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修在閉關前在這原本已是濃郁到極點的石室里再次布了個聚靈陣,在陣成的瞬間,石室的靈氣直接如一滴滴細小的水珠懸浮著,越來越多。
一股龐大的壓力出現(xiàn),但并不狂暴,將他整個人都“淹沒”,調整了下心情,收了無限的感慨,他運轉五行衍天訣,迅速地進入物我二忘。
石室的靈氣水珠如沸騰了一般,紛紛涌入他的身體,在經脈里運轉一個周天后回到了丹田,一絲絲的壯大著元嬰。
半個月后,一直沉寂在陸子修丹田的紫靈之前在他恢復修為時興許是能量還不夠,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但在這一刻竟然有了一絲波動!
不過陸子修此時也正神游天外,對紫靈的這一絲氣息波動并沒有任何反應,而他丹田里的元嬰發(fā)著淡淡的青金色,全身則散發(fā)出濃濃的青光。
三個月后,陸子修的雙眼一動,在睜眼一瞬間,眼里那棱形光芒一閃而逝,在這剎那間,他竟然看顧穿石室,看到了地下萬丈處,一條巨大的黃色能量形成的似龍一樣的存在!
這不是用神識看的,而是雙眼直透地底,陸子修莫名驚駭,自己的雙眼這是怎么了?他再次看時也怎么也看不透那怕是一丈的距離。
他經脈里的靈力已是極為雄厚,猶如奔騰的江河,呼嘯聲聲,他丹田里的青金色愈加的濃郁起來,而丹田里紫靈頭上的小樹苗也在這濃郁的靈力中有了些變大!
一陣玄妙的波動后,陸子修自語:“終于合體期了!”
又是三天后,陸子修起身走出了山谷。
“你要去試下實力嗎?”一直等在外面的牧天見他出來說道。
陸子修點點頭,跟著牧天來到百里外的一處小村,小村里的擂臺上此時正有二名十八、九歲的少年在切磋,而擂臺下還坐著三十來個一般大小的少年男女,他們一個個氣息涌動,修為大多是大乘期。
“這還讓人活么?!”陸子修嘀咕道。
“別羨慕他們,你的成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一樣眼紅得要死!”牧天說道。
“呃......”陸子修語塞,真要說起來,自己的際遇絕對能讓任何人眼紅,甚至于會出手搶奪。
尤其是那長明王的傳承、還有他身上的神魂y、神魂玉,那都是讓無數(shù)仙帝都瘋狂的神物!
還有自己已經形成的腦海星域雛形,這是成神的基本條件,一旦讓那些仙界大能知道,恐怕那些仙帝絕對會對他出手,說不定還會被奪舍。
想到這,陸子修渾身一冷,不說仙帝,就是神界的那些普通神明如果知道自己得了長明王的傳承,恐怕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凄慘無比!
“你們從今天起,就與他交手吧,只要不殺了他,隨便你們怎么做,直到他鞏固了合體期的修為為止!”牧天對這里的少年們說道。
“是,大人!”所有人答道,然后全都一臉戲謔地看著才合體期初修為的陸子修,就像是看一只獵物一般。
而陸子修在聽牧天說只要不殺了自己,隨便這般人怎么出手時,頓時無語,自己是來送菜的嗎?
“你們慢慢玩!”牧天對陸子修說了句后就憑空消失了。
“外來者,我叫拓跋季,合體后期,是這里修為最低的了,你叫什么,我們二個先來一場?”一名極其魁梧的少年跳上了擂臺,取下背在背上的流星錘對陸子修說道。
“陸子修,來吧!”陸子修看著這名比他高了一頭的少年,跳上了擂臺,喚出了一直溫養(yǎng)在體內多年沒用,得自天星子的那把劍。
“哈哈,爽快,小心了,我不會留手的哦!”拓跋季大笑,雙手一拱,擺了個起手式。
所有人都看著陸子修,他們知道拓跋季雖然是他們中修為最低的,但實戰(zhàn)力卻能排進前十五,要是陸子修能戰(zhàn)勝他,說明這里不少修為比他要高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陸子修飛劍一撩,直接就進攻,拓跋季的流星錘也是一個旋轉,朝著他砸來,二人也都是沒用什么招數(shù),都是直來直往。
“你們說他能打贏季么?”一名一頭藍發(fā)的少女頭問道,赫然已經到了大乘初期。
“現(xiàn)在還看不出,不過看他氣息悠長,雖然才合體初期,但靈力非常精純,只是他的r體力量不怎么樣?!币幻蟪撕笃诘纳倌暾f道。
擂臺上,二人也漸漸地打出了氣勢,當拓跋季一招流星飛花攻向陸子修時,陸子修一瞬間赫然看著無數(shù)的錘影如一片片飛花般將他籠罩!
