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我不相識,但這對于你來說也算是一場造化了,放心,成為了我的女人之后,我會窮極方法恢復你的神智的。”
這樣說的意思擺明了,姜凡準備試一次。
雖說眼前的白衣圣女只是冰冷的荒奴。
可一想到陰陽交匯,他內(nèi)心也是頗為意動。
這白衣圣女的曼妙身姿,他平日里也會頻頻丈量,甚至是睡覺的時候不顧璇奴兒的輕微掙扎,抱著冰涼的她入睡。
如此絕色人兒,呼吸著她秀發(fā)的馨香,都覺得妙不可言。
“干了,事不宜遲,說做就做?!?br/>
姜凡不再遲疑,讓天璇圣女中斷修行,將她那動人的香軀扶了起來。
看著天璇圣女那一雙好看的眸子微微迷茫的注視著他,秋水蕩漾,美不勝收。
姜凡忽然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自己對于這圣女所做的一切,她都知曉。
搖了搖頭,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生出這樣的一種念頭?
既然成了荒奴,那便與死人無異,難道真正的神智能觀察不成?
他伸出手,解開了
天璇圣女束腰的絲帶,半透明的絲帶輕盈的落地。
而后是一襲盈白的衣裙……
佳人如象牙般潔白的軀體呈現(xiàn)在姜凡眼前。
膚若凝脂、氣若幽蘭,魅力驚人。
那纖秀的頸項、堅挺的峰巒、平滑的雪腹、還有那修長的玉腿,無一不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完美杰作。
陣陣馨香如蘭似麝的撲面而來!
“呼~,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br/>
姜凡略微焦急的胡亂念叨了一句禪門定心咒。
勉強壓抑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開始施展開陰陽和合經(jīng)!
……
無盡的光芒中!
馨香撲鼻。
冰涼的嬌軀,令姜凡首次打了個
激靈的冷顫。
轟!
他的腦子陡然炸開了,渾身忍不住顫抖。
他大驚失色,陰陽和合經(jīng)的修行出了岔子?
姜凡想要中斷修行,可是眼前一黑,仿佛沉入了無盡黑暗中。
當再次醒來,卻是來到了一片冰冷的煉獄般的地方。
一條條漆黑的鎖鏈遍布了這里。
那些鎖鏈極其粗大,縈繞著灰白色的物質,構成了一座牢籠。
姜凡就處于這座牢籠中,不過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影可以穿透這牢籠,不受束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么陷阱。
“這里是哪里,一片黑暗深處的冰冷監(jiān)獄?”
姜凡發(fā)現(xiàn)自己并非實體,而是神智進入了這片黑暗深處的監(jiān)獄。
神智可是非常獨特的東西,區(qū)別于神魂的存在。
神魂還可以感受,可神智這種東西則是很縹緲。
偏偏若是失去了神智,神魂就相當于一片空白的能量。
神智與意識等同。
姜凡不明白自己只是修行,剛進入狹窄逼厭的洞府,就被送到了這里?
真是雅興大失。
“咦,有個女子被囚禁在這里,好熟悉,天璇圣女……”
忽然,正當姜凡在冰冷的監(jiān)獄中走了沒多久后,就發(fā)現(xiàn)一個潔白的身影撐坐在慘白的地板上。
一道道無情的鎖鏈將那潔白的身影周圍困死了。
不知哪里來的一束慘白月光照耀下來,令她那方圓寸許才有了一絲明亮。
姜凡認出了那個癱坐在地的潔白身影是誰了。
天璇圣女!
怎么會有兩個天璇圣女?
莫非……
他大步走了過去,準備與她打個招呼確定一下。
“別過來,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滾出我的……身體……”
那潔白的倩影見他走來,不禁側來容顏!
的確是天璇圣女,那容顏與平時里不同,籠罩著一層濾鏡般的朦朧霧氣。
乃至于她那無力撐坐,并且時不時顫抖一下的嬌軀也是如此。
渾身泛著淡淡的光霧,潔白出塵似仙。
只是以姜凡的目光看去,天璇圣女那在光霧下略顯虛幻的容顏卻滿是羞怒,完全不復那本該清冷出塵的模樣,咬著貝齒對她喝道。
“你是真正的天璇圣女?”
姜凡一時間不敢下斷定,沒有理會那佳人的憤怒,皺眉問道。
“卑鄙之徒、吾……吾正是天璇圣女的意識,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天璇圣女無力的以一截如雪藕臂支撐著身軀不倒,怒火依舊在她身上燃燒。
“鄙人姜凡,想不到你的意識真的存在,有禮了。”
姜凡得知了自己的猜想,也是震驚不已。
不過還是打算與這位憤怒的圣女多了解一些情況。
“你沒事吧?”
見那天璇圣女簌簌顫抖的模樣,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去。
姜凡眉頭一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準備走過去攙扶一把。
可等他走到佳人旁邊,蹲下身子準備扶起她時,卻愕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穿過了她的身影。
“別假惺惺了,我們都是一縷意識,這只是吾凄慘狀態(tài)的映照罷了……”
天璇圣女噙著一雙凄然冷笑的眸子,恨恨瞪著他訴說。
也許是意識的原因,她的嗓音也顯的空靈無比,如煙似霧。
“是被囚禁在這里的原因嗎?”
姜凡皺眉,不解的詢問道。
為何他看到的天璇圣女會這般似乎承受著鞭跶的模樣?
“你……殺了吾吧,享受完了就殺了吾,反正吾也是殘花敗柳之身、無顏茍活……”
聽到姜凡的發(fā)問,天璇圣女卻是一副你還有臉說的神情,然后就閉上了眸子,凄然的說道。
縈繞著朦朧光霧的她那么美麗出塵。
卻說出了一番了無生機的話來。
姜凡也是瞬間明白了她為何會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原來是……
張了張嘴,他自己也是個粗男人,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而且此時此刻,似乎說什么都很尷尬。
“你原來都可以看到,也就是說你的意識只是被困在這里?”
姜凡努力想轉移話題問這位白衣圣女。
還有一個問題?
他很疑惑難道荒奴的意識也是永生的嗎?
這豈不是說明……
“你以為呢,嗯~,你,你所做的無恥勾當本圣女都看在眼里,只是我無法出去,被永遠的囚禁在這黑暗之中罷了……”
天璇圣女說著娥眉忽然受驚般的一蹙,狠狠地瞪了姜凡一眼才又恢復了了無生氣道。
“也就是說荒奴皆是如此,被一股神秘力量困住了!”
姜凡腦海中思緒電轉,得到了一個很驚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