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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另類 獸交 當眾詆毀他們的名聲這郎寶文膽

    當眾詆毀他們的名聲,這郎寶文膽子不小。

    水木蘭笑了笑,忽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其踹翻,“敢說我是潑婦、毒婦,那就叫你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潑婦加毒婦的厲害?!?br/>
    郎寶書看到堂哥被打,一時蒙住了,等他回神,郎寶文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不忍直視。

    其他書生更是一臉恐懼的看著水木蘭,下意識的往后退,遠離她。

    水木蘭打累了這才停手,一邊掃視圍觀的眾人一邊說道:“圣人云: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你今天得罪本女子,算你倒霉。”

    此話說完,水木蘭拉著郎羽川隱遁進入人群,溜走了。

    其他人還在回味水木蘭剛才那番話,一回神哪里還有她的身影。

    鼻青臉腫的郎寶文艱難的爬起來,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氣哼哼的罵道:“這個賤人,害死了姐姐和奶奶,現(xiàn)在還想害我,真是個惡毒的女人?!?br/>
    走遠后,水木蘭才抱著郎羽川的胳膊‘咯咯’的笑個不停,“那個蠢蛋,以后還敢罵人我就繼續(xù)揍他?!?br/>
    郎羽川卻不贊成她這樣做,“剛才大家都被你一時彪悍的模樣嚇到了,這才有機會溜走,以后可不許再這樣胡來了?!?br/>
    “他敢罵人我就敢揍他!”水木蘭不服氣的說道,氣哼哼的看向一邊。

    無奈的嘆了口氣,郎羽川把她的臉轉了過來,“好了,知道你關心我?,F(xiàn)在是回去吃飯還是繼續(xù)找另一家酒樓?”

    跑了一段路水木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比之剛才更餓了,又嗅到不知何處傳來的香味,肚子一陣咕嚕嚕的叫起來。

    “肚子還真餓了,我們快找個地方吃飯吧?!彼咎m說完,忽見前方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相公,我好像看見玉潔了?!?br/>
    “在哪?”郎羽川朝四周看了看,并未發(fā)現(xiàn)玉潔的身影。

    水木蘭拉著他,繼續(xù)往前走,經(jīng)過拐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玉潔和上官煜在一起,他們此刻正往前走著,并未發(fā)現(xiàn)他們跟在身后。

    郎羽川正想出聲,卻被水木蘭捂住了嘴巴,“噓……別叫,我們悄悄跟著他們?!?br/>
    “蘭兒又想玩什么?”郎羽川挑眉問道。

    “我們悄悄跟上去嚇他們一跳,相公覺得如何?”水木蘭這幼稚的行為看在郎羽川眼里反而多出了一些俏皮,便點頭答應。

    只是,他們靠近的一霎那,上官煜就回過身來,看著水木蘭舉起的手,蹙眉問道:“子修,你媳婦這是想做什么?”

    水木蘭撅著嘴收回自己的手,攪著垂在肩頭的秀發(fā),“能做什么,不就是想嚇嚇你們么,真是沒默契?!?br/>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找個地方吃飯吧。”上官煜不甚在意的說道,一旁的玉潔扭頭看向別處,以后腦勺對著水木蘭和郎羽川。

    這一次,幾人算是順利的找了一家大酒樓,也沒有遇到熟人。

    雖然坐在雅間吃飯,但隔音效果不好,還能聽見隔壁的談話聲。

    說來郎羽川這人還真的出名,可惜不是的好的名聲,可謂臭名昭著。

    此時,隔壁在議論的就是郎羽川三年前的事情,水木蘭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戲謔的看著他,弄得吃飯的幾人都忍俊不禁。

    “你們聽說了嘛,郎羽川今年又來參考了?!?br/>
    “不會吧,他怎么還有臉來啊?!?br/>
    “當初口出狂言一定能考上案首的,卻連縣試都沒過,真是丟人現(xiàn)眼?!?br/>
    “當初也只是聽說而已,這話是不是他本人說的還不一定呢?!?br/>
    “當時好些人都聽到了,還能有假,反正我是不喜歡這種狂妄之徒的?!?br/>
    吃飯還能聽到這樣的八卦新文,水木蘭心情極好的多吃了一碗,“相公,你還挺出名的么。”

    郎羽川對上她含笑的眼眸,忍不住也笑了,“好蘭兒,你就不要跟著別人取笑你的相公了?!?br/>
    “那他們說的可是真的?”水木蘭放下碗筷,一臉好奇的看著郎羽川。

    對三年前發(fā)生的事情,一開始郎羽川還耿耿于懷,如今也釋懷了。

    “不過是被人擺了一道,恰好那時候身體不適,勉強考完縣試,而后就暈倒了,再后來你都知道的?!崩捎鸫ㄕf的隨意,水木蘭卻從他話中聽出了一絲無奈。

    “那這一次可有希望拿下案首?”水木蘭淺笑嫣然的看著他,眉眼彎彎好不嬌憨。

    郎羽川摸了摸她的額前的劉海,說道:“蘭兒希望我考案首?”

