今天晚上在來之前,燕揚就已經(jīng)猜到了,邁克絕對不會是他背后勢力的作主的人。如果邁克要是的話,根本不用拐彎抹角地請自己吃飯,直接在醫(yī)院里面談這件事情就行。
所以,當(dāng)邁克說要介紹一位新朋友給燕揚認(rèn)識的時候。燕揚嘴角微微上翹,看著林素馨輕輕點頭,看來邁克背后那個實力,派出來的主事之人就是接下來邁克要請上來的人了。
說話間,邁克沖著燕揚和林素馨歉意一笑,接著就起身走了出去。燕揚趁著這個空當(dāng)問道:“依你看,接下來要來的是個什么樣的人?我看邁克倒像是在故弄玄虛。”
“我也是這么想的。而且這個人的年齡應(yīng)該比邁克大不了多少,不然的話,只要坐在這里,對我們介紹一下,就能起到作用。根本不用玩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把戲?!?br/>
“說的也是。等一下我們兩個就裝作震驚的樣子,不然的話,多不給人家面子?。 毖鄵P笑著說道。其實他心里面最喜歡這種把戲,所以現(xiàn)在跟邁克倒有點惺惺相惜了。
林素馨還沒有回答,邁克就領(lǐng)著一個年輕白人走了進(jìn)來,笑著對坐著的兩人說道:“這是我的頂頭上司,喬納森先生。喬納森,這位先生就是燕揚,那位小姐是他的同事林素馨?!?br/>
聽到邁克的介紹,喬納森伸手對燕揚說道:“燕醫(yī)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毖鄵P跟林素馨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隨后起身說道:“喬納森先生過譽了?!?br/>
接著喬納森又對林素馨說道:“林小姐的名字我也是如雷貫耳,只是沒有想到,林小姐竟然比傳聞中的更漂亮?!绷炙剀靶χ鴵u搖頭說道:“多謝喬納森先生的夸獎?!?br/>
賓主落座之后,邁克對燕揚說道:“燕先生,首先我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其實我之前對你有些隱瞞,我從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一直在南格爾集團(tuán)供職。這次是公司派我來公干的?!?br/>
“這么說,你和喬納森先生都是南格爾集團(tuán)的人了?”燕揚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知道邁克背后有勢力,但是沒想到,邁克背后的勢力竟然是南格爾集團(tuán)。
“沒錯,我和喬納森先生都是南格爾集團(tuán)的人。上次燕先生的實驗助手能夠順利登記資料,喬納森先生也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氣?!边~克委婉地提起了喬納森對燕揚之前的幫助。
其實壓住李慕言的囂張氣焰并不是什么難事,在這大會中能做到的人很多??墒牵軌蛟趬悍?,不留一點麻煩,這樣干凈利落的手段就不是人人能夠擁有的了。
“不算什么,燕先生我是神交已久,這次能夠幫助燕先生,也是我的榮幸。”喬納森口上笑著推辭,其實話語中暗藏的潛臺詞,卻早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坐實下來。
“那就多謝喬納森先生了?!毖鄵P笑著說道。他不在乎這點事情,反正是你主動幫我的,我可沒有求著你幫我。所以,這份人情到底領(lǐng)不領(lǐng),其實還是燕揚自己說了算的。
“不知道喬納森先生和邁克是隸屬于南格爾哪個集團(tuán)的?”坐在一邊的林素馨淡淡地問道:“據(jù)我所知,南格爾集團(tuán)十分的龐大,在全球的職工,沒有十萬,也有八萬?!?br/>
林素馨的父親林擎天在華夏國是首屈一指的醫(yī)學(xué)專家,對于醫(yī)學(xué)界上的事情自然知之甚詳。而林素馨關(guān)于南格爾集團(tuán)的資料,全部都是從林擎天那里聽說過來的。
南格爾集團(tuán)在全球擁有超過三十家的子公司,這其中制藥企業(yè)有五家,每一家的規(guī)模都非常龐大。根據(jù)林素馨的估計,邁克和喬納森應(yīng)該是這五家制藥企業(yè)派出的人。
“沒想到林小姐對我們南格爾集團(tuán)還有些了解。”喬納森對林素馨贊許地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我和邁克兩個人并不屬于某一個集團(tuán)。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在南格爾的總公司任職。”
“什么?你們是南格爾集團(tuán)總公司的人?”這次林素馨真的震驚了,她之前想過,南格爾旗下的藥業(yè)集團(tuán)會來參合一手,但是她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是南格爾總部直接插手!