而在這些錘花中,一陣陣強悍的波動讓擂臺上的空間在一瞬間處于真空狀態(tài),所有的靈氣被壓縮,似乎隨時都會爆炸。
“破空斬!”陸子修低喝一聲,三道劍影出現(xiàn),極速地變大向那些錘影劈去,當破空斬與流星飛花接觸的那一瞬間,爆發(fā)出劇烈的破空聲。
一陣狂暴的能量席卷開來,整個擂臺若是沒的大陣防御的話恐怕都會在這一刻會崩潰。
“好強的劍招,看他們打了這么一會,我覺得他還真的能在季手中熬小半個時辰,但依然得輸!”一名合體中期的少年說道。
“也不一定!”那名之前說話的大乘后期少年說道。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其他人問道。
“看著吧......”少年沒說,其實他也只是一種直覺,覺得陸子修應該不簡單,尤其是能進入這無數(shù)年都無人能從外面進來的圣地里,本身就說明了陸子修的不凡。
“不錯,有些本事,竟然能擋下我的流星飛花,下面這一招我目前能用出來的最厲害的一招,你要是能擋下來,我拓跋季就真服了你!”拓跋季平復了下燥動的氣血說道。
“他要用轟天錘了么?這一招就是我也不敢說穩(wěn)接下來?!贝蟪顺跗谛逓榈纳倥f道。
“來吧,我接著就是!”陸子修也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招一定極強。
只見拓跋季氣勢猛漲,高高躍起,鎖定了陸子修,一道白芒出現(xiàn)地流星錘上,無數(shù)錘影呈鋪天蓋地之勢,一陣陣雷鳴聲響起,一絲毀滅一切的氣息發(fā)出,虛空中竟然出了一絲絲裂縫!
裂縫中,竟然還帶著絲絲電光,不時還發(fā)出噼啪聲,擂臺上頓時充滿了雷電的能量,整個千丈大小的擂臺上狂風四起,能量在這一刻變得狂暴無比。
陸子修的頭發(fā)全部都豎了起來,雷電與空間能量!沒想這拓跋季這一招竟然蘊含了雷電與空間能量,不過看他這一招確實還不怎么會用。
拓跋季的氣息變得不穩(wěn),甚至就要崩潰,他的臉色也在飛快的變白,一絲虛弱竟然能讓所有人察覺到,這種消耗還是超出了他的極限。
不過最終這一招轟天錘還是成形了,然后閃電般的壓向陸子修。
“大家小心!”那名大乘后期的少年對臺下所有人喝道,他發(fā)現(xiàn)拓跋季此時的狀態(tài)已經不對了,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波用臺下的人。
“火焚青天!”陸子修一聲低喝,這一招火系大招是陸子修恢復到神游期后還從沒用過的招數(shù),他不是沒有比這一招更好破拓跋季的招數(shù),他只是想試下新招。
一瞬間,以陸子修為中心,一道道青色火焰升騰而起,化為一只火鳳,并且發(fā)出了一聲高亢鳴叫,虛空頓時顫了顫,無數(shù)的火焰一剎那間迎向壓下來的空間與雷電能量,最開始接觸到的錘影在這一刻竟然化為了虛無。
“天,我看到了什么!這是什么火焰,竟然化為了一只火鳳,還發(fā)出了鳴叫,連虛空都燒著了!?。 币幻倌牦@叫。
“咝!......”無數(shù)的聲音響起,陸子修這一招太厲害了。
“這小子,竟然還能用這種方式來破他這一招,只是......他對這招似乎還極生疏的樣子,虧他也敢這么做!“遠處,一直在關注這里的牧天自語。
他并不擔心二人會出現(xiàn)超出他的掌握,哪怕這擂臺在這碰撞中毀壞他也有把握讓二人不會出現(xiàn)生死的場面。
只見陸子修發(fā)出的火焚青天同樣以無比迅猛的速度焚燒著拓跋季的轟天錘,那本來在錘下已經形成了個虛空黑d,以無比凌利的氣息絞向陸子修錘影在這一刻竟然在消散不少!
不,準確的說不是消散,更像是被這火焰吸光了能量,轉而成為而兇猛的火焰,然后依然朝著拓跋季沖去,而那轟天錘產生的雷電與空間能量雖然消散了不少,但也一樣還有一部分沖向陸子修。
驚天氣浪將二人狠狠地分開,齊齊砸到了擂臺的防御陣上,大陣頓時出現(xiàn)了二道凸形身影,一瞬間又恢復了原狀。
“咚”地一聲,拓跋季摔倒在地上,差點昏迷過去,此時此刻,他渾身漆黑,頭發(fā)被燒了大半,衣服破爛的不像個樣子,在吐出一口血后,慘笑一聲,極為虛弱地說道:“你比我厲害!”
陸子修此時也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這火焚青天所用的是他他自身的火靈力與虛空能量相接合,對靈力與神識的消耗極大,加上還是第一次用,對身體的影響就更大了。
還好他的火焰里還是殘留了一些九幽天火一絲能量,加上他體內的空間靈力也有小半成,這才能將這招用出來,但也對自身有些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