    “當然希望啊,這樣才能封住那些嚼舌根的人啊。到時候閃瞎了他們的眼睛,那可就好玩了?!惫馐窍氲侥切W子目瞪口呆的模樣,水木蘭這心情就激動。

    “那為夫努力一下?!崩捎鸫ㄐχf道,不管上官煜看向他奇怪的目光。

    “子修的才學居然還會考不上,我很好奇。”上官煜對此也是不解,更多的是想知道其中的原由,不過他知道郎羽川是不會告訴他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愿提起的過去。

    飯后,幾人剛從雅間出來迎面又碰到了劉云,頓時間,場面凝滯,僵持不動。

    “喲,大家快來看啊,郎羽川在這里呢。”隨著劉云身后的一名學子叫了起來,廊道里忽然涌來了不少的人,對著郎羽川評頭論足。

    遇上這樣的情況水木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難道又要把人打一頓,對了,癢癢粉。想到此,水木蘭狀似無意的一揮衣袖,藥粉立即散了出去。

    對面的劉云還以為水木蘭想動手打人,慌張的往旁邊退了幾步,卻見她笑而不語,似乎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那輕視的眼神令劉云很是不滿,他劉家大少何時被人這般小看過。

    當初能和郎富貴聯(lián)手讓郎羽川丟了這么一個大臉,這一次,同樣能叫他再丟一次臉。

    對上劉云陰柔中透著陰鷙的眼神,水木蘭笑了笑,牽著郎羽川從他身邊走過,“劉家大少這小官做的還算滿意吧,不如再送你去一次如何?”

    劉云深怕被別人聽去了,頓時一聲怒吼:“你胡說八道什么!”

    “惱羞成怒嗎?別擔心,別人站得遠聽不見的?!彼咎m說完,笑嘻嘻的走了,氣的劉云在原地咬牙切齒,憤恨的盯著他們遠處的身影。

    休息了兩天,第三天開始考試,先是考縣試,然后是府試,最后是院試。

    連著考了將近半個月,這才算是結束了。

    水木蘭和玉潔等在縣衙門外,看著陸續(xù)走出來的考生,不免緊張起來。

    “相公怎么還不出來啊?”水木蘭正緊張的嘀咕著,就看見郎羽川走了出來,只是臉上有些淤青。

    “相公……”水木蘭朝他沖過去,輕撫著他的臉龐,“你這是被人打了?”

    隨后走出來的劉云看到水木蘭那心疼的模樣,譏諷道:“看看,如此窩囊的男人就知道找女人哭訴,哈哈……”

    其他跟著劉云的人也隨既嘲笑起來,而后紛紛鄙夷的看了郎羽川一眼才離開。

    水木蘭很是生氣,好想沖上去揍劉云一頓,卻被郎羽川抱住了,“蘭兒莫氣,我已經(jīng)對他們……”

    聽完郎羽川的話,水木蘭郁悶的心情才好一些,“真是便宜他們了。不若我們也跟著去瞧瞧他們出丑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玉潔瞧著哥嫂把她忽略的那么徹底,佯裝輕咳一聲,說道:“哥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郎羽川這才看向玉潔,輕拍了一下她的腦門,說道:“今兒可是給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哥哥先前可是說了只吃嫂子做的飯食,現(xiàn)在問我做什么?”玉潔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水木蘭與郎羽川對視一眼,跟在她身后,深怕小姑娘一氣惱亂跑遇到壞人可就糟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買了不少的食材,準備回去做好吃的。

    在經(jīng)過一家酒樓的時候,只聽樓里傳來一陣陣的哄笑和起哄聲,而后就見跟劉云在一起的幾人正光著上半身在里面亂跳,還一臉興奮的模樣。

    水木蘭正遺憾沒能看到劉云那些人出丑,現(xiàn)在倒是巧遇了。

    不用想,明天的街頭巷尾就會討論這些學子放浪形骸、斯文敗類的負面消息,到時候一定會讓他們丟盡了臉面,就是考中了只怕也會被取消資格。

    想到此,水木蘭笑了,郎羽川卻不滿她亂看其他的男人的身子,捂住她的眼睛,拉著她快速離開。

    這相公的醋勁真是越來越大了。水木蘭想著,唇角微勾,由著他去了。

    是夜,萬籟俱靜之時,谷滿縣某間客棧的上房中,面具男再次出現(xiàn),對跪在腳邊的黑衣人說道:“這一次,我們的人是否都能考中?”

    “主上放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的人都能上榜?!?br/>
    “這就好?!泵婢吣姓f完,忽而笑了,“這一次他也參加了,不知道能不能上案首?”

    “主上說郎羽川么?”黑衣人蹙著眉頭,很是不解,“主上,他若中了,那接下來金陵城的鄉(xiāng)試他豈不是要和您掙解元的位置?”

    “那更好。只可惜我們注定只能是敵人,有些惋惜了?!泵婢吣姓f完,從打開的窗戶躍身離去,如來時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