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我?!”朱偉冷不防大笑起來,他壓在嵐身上的肚皮肥肉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再加上那張血盆大口噴出的陣陣臭氣,將嵐熏得幾乎不敢喘氣,奶奶的!嵐盯著他那副活像高老莊二女婿,丑的夸張到了極點的險惡嘴臉,忍不住想罵他八輩祖宗,上輩子得造了多大的孽,才能生出這么個極品?哪怕他能長的稍微有點兒人樣兒,姑奶奶今天就忍一忍,全當被避孕套強奸了,問題是面對這么個外表難看,靈魂愈加丑陋的臭皮囊,嵐真是無處感慨:是可忍孰不可忍?!
義憤填膺的同時,心頭的天平也在精確衡量著眼下這件事對自己潛伏身份的影響:朱偉屬于貪心不足蛇吞象的貨色,如果今日讓他順利得手,勢必會引發(fā)日后的一連串連鎖反應;如果當下就做掉他,無非給地府添一個枉死鬼而已,他雖可惡卻還罪不至死;不做就意味著身份敗露,要么回去“魔術師”身邊動刀,要么接受組織的懲罰,“死士”?!嵐搖搖頭,自己永遠不要步他的后塵,永遠不要……
朱偉對這一切無知無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體內爆發(fā)的情欲中,他侵襲她的香腮、紅唇,順著她纖長的脖頸一路舔下去,耳根、頸窩、鎖骨,直到他锃光瓦亮的分頭,埋首在嵐的胸前,肆無忌憚的隔著淺薄衣衫啃噬著嵐的ru房,他的手已經摸到嵐連衣裙側邊的拉鏈,嵐急忙摁住了他的手,用曖昧而略帶沙啞的聲音求他:“偉哥,來日方長嘛,人家今天真的不行啦……正好第二天……”
朱偉沒有停手,亦繼續(xù)埋首在嵐胸前享受著她的軟玉溫香,嘴里含混不清的說道:“你知道葉音還是處女吧?”
“不會吧?”嵐用手提防著他的繼續(xù)入侵,揶揄道:“我還不如您了解她的身體,您不喜歡她嗎?!”
“喜歡?!忘了告訴你,成了年的女人,下面都臟透了,根本沒有資格得到我的寵幸,”他突然停住動作,抬起頭來:“以前葉音都是用嘴,她的ru房太小了,我不喜歡。當然,還要帶學生來,她們的下面又干凈又緊密……”
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以為葉音之所以還是處女,是因為朱偉對她真的有幾分感情,所以沒有輕易地褻瀆她;對自己動手動腳,不過是因為自己已經人事,又與葉音長的十分相像,才讓他控制不住身體的沖動。一個孤身生活了大半年的壯年男人,對一個喜歡的女人有激情,雖不合法卻是可以理解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嵐才說服自己不要殺他,任他上下其手……
怪不得葉音好端端的教著課,說抑郁就抑郁了,怪不得她每次見到這個禽獸都嚇成那副樣子,怪不得自己一回來上課就有幾個女生天天請病假……
現實總是比猜測更殘忍,嵐咬緊了牙關,由著朱偉心急火燎的拉開了自己連衣裙的拉鏈,將手伸進去,抓住了自己的右乳。
嵐趁他沉迷其中,拿出手機,調至錄音功能,再將手機藏在枕頭之下。
“朱主任,別著急嘛,”嵐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我的ru房比葉音的大,肯定能滿足你的,那……偉哥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呢?”
“你可別想耍什么花招。”
“在您面前,我哪敢呢?”嵐甩出一個風騷嫵媚的眼神,“我從小就喜歡有頭腦愛干凈的男生,沒想到今天才遇到您……雖然只能做對露水夫妻,那也是咱們的緣分,第一次總得有點情調吧?!”
“有意思,你說怎么辦?”
“既然您喜歡我的嘴巴和ru房,就先給它們消消毒好不好?”嵐將他的手推離開自己的身體,“我柜子里有瓶紅酒,咱們邊喝邊洗好不好?!”
“你這兒怎么會有紅酒?!”沒想到朱偉這時候還能保有警惕性,嵐真是小看他了。
“實話跟您說吧,唉……”嵐嘆了口氣,“我老公是個酒鬼,家里除了酒什么都沒有,他天天出去喝,把我自己扔在家里,時間久了,我也得靠這個才能睡得著覺。”
“沒想到你……”
“別可憐我,”嵐伸出手指摁在朱偉的嘴唇上,“偉哥,只要你肯對我好,我會死心塌地跟著你的?!?br/>
憑嵐這一刻的演技,拿座奧斯卡小人兒回來也是不成問題的,她的眼中淚光閃閃,一副楚楚可憐的嬌俏模樣,她的真誠、她的失落、她的遐思打消了朱偉的顧慮。
“同是天涯淪落人,喝一杯也好?!?br/>
朱偉這句話解脫了嵐,她從他身下鉆出來,去柜子里取了紅酒和酒杯。
“真對不起,只有一只酒杯,”嵐一邊往酒杯倒酒,一邊向書桌走過來,她將酒杯遞給朱偉,“我用茶杯好了?!?br/>
朱偉接過酒杯,嵐順手從桌上拿起茶杯,里面還有白天的剩茶,她只好把紅酒瓶放下,將茶水倒到桌下的垃圾桶里,“偉哥,我出去洗洗?!?br/>
“不用,哥給你擦干凈?!敝靷ヅ滤脵C跑了,急忙從桌上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三兩下擦完了,親自起身拿起酒瓶給嵐斟滿了,“不如咱們喝個交杯吧?!?br/>
“那我們干脆交換杯子,好不好?”嵐撅起小嘴:“我不習慣用茶杯喝酒。”
“乖,別惹我生氣,”朱偉瞪起眼來,“過來,坐哥腿上?!?br/>
嵐只能應允,朱偉不愧是只老狐貍,非要近距離盯著自己陪他一起才肯喝掉這杯紅酒。
也罷,豁出去了,嵐依言坐進朱偉懷里,兩人同飲了一杯。
朱偉放下酒杯,兩手又在嵐身上游弋起來,因為連衣裙拉鏈沒有及時拉上,熟門熟路的右手穿進去摸索到了嵐的右乳,剛才隔著內衣,還未能掌握她的柔軟。此刻,美人坐懷,又失了床板的阻礙,還待何時?他右手游離到嵐的背后,順利的解開了嵐的內衣排扣,“我要進去嘍?!”
“那我先打開好不好?!”嵐風情萬種的解開了他的襯衣紐扣,將左手伸向他胸前的“黑豆”,輕輕彈揉著,一陣酥麻柔癢的電流貫穿了朱偉全身,他身軀一顫,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嗯……好癢……”
嵐笑顏如花:“我比葉音好吧?”
“寶貝兒,你最好!”嵐看著他一臉享受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最好?比學生還好么?”她把茶杯高舉到空中,杯里喝剩的紅酒從天而降,灑落在自己胸前,朱偉貪婪的撲上去吸吮著,“那你今天只有我,沒有學生陪你做,會不會不開心???”
“那倒是有點兒,你不知道,你們班老扎麻花辮兒的那個小妞兒,每次叫的有多銷魂……”朱偉沉溺在往事美夢里,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體內的酥癢已經超越了身體可以控制和承受的范圍。
嵐放肆的笑著,朱偉已經是自己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