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藍藍的手指也觸摸不到鑰匙,試過幾次后只能無奈放棄,然后……她伸腳勾到了鑰匙……
詭異男子還在大笑著,夏目見到平藍藍的動作,心中一驚,瞳孔微縮,如果讓她得到了鑰匙,這場試煉自己就很可能輸了!
夏目相信,平藍藍也和自己一樣,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情況,現在極有可能就是青竹祭的最后一場試煉,詭異男子是平百里無誤,他的口癖可是夏目和秦老一起商量著設計出來的!
不能讓平藍藍先于自己逃離!
夏目猛地發(fā)力,平藍藍猝不及防之下連連后退,站穩(wěn)之后,她全力與夏目對抗起來,雙方形成了僵局,誰都不愿退讓半分!
平百里在笑完之后就關閉了投影,但一定在某個角落注視著這邊的一舉一動,試煉的獲勝條件真的是逃離監(jiān)牢嗎?或者……考驗的是犧牲精神?從頭到尾都沒有關于試煉的提示,夏目很難判斷。
“吶……夏目,差不多停止這種對持吧?為了拯救同伴,而殺死眼前的同伴,我做不到?!逼剿{藍低著頭,似乎很是傷心,可身體卻沒停止發(fā)力。
“你說什么,又不會……”
話說一半,夏目突然弄懂了平藍藍的打算,連忙閉嘴。她的話,是說給隱藏在暗處的人聽的!平藍藍用腳勾到鑰匙時,平百里的投影是面朝夏目的,在判定勝負的那群人眼中,現在還處于“必須殺死對方才能逃離”的情況!
“殺死同伴逃離監(jiān)牢”和“犧牲自己讓同伴逃離”之間,平藍藍想要選擇第二種!
“其實我也做不到,你殺了我吧,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來換取城主府所有人的生命,動手吧!”夏目放棄搶奪鑰匙,擺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嘴臉。
他想到了一種最完美的方案,在平藍藍動手之際,反殺平藍藍!這樣就是平藍藍先背叛自己的,自己站在了正義的角度,然后再拿到鑰匙,一定可以贏!
最重要的是――弄死平藍藍!她的存在只會阻撓自己與瑤雪兒!
話音剛落,平藍藍竟然哭泣起來,“夏目……我愛你!殺了我吧,我要讓你活下去!”
她悲痛欲絕的呼喊著,似乎在控訴上天的不公,為什么一定要讓相愛的人互相殘殺,她愿意放棄一切,只求換取愛人的性命,這樣……就處于道德的制高點了。
平藍藍嘴角泛起一絲竊笑,她打算在夏目動手之際,反殺夏目!這樣就是夏目先背叛自己,然后再拿到鑰匙,一舉成功!
最重要的是――弄死夏目!他的存在只會阻擾自己泡瑤雪兒!
夏目如同遭遇五雷轟頂,對手太不要臉了!
兩人面色不變,心中卻是警惕萬分,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試煉了,這是兩個情敵之間的生死廝殺!既要優(yōu)雅的勝利,也要抹殺對方!
他們凝視著對方,心中同時響起一道聲音。
借助這場試煉永絕后患!
良久,夏目率先行動!他拾起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條腿不夠,夏目果斷又砸向了另一條腿!隨即痛呼道。
“快來殺我!我自廢雙腿,就算逃離監(jiān)牢了,也沒法去通知城主府!”
夏目為了引誘平藍藍出手,故意露出破綻,更是給她找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平藍藍愕然,一咬銀牙,腦袋猛地撞向了墻壁!慘絕人寰,鮮血直流!
她癱倒在地,恍若昏迷。
太狠了……夏目心都在顫抖,這得有多疼啊。
機會來了,平藍藍如果沒控制好力度,可能會真的昏倒,夏目猶豫著朝她那邊爬行,手中的石塊緊緊地攥著。
離的越近,夏目越是謹慎,他擔心平藍藍是佯裝的,目光一掃,果不其然,平藍藍的手中也捏著一塊石頭!她等待著給予自己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抖s怎么可能控制不好力度呢!
夏目如今騎虎難下,已經接近了平藍藍,他必須得做點什么,心念電轉,夏目順著平藍藍言語的意思,使出了殺招。
他扔掉手中石頭,哀嚎道:“藍藍你不能死!肚里的孩子還沒出世啊!”
平藍藍的身體猛地一抖,明顯是被嚇到了。
正當夏目準備撲到平藍藍身上,暗中下手時。
“轟!”
