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聞言,眉頭 緊蹙,他在想這事會不會和他的大皇兄皇甫瀟有關(guān)?但皇甫瑾心里清楚,皇甫瀟肯定是逃脫不了干系的,畢竟最近皇甫瀟偷偷出入過冷宮不止一次兩次了!
皇甫瑾 想著,出聲說道:“先把尸體安頓好,另速召回景容,讓他再去查看一下尸體,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
景容只是會醫(yī) 術(shù),又不是仵作,他還能看出什么不一樣的來?我在心底想著,同時想到了身在冷宮的慕容蓮曦,這死去的兩個暗衛(wèi)和她有沒有關(guān)系?她知不知道呢?我并沒有出聲。
只聽蒼絕說道:“屬下已經(jīng)派人把那二人的尸體安頓好了,陛下不必擔心,屬下這就去把景容大人找回來!”蒼絕說著,見自家陛下沒有其他吩咐了,方才退了出去。
我看著眉頭微蹙,有些煩憂的皇甫瑾,出聲說道:“陛下對于這事怎么看?是不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眉目了?”
“為夫心里確實有了所懷疑的人選,可為夫還是希望不是他!”皇甫瑾說著,語氣無奈又顯糾結(jié)。
我聽著皇甫瑾略帶糾結(jié)的聲音,我不用問就知道,皇甫瑾所說的人是瀟王皇甫瀟,我心底也更加認定,慕容蓮曦和皇甫瀟的關(guān)系絕對是非同一般,或許真的如外界傳言那般,皇甫瀟癡戀慕容蓮曦!
而我和皇甫瑾不知道的是,那兩個暗衛(wèi)確實是皇甫瀟所殺,皇甫瑾并沒有懷疑錯,冤枉了皇甫瀟!
皇甫瑾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兄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無能,皇甫瀟看起來是手無縛雞之力,實則卻是一個高手,怪只怪皇甫瀟隱藏的太深了,如若不然,他又怎能一招之內(nèi)殺了兩個暗衛(wèi),還無人知曉呢?
皇甫瀟去冷宮看望慕容蓮曦時,發(fā)現(xiàn)冷宮外有人監(jiān)視,皇甫瀟怕那人把他和慕容蓮曦之間的事說出去,所以才會痛下殺手的,而他卻沒有和慕容蓮曦說,慕容蓮曦并不知道,冷宮中死了兩個暗衛(wèi)的事情。
“陛下,瀟王和慕容蓮曦……”我并沒有說完,但我知道,皇甫瑾知道我想問什么,而且我也是故意沒有說完的,畢竟慕容蓮曦還是皇甫瑾名義上的女人,若她和皇甫瀟真的有什么,那就是給皇甫瑾戴綠帽子??!皇甫瑾堂堂皇帝,被戴了綠帽子,這說出去,多丟人?。?br/>
皇甫瑾聽我那么問,他抬眸,略帶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說:“娘子,你這么問,是要把為夫被后妃給戴了綠帽子的事情給做實了啊!”
聽著皇甫瑾的話,我笑了出來,坐在一邊的清風皓月二人,也在強忍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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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有些委屈的皇甫瑾,說:“陛下,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陛下若不想說,不說就是,反正我也不太想知道!”
“為夫哪里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或者真如娘子想的那樣也不一定呢!只要給為夫戴綠帽子的人不是娘子你,為夫才不會在乎呢!”皇甫瑾嘴角上揚,勾唇一笑,對著我眨了眨眼。
我聽著皇甫瑾的話,有些不樂意了,故作氣沖沖的看著皇甫瑾說:“皇甫瑾,你這是在說我水性楊花嗎?”真不知道這貨是在想什么呢?還我給他戴綠帽子,我若真想給他戴綠帽子,那他的頭上早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了!
“娘子誤會了,為夫哪里敢那么說??!是娘子你理解錯誤,想多了!”皇甫瑾看著我有些張牙舞爪的樣子,輕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