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兒,找死”
三長老性子直爽,最受不得刺激,大吼一聲,爆發(fā)出駭人的氣勢,直躥而出,轉眼,便到了那長長溝壑的上空。眼見就要越過那條線,視線內卻突然躥進一頭血色大蟒,張開血盆大口,好似連它長長的舌信子都能窺見。
血蟒鞭出現(xiàn)太過突兀,三長老被嚇得心內驟然一緊,立刻回神,但身體卻已被一股大力撞擊,猝不及防之下摔落在地。
三長老手掌向后一拍,嘭的揚起一陣塵土,身體直,免去了狼狽落地的下場,雙眼怒火熊熊,他想不到這娃娃一上來就如此迅猛,他甚至都還未發(fā)力,當下身體重心下移,便要再度爆起,卻聽得對面平淡至極的聲音
“老東西,牙齒掉光了嘴透風,屁也藏不住,尊就看在你隨時都能躺進棺材的份上,不計較你的屁話。”
血蟒鞭已經被凌軒暮收回,修長的雙手互相把玩著手指,視線下垂,看也不看對面被氣得對他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好似觀光游覽一般,姿態(tài)悠閑,那話語還真不是一般的寬宏大量。
“呀呀呀你這個天殺的混蛋老夫非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三長老被氣得原地打轉,手指指向凌軒暮一顫顫的,瞪著眼卻見凌軒暮已經轉身準備回去了,“混蛋,你給老夫住,老夫要和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三長老,回來”二長老臉色陰鶩的低喝一聲,還嫌丟人丟的不夠么
看著三長老憋屈的模樣,簫落星唇角噙著一絲冷笑,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區(qū)別,三長老雖然性子直,憑他那漫長的歲月沉淀,終究是養(yǎng)成了謹慎的態(tài)度,第一回合,他最多動用三成功力,而凌軒暮卻隨時準備十成全開,不管對方怎樣,他要的,只是出其不意,絕對壓制
眼看著凌軒暮踩著平緩的步子而來,天外這邊已經開始燥亂,被凌軒暮這一招干脆利落惹得心癢癢,雙眼放光,一個個都開始摩拳擦掌
“干的不錯?!绷柢幠汉芷届o的走到簫落星面前定,伸手,撈進懷里,簫落星心內暗笑,裝的這么正經,不就是讓她夸他么
果然,凌軒暮立刻原形畢露,將她壓向自己,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帶著誘惑,低聲吹氣似的低聲道“晚上記得要獎勵為夫哦。”
“咳咳”
好在凌軒暮還能聽到天無憂的咳嗽聲,有些不悅的瞪向天無憂,“還不開始,等什么呢”
天無憂無語,還不是等他們兩個調完情
“天外子弟聽令”天無憂的聲音頓時飄在天外每一人的心頭,“敵人來犯,擾我清凈,今有強友相助,天外子弟定當竭盡全力驅逐外敵,起陣”
話落,便見天外這方,眾人腳底頓時浮現(xiàn)道道玄妙的軌跡相交相錯,讓人有瞬間的恍惚,接著便感覺到被肉眼幾不可見的淡淡煙霧籠罩,頓覺一陣清明。
“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大迷幻陣”圣宮這方見多識廣的幾位立時驚呼,二長老更是失聲。
“什么是大迷幻陣”簫落星看著腳下的玄妙,陣法這已經失傳的東西,他們在圣宮也略知一二,大迷幻陣卻是不曾聽過,見那幾個老家伙驚訝的模樣,頓時有些好奇了,凌軒暮他們幾個也看向天無憂,想知道大迷幻陣的作用。
天無憂也不藏私,和他們解釋一番。
所謂大迷幻陣,便是大戰(zhàn)事才會啟用的大型陣法,它的規(guī)模大可延至整個城池,闖陣之人深受幻陣之害,而守陣者卻比平日還要清明,是以,凡是持有大迷幻陣的一方,這仗不用打,已見分曉。
大迷幻陣雖然足以扭轉乾坤,但卻極為稀有,當初已知的也只有圣宮和另外一方勢力各持一個,但是當年那連綿不休的大戰(zhàn),他們兩方的大迷幻陣早已被損壞殆盡,根無法修復,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天外也有,而且,百年之后,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是攻是退二長老不由得猶豫,不過轉念便又堅定,既然他們如此大規(guī)模出動,肯定已經被那些人盯上,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他們只能前進
他們圣宮背負屈辱,百年沉淀,大迷幻陣是能擾亂敵方的心神,若是雙方實力相當,那么必輸無疑,但若雙方實力懸殊呢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二長老立刻大手一揮,“攻”
圣宮的人頓時猶如籠中困獸一朝釋放,圣宮高層所承受的屈辱,很大一部分加之在他們身上,他們要的,不是勝利,而是發(fā)泄。
看對方來勢洶洶,簫落星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笑意,對著目不轉睛的風月幾人道“去吧,別忍著了?!?br/>
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終于能正大光明的和圣宮打一場,風月當即伸出舌尖舔過手里的短劍劍身,大眼睛內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毅,云,走”
俊毅和祁云兩人對視一眼,“殺”
眼見三人身體眨眼躥出數(shù)米,凌軒暮也向血羅他們授意,血冥殿一共八人,和風月三人一同立定在陣法的最邊緣地帶一字排開,氣勢凌然