身旁的墻壁直接被靈力炸開!平百里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滿臉焦急地扶起平藍藍,往她嘴里塞了顆丹藥,還不停的念叨:“平心靜氣,保胎要緊……保胎要緊?!?br/>
完了……
夏目和平藍藍欲哭無淚。
……
午后,在萬人景仰的目光中,夏目奪得魁首,擁有了前往天宮秘境的資格,雖然因此收獲了許多愿力,可夏目并不高興。
平百里不顧平藍藍反對,強制性的命令她在家中安心養(yǎng)胎,取消了她的試煉資格,而當時的確是最后一輪試煉,第二關卡的時候幾乎淘汰了所有隊伍,最后只余下了夏目和平藍藍兩人角逐。
沒有了對手,夏目自然而然的勝利了,后果是平百里要求他倆擇日成親……
只怪自己演的太逼真。
底下吃瓜群眾還在歡呼,站在高臺上的夏目卻沒精打采,興致缺缺的說了一句獲獎感言:“感謝……感謝我還沒出世的孩子?!?br/>
……
另一邊,古陽城古家,老族長出關了。
所有家族成員都趕往祠堂集合,古地也不例外,數日前他派遣古巨機前往平山城,至今卻杳無音信,命牌沒有破碎,人也沒有回來,古地認慫了。
不管古巨機是躲在哪個角落等待時機出手,還是已經被對方囚禁了,古地都不打算再去管這件事,底牌盡出的他意識到夏目并不好惹,于是全心全意抓捕在逃礦工。
礦洞的事情他暗中壓下來了,一旦被家族發(fā)現,且不論懲罰如何,至少礦洞是保不住的,家族內競爭太強,無數人眼紅自己手上的資源。王城那邊也已派人提前疏通關系,免得事情鬧大。
古地只能盡量減輕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如果可以,他希望一切能恢復原樣。
到了祠堂,一名高大男子已經坐在了左側為首的位子,老族長似乎還在沐浴更衣,閉關十余載,是該好好洗洗了。
古地走上前,緊挨著高大男子坐下,笑道:“日天哥哥,近來如何?”
古家自認太陽的后裔,直系年輕一輩的名字中都會加個“日”字,以彰顯他們高貴的身份,成人后便失去了這個資格,只有坐上家主之位的人,才能重新享有此尊稱。
為了以示親近,小輩們相互稱呼時,都仍然叫著雅號。
“日地弟弟,呵……仍是老樣子?!惫盘煊肋h都是一副溫文儒雅的書生風范。
兄弟倆一片祥和的聊天敘舊,討論著無關痛癢的閑事,
很快,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進來,按著順序依次入座,同時給兄長請安,古地也爽朗的與自家兄弟姐妹們打著招呼。
“日云妹妹,越發(fā)漂亮了?!?br/>
“日樹,晉級七段了?”
“……”
祠堂內充滿了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當他們的父親跟著老族長進來時,祠堂頓時沉寂,眾人迅速起身叫道。
“爺爺。”
“恩……”老族長點著頭,緩步走到中間的椅子上坐下,掃視一圈,露出了笑容:“不錯,都長大了,坐吧。”
待所有人都坐下后,老族長繼續(xù)說道:“此次破關而出,是因為我死期將至。”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老族長閉關之前是地級四段,為追求天級而潛心閉關,不問世事,只有晉升天級,壽命才可延長,如今顯然是失敗了!
眾人心中惶恐,卻無可奈何,天命不可違,只是想到自己的長輩即將逝世,難免感到悲傷。
“好了,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近日家族可有大事發(fā)生?”老族長準備在臨死前,為自己的后輩鋪平道路。
古地面露沉思,猶豫是否應該將礦洞的事稟報上去,但又擔心失去掌管礦洞的資格,就在這時,古天大步邁出,抱拳道:“爺爺,古田礦區(qū)有一事!”
古地臉色一變,當即陰暗了下來,事情沒有結束,古云等人也同時站了出來,相繼請示。
“請撤銷古地關于古田礦區(qū)的管理權!”
“古地辦事不力,請爺爺明察!”
“……”
怎么都知道了!古地并不詫異這群人的行為,外表和氣,瞅到機會捅上一刀是慣例,可自己身邊居然被布滿了暗線!
老族長的目光已經望向了自己,事已至此,古地也只能實話實說,將礦洞的事情全盤托出。
聽完后,老族長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即吩咐道。
“古日河,再派一批人前往王城,備上厚禮,一份給護衛(wèi)隊,讓其幫忙在城門監(jiān)管盤查所有身份不明的平民,凡事與我古家有關聯的,全部扣押。另一份送給執(zhí)法隊,以求保險?!?br/>
“至于平山城那邊,夏目大概就是平百里的人,我們兩城離得最近,他若想擴張,必定從古陽城開始,明天,我去會會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