“沒錯?!币姷搅炙剀澳樕系恼痼@之色毫不掩飾,喬納森自豪地笑著說道:“我和邁克現(xiàn)在都是南格爾總公司的人。我是項目部的項目主任,邁克是組長?!?br/>
一邊的燕揚并沒有林素馨那么震驚,第一是因為他對南格爾集團(tuán)了解并不深,不知道總公司是什么意思;第二則是因為他膽子大,覺得就算是總公司的人,也沒有什么了不起。
“你怎么了?”燕揚看著一臉震驚的林素馨問道。這個時候的燕揚,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做無知者無畏。他根本不知道南格爾集團(tuán)有什么了不起,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震驚的感覺。
“沒什么,只是我沒有想到,這次來的竟然是南格爾總公司的人。”林素馨將自己震驚的情緒掩蓋下去,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本來以為,來的是南格爾旗下五大制藥企業(yè)的人?!?br/>
“本來是計劃讓他們來的,但是總公司出于對燕揚先生的重視,最后決議,還是讓我和邁克前來。這也算是先表達(dá)一下我們的誠意?!眴碳{森笑著對林素馨解釋道。
“誰來不都一樣嗎?”燕揚滿不在乎地說道:“就算是總公司的人又怎么樣?術(shù)業(yè)有專攻,醫(yī)學(xué)方面的事情就應(yīng)該交給醫(yī)學(xué)方面的人來做,并不是位置越高就做的越好。”
從剛開始喬納森進(jìn)來,燕揚就對他身上的那股傲氣十分不滿。再看到林素馨被喬納森一句話嚇到,燕揚心中的不滿更是達(dá)到了頂峰。于是忍不住開口諷刺了喬納森一句。
“燕揚,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區(qū)別。”林素馨低聲說道:“南格爾集團(tuán)旗下子公司超過三十家,每一家的規(guī)模都極為龐大。而能夠在總公司供職的人,都是獨當(dāng)一面的好手?!?br/>
“那又怎么樣?”燕揚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就是個總公司的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這樣,也只能證明他們的能力比較強而已。世界上能力強的人又不都是他們公司的人?!?br/>
“你不知道,傳說他們總公司的人,都是非常厲害的?!绷炙剀暗吐曊f道:“有個小國家曾經(jīng)惹怒了南格爾總公司的一個主管,后來那個小國家三個月之內(nèi)就被顛覆了?!?br/>
“這么厲害?”燕揚聽到林素馨告訴自己的話,眉頭狠狠地皺在一起。能夠顛覆一個國家,這還是南格爾總公司的一個主管??磥恚@個總公司的確是很厲害。
“只是他們總公司的人平時行事都很低調(diào),一般都不參與這種場合。所以南格爾總公司的名聲才不是人人皆知。怎么這次會是總公司派人來?”林素馨皺眉說道。
雖然說燕揚手中的藥物配方很值錢,但在南格爾總公司的眼中,這點錢應(yīng)該還不算什么。他們?nèi)绻娴南胍?,只要派下屬的制藥企業(yè)來就行,根本不用派出總公司的人。
“傳說最不可信?!毖鄵P嗤笑一聲說道:“喬納森先生,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覺得傳言最不可靠。就算是再平常的事情,也能傳的離奇無比;再普通的人,也能吹的神乎其神?!?br/>
“燕先生說的對啊!”喬納森像是沒有聽出燕揚話里面的諷刺意味,沖著燕揚笑著說道:“我也是這么覺得。我們其實也沒有什么厲害之處,只不過是,想要的東西沒有拿不到的;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什么厲害的?!?br/>
“哈哈哈,這倒是很對我的脾氣!”燕揚大笑著說道:“我也是這樣,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闭f到最后,燕揚的劍眉一挑,示威似的向喬納森看去。
“那以后我們可要好好交流一下了?!眴碳{森毫不示弱地看著燕揚,“不過,在此之前,我對燕醫(yī)生手中的腦蟲藥物配方很感興趣,希望燕先生能夠讓給我們。”
雖然喬納森口中說的是讓給自己,但是說話的口氣卻非常強硬。根本沒有給燕揚留下回絕的余地,似乎南格爾總公司能夠看上這張配方,燕揚已經(jīng)是非常榮幸了。
“原來是這樣?!毖鄵P卻絲毫沒有受喬納森的影響,“你不是第一個想要我手中腦蟲藥物配方的人。讓給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道你們準(zhǔn)備出多少的價格?”
“價錢好說,只要燕先生開出一個價碼,我絕不還價就是了?!眴碳{森信心滿滿地說道:“只要燕先生你能夠開出來,那我們南格爾集團(tuán)總公司就一定能夠支付的起!”
“真的嗎?那太好了。”燕揚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驚喜之意,“其實我想開的價格也沒有多少。你只要隨便給我個一兩百億歐元就可以了。我要的也不是很多?!?br/>
“什么?”喬納森吃了一驚,雙目圓睜看著燕揚。他倒不是支付不起這一兩百億的歐元,南格爾集團(tuán)規(guī)定,只要是總公司主管以上的人員,都可以按照程序調(diào)動一百億以下的資金。
可是,花這么大的錢要看買回來的東西值不值。燕揚手中的配方頂多兩億歐元,根本不值這么多錢。要是自己真的答應(yīng)下來,那自己這個總公司主管也就算是坐到頭了!
“燕醫(yī)生,你這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吧?”喬納森雙眼微瞇,如同一條毒蛇一樣注視著燕揚,“是你不清楚你手上配方的價值,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們交易?”
“你說的讓我開價,你絕不還價的?!毖鄵P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反悔了。看來,是你們根本沒有誠意跟我們交易。真沒想動,南格爾總公司都是這樣的人!”
聽到燕揚的話,喬納森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燕揚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