“沖啊”
“殺呀”
圣宮那方已經沖了過來,簫落星凌軒暮和天無憂三人撤向一側,天外眾人也迎上去,雙方針鋒相對,氣勢沖天,叮的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頓時拉開了戰(zhàn)斗序幕
天外的士氣增長了不少,但是畢竟沒有戰(zhàn)場持續(xù)殺敵的經驗,而圣宮人因為長時間的高強訓練,殺人已是家常便飯,卻有著大迷幻陣的干擾,一時間,雙方也是旗鼓相當。
“狂妄兒們,受死吧”
二長老三長老不知何時已經越過人群,沖到他們三人之前,兩道掌風氣勢驚人,鎖定三人,對于他們來,大迷幻陣的作用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凌軒暮護住簫落星正想動手,天無憂卻驟然一步跨出,擋在他們之間,簫落星挑眉,他這是要一人挑他們兩個
眼見天無憂對那兩道掌風不管不顧,一把折扇瞬間一分為二,飛向兩人,二長老三長老不屑冷哼,襲過來的手掌拍向疾飛而來的折扇,卻在下一刻變了臉色。
天無憂身形飄忽連閃,避開兩人的掌風,還是一副清淡的模樣,淡漠的看向兩人,兩人看著自己已被烤糊的手心,雙眼迸發(fā)出怒火和戰(zhàn)意,再度齊上。
凌軒暮此刻已經摟著簫落星撤出戰(zhàn)圈,兩人在旁邊瞧著,倒是樂得清靜。
“怎么樣”簫落星突然問。
“不怎么樣。”凌軒暮答。
“你這是嫉妒”簫落星抬眸看向他,又道,對上他們其中一人,全盛時的她或許有把握,而挑兩人怕是凌軒暮也不敢托大。
“犯不上”凌軒暮收緊手臂,始終看著三人的方向,又補上一句“只要他不打你的主意,我管他怎么樣”
簫落星嗤笑,“他就那么一,你還當真了?!?br/>
凌軒暮就是當真了,凡是覷諭星星的人,都是他的敵人收回視線,凌軒暮突然問“星星覺得誰比較厲害”
“自然是”突然感覺到什么似的,簫落星視線落向那混亂的人群中,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轉看凌軒暮,發(fā)現(xiàn)他的視線也落向那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凌軒暮眼神射出危險的光芒,沉聲道“找死的東西”
在他看來,盯上星星的人,就是找死的東西,雖然那東西也盯上了他。
“你會是誰”
“不管是誰,我都不允許他傷害你一根頭發(fā)”
誓言,凌軒暮就這么直接了,不是哄她,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她也相信他會這么做,真好,被人保護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軒?!?br/>
“恩”凌軒暮低頭看向懷里的人兒,等著她話,卻見她只是摟緊自己貼近他的胸膛,心內泛起一絲酸楚,她越是珍惜他給她的,他便越是心疼,恨不得自己早就認識她,如何能讓她獨自承受過往的冰冷黑暗。
“都給我去死吧”
一道尖銳無比的聲音驟然炸響,打破了兩人溫馨的氣氛,凌軒暮雙目一凜,抱著簫落星一個旋身,用后背抵擋了突襲而來的暗黑勁風。
“軒”簫落星擔憂的看向凌軒暮,凌軒暮身體前傾,臉色潮紅,卻只是一瞬,不在意道“沒事,為夫哪有那么脆弱”不就是擋了一下,她有些擔心過頭了。
“誰讓你嚇我”她可還記得他身體內的那些莫名的氣息,總感覺一個不好,那些氣息就會混亂,要了他的命,不過想想也確實是她擔心太過,那些氣息在他體內時間不會短了,這么長時間都沒出事,他肯定是有辦法壓制的。
“簫落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怨毒的聲音響起,倆人這才注意到來人的模樣,長發(fā)披散,臉上隱隱有黑氣流轉,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陰森怨毒的氣息,她變了很多,但簫落星如何認不出來
“終于露出你來的樣子了,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丑陋不堪,我的好、娘、親”
簫落星滿是鄙夷的看著她,紅唇慢慢的吐出那三個字,當真諷刺至極,一個日日夜夜念著她死的娘親,怎么會不好
腰間大手驟然收緊了力道,簫落星頓時吃痛,立刻看向凌軒暮,難不成剛才那一下真的讓他受傷了
“星星,我不知道?!彼恢浪谷贿€有這樣一個母親,單看那丑惡女人眼中的恨,那不是一日便能升起的恨,她的過去,是不是一直都在那個女人的恨里,她的回憶,她的童年,又該是怎樣的
“那些都是過去,現(xiàn)在有你在,你會讓我徹底把那些過去抹掉不是么”簫落星不在意的道,過去了,她就不愛她,如何談恨,所以她不在乎,她和她直接根就沒有那骨肉相連的觸動,現(xiàn)在,也只是把她當做敵人而已。
“會”凌軒暮摟緊她,親情愛情,她若要,他全都給她。
“哈哈不知羞恥既然你們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秋琳癲狂大笑,配上她陰毒的面容,好似一個命的厲鬼一般,話完,便見她咬破拇指,按向眉心處,快速一劃
頓時,一條手指粗細的長長的血痕延伸至下巴,霎時,她發(fā)黑的臉色泛起淡淡的紅光,長發(fā)肆意飛揚,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她心魔深重,自悟邪功,現(xiàn)在又用了某個燃血功法,強自提升功力,你們兩個不是她的對手,只需和她周旋,不要硬碰硬”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