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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得得日 翼靈族自稱是比

    “翼靈族自稱是比翼鳥后裔,這些人因為血統(tǒng)特殊喜群居,且怕生,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許別人靠近,聽說會一種叫迷途的秘術(shù),會使人迷失方向,步入極樂之境,所以才有迷途嶺一說。大概是一千年前,夢澤還是統(tǒng)一的時候,昭統(tǒng)帝為求仙藥,闖過一次迷途嶺,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名翼靈族人,從此翼靈族成為了夢澤的神靈。倥傯修建神塔,廣植鳳凰木,夢澤也一直很和平,極少發(fā)生戰(zhàn)亂。就在一百多年前,迷途嶺突發(fā)了一場大火,偌大一片迷途嶺就像汪洋大海一樣在火海里翻騰,那場火足足燒了一個月,殃及無數(shù)城池。但奇怪的是,倥傯城卻完好無損。倥傯城史書有載,南頡帝十二年,迷途大火,原因不明,死傷未記,南頡帝大病,誤入迷途不知所蹤?!?br/>
    “南頡帝失蹤了?”白藍(lán)諾奇道,“世人不是說南頡帝羽化成仙,化作火鳳飛升了嗎?”

    司城列搖頭,“那只是當(dāng)時新帝為穩(wěn)定民心編造的謠言,南頡帝在迷途嶺失火之前就病倒了,一直昏迷不醒,而后醒來之際得知迷途嶺失火,當(dāng)即不顧一切沖入迷途嶺,不知所蹤。所謂化火鳳飛升,是因為幾天之后,有人看見迷途嶺里跑出一個渾身是火的人直奔王宮,路人皆不敢阻攔,而后那人燒作了焦炭,難以分辨。但有人認(rèn)出了他,當(dāng)時的輔臣大人從焦尸里找到了一塊血玉,確定此人乃南頡帝。”

    “血玉?”白藍(lán)諾一驚,“可是你我所知的血玉?”

    司城列點點頭,“就是你我手中的血玉?!?br/>
    “那這么說來,翼靈族的滅絕也跟你我手中的血玉有關(guān)了?”白藍(lán)諾震驚道。

    欒欒開始聽不懂了,“你別扯遠(yuǎn)了,什么血玉,翼靈族要是真是比翼鳥一族的后裔,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血玉?”

    “這個……”司城列為難道,“我查了許久,不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br/>
    易可木開口道,“你擅自返回迷途嶺,就是為了查此事?”

    司城列聽他說話,下意識崩了下神經(jīng),垂首道,“是,大哥?!?br/>
    “呃,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弟?”欒欒奇道,忽然想起自己還在和他慪氣,自己哼了一聲,不說了。

    易可木被她的模樣逗得樂了一下,“你又沒問我有幾個兄弟姐妹,怎么就認(rèn)定我只有個妹妹?”

    欒欒白了他一眼,“像你這種人,有兄弟姐妹都是奢侈!”

    易可木心里一睹,沒有接話。

    氣氛瞬間變得有幾分詭異,欒欒繼續(xù)在他傷口上撒鹽,“我給你說啊,這個人最是背信棄義,人面獸心,你最好和他撇清關(guān)系,免得某日被他暗殺了都不知道。”

    司城列面色緊了緊,偷偷覷了易可木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臉色不好外,并沒有要發(fā)作的意思,閉著嘴不敢多說。

    欒欒看出了幾分端倪,小云兒看姑姑就是這眼神,說好聽點那是一種敬重,不敢逾越,說得不好聽,那是一種心底的畏懼,易可木在家定是個小霸王,時常欺負(fù)這兩兄妹,看可心這瘦小的模樣,再看司城列這副畢恭畢敬的表情,就知道時常被欺壓著。

    欒欒善良的小鳥心一動,正義感油然而生,她一拍司城列肩頭,毫不在意將他肩頭的傷拍了個大口子,義正言辭地說,“阿列,你別怕他。我給你說,有我欒欒在,絕不會讓他再欺負(fù)你!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嫁雞隨雞嫁鳥隨鳥,他跟了我,以后每天都給我吃蟲子,看他還敢不敢欺負(fù)你!”

    話未說完,易可木臉色已變作鐵青。白藍(lán)諾還算矜持,只是露出絲淡笑,司城列也只敢在心里偷笑。

    可心一個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哥哥,你啥時候失身給我們欒欒了?”

    易可木頭疼地扶了扶額,咳了幾聲,無奈擺手,“算了,我不與你一般計較,你這丫頭說話做事向來沒分寸,小心出去吃了虧。”

    欒欒大笑,“我欒欒何許人也?誰敢欺負(fù)我?”

    可心也笑道,“欒欒可厲害了,哥哥,給我說說嘛,你和欒欒是怎么回事呀?”

    易可木瞪了她一眼,“跟著瞎鬧什么,芳郁不需要照顧了?”

    可心吐吐舌頭,沖欒欒笑笑,十分贊賞。

    欒欒偏要尋易可木晦氣,“有什么不好說的,不就是被本姑娘看光光了嗎?本姑娘說了會負(fù)責(zé)就會負(fù)責(zé),不會像某些人,表里不一,背信棄義!”

    可心睜大了眼睛,表情有些古怪,她想了想,覺得奇怪,“哥哥他到底怎么了,欒欒,你為什么突然說他背信棄義呀?”

    他!

    欒欒氣不打一處來,“你問他自己呀!”

    可心當(dāng)真去問,“哥哥?”

    易可木臉色很不好,他一直沉默著,欒欒當(dāng)他是沒臉說,繼續(xù)嘲弄,“我就知道你敢做不敢認(rèn)!”

    欒欒拍拍屁股,站起來,一臉不屑和鄙夷地瞧著易可木,“本姑娘雖然是個講信義的人,但著實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不想與你為伍,這樣吧,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等哪日本姑娘覺得你改邪歸正了,再來娶你!”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

    易可木一言不發(fā),也不反駁,也不強留,只盯著欒欒的背影,臉色十分嚇人。

    “哥哥……”可心見他如此,擔(dān)憂地喚了一聲。

    咳咳咳——

    易可木手指動了動,突然沒命似的咳了起來。

    “哥哥!”可心臉色大變,她慌忙解開易可木衣襟,想為他扎針,卻被易可木制止了。易可木捂著心口,吃力地站起來,一路咳嗽著,跌跌撞撞走進(jìn)了山洞深處的小洞穴。

    可心沒敢跟進(jìn)去,他知道哥哥是個極其好強的人,所有的醫(yī)生都說過他活不過十八,可他憑著驚人的毅力已經(jīng)活到了二十八,雖然她見慣了他發(fā)病的樣子,但每次他發(fā)病很厲害的時候,她也是近不了他身的,他除了用自己驚人的毅力去克服,她的藥石在此時也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