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于墨染,自從自己說于慕白死后,她就像一個行尸走肉般,沒有生氣,沒有活力的生存著。
現(xiàn)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正真的調(diào)查清楚,而且這驗尸報告里面已經(jīng)透著幾分答案。
眼神不由的暗沉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想到那個女人,也許是不想讓真正兇手逃走,他在心中這般的對自己說到。
轉(zhuǎn)過身,對著葉茹吩咐到。
“你去聯(lián)系個心理醫(yī)生?!?br/>
“心理醫(yī)生?”
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葉茹頓了一聲,帶著疑惑。
“不要問這么多,讓你去就去。”
原本就是煩躁的心讓席辰禮的話不由的重了起來。
葉茹咬著嘴唇,有點委屈,但卻說不口。
在席辰禮的眼里她一向是個干練沒有感情的女人,今天她流露出太多不應(yīng)該被他看見的表情。
“知道了,BOSS?!?br/>
平靜的語氣應(yīng)了下來,低著頭轉(zhuǎn)身出門。
葉茹的辦事水平一向高,這也是為什么她有些事情做得出格,但席辰禮還是把他放在身邊。
因為用的順手。
葉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哪里,有些事情保持著分寸,可是女人的理智往往會沉淪下去,不見蹤影。
心理醫(yī)生知道是席家人邀請他的,馬不停蹄的迅速趕到席家。
在蘭嫂的帶領(lǐng)下到了于墨染的房間,房間陰暗,厚重的窗簾緊緊的拉著遮的整個房間密不透風(fēng),床頭縮著一個瘦小的女人,她緊緊的蜷縮著,把自己的腦袋埋在雙腿中間,悄無聲息的,即使有人進(jìn)來,也一動不動。
席辰禮見心理醫(yī)生來,略微沙啞低沉的開口。
“你去給她看看?!?br/>
心理醫(yī)生早就聽聞過席辰禮的鼎鼎大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對著一旁的助理說到。
“去把窗簾拉開?!?br/>
助理麻溜的窗簾拉開,雨后的太陽既不像旭日一樣金黃色,也不像落山的太陽通紅通紅,一點也不刺眼,順著透明窗戶照進(jìn)房間,原本陰暗的房間里面瞬間明亮了起來,原本陰暗的觸感瞬間消失。
床頭的于墨染仿佛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暖意,埋在腿間的腦袋輕輕的動了一下。
心理醫(yī)生輕步上前,用著十分溫柔的聲音的輕輕問道。
“你有什么煩心事情嗎?可以跟我說的,我可以幫助你。”
于墨染封閉著自己,不讓半點聲音闖進(jìn)自己的耳朵里。
心理醫(yī)生不放棄的繼續(xù)聊到,但于墨染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里面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席辰禮看著一動不動的于墨染,渾身散發(fā)著令人顫抖的冷意。
心理醫(yī)生感受著來自席辰禮不善的氣息。
摸了一下額頭的虛汗。
“這位小姐自閉的很嚴(yán)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給她做一個催眠,您看?”
抬起眼看了一眼席辰禮征求他的意見。
“你看著做,讓她能說話就行。”
席辰禮深邃眼眸涌動著不知情的情緒。
“好?!?br/>
心理醫(yī)生找來助理。
“放歌進(jìn)行催眠,在我說話期間,大家不要發(fā)出聲音?!?br/>
助理很快的放了一首輕音樂,整個房間里面慢慢的充斥著輕松的味道。
“墨染,墨染~”
心理醫(yī)生輕輕的一直叫喚著于墨染的名字,親切又不失禮。
趴在自己雙腿間的于墨染動了一下耳朵,眼神有些迷離,是有人在叫她嗎?這聲音好輕柔,偏偏語柔似水,是誰?她現(xiàn)在是個大惡人,人人喊打的大惡人。
腦袋輕輕的動了一下,但沒有抬起來。
心理醫(yī)生知道自己的呼喚有了用處,繼續(xù)持續(xù)的喊道。
“墨染,墨染~”
是真的有人在呼喚她,是誰呢?這么輕柔的聲音,不帶著怨恨,不帶著歧視。
“誰?”
于墨染的話語在耳邊清風(fēng)般掠過,很輕很輕,輕的不去仔細(xì)聆聽就聽不見了。
心理醫(yī)生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趁熱打鐵般的說到。
“是我啊,我是來解決你的煩惱的,你又煩惱嗎?說出來,我能幫助你?!?br/>
循循誘導(dǎo)的聲音讓于墨染慢慢的抬起一張姣好的臉,但卻白得毫無血色,喉嚨吞咽了下口水,怯怯的瞧著心理醫(yī)生。
“你能幫助我嗎?”
眼神里面充滿的希望,像星星一般。
心理醫(yī)生點點頭。
“是的,把你的煩惱都說出來,我可以幫你。”
“真的,嗎?”
于墨染不是很信任的疑問道,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里面直勾勾的看著他,似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的人。
“真的。”
心里醫(yī)生點點頭,給了他確切的答復(fù)。
“我好害怕,我害怕?!?br/>
于墨染閉著眼睛,身體抖得厲害。
聲音里面透著濃烈的恐懼。
“你別怕,有我在,你把你的事情說出來,你在害怕什么,我能幫助你。”
心理醫(yī)生不停的安慰道。
于墨染抿著慘白的嘴巴,雙眼蓄積淚水說到。
“我沒有殺人,火不是我放的,可是他們都說是我,他們都怪我。
他們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殺人犯?!?br/>
話說到這里,于墨染連忙搖頭,嘴中喊道。
“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嚇唬他們的,我沒有?!?br/>
心理醫(yī)生看著于墨染的情緒十分的激動,連忙安撫道。
“我知道你沒有,火不是你放的,我相信你?!?br/>
心理醫(yī)生的話起了很好的作用,于墨染看著眼前的人相信自己,身子逐漸放松起來,沒有再發(fā)抖的厲害。
席辰禮在一旁聽見于墨染害怕又無助的眼神,心口不由的痛了一下。
垂在衣旁的手不由的捏緊起來。
“我那么愛他,我怎么會忍心去殺他呢。”
輕輕的喃喃,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安靜的房間,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何況是這句話呢。
“好,你沒有殺人?!?br/>
心理醫(yī)生慢慢的說到,現(xiàn)在眼前的人已經(jīng)有了很好的轉(zhuǎn)變,已經(jīng)會跟外人交流了。
“對呀,我沒有,我這么的愛他,在他的眼里,我是一個愚笨又古板的女人,但在我的眼里,他是最好的,我早就知道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了,但我還是盼著,想著他遲早會收心的,可是他沒有,所以我才生氣的,可是再生氣我也不會傷害他的?!?br/>
于墨染知道有人相信自己,把腦海中的話一股腦的全部倒了出來。
席辰禮站在一旁,聽著于墨染軟糯的話語,他眉頭一皺.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
為什么自己聽著于墨染對顧城宇深情的告白,自己心中竟然冒出一股無名的火。
“我們都相信你沒有殺人,所以,你要去告訴別人,你要去解釋,這樣子他們也會相信你,不會冤枉你。”
心理醫(yī)生繼續(xù)說道。
“是啊,可是我說了他們不聽,不相信,呵呵?!?br/>
諷刺的對著自己一笑。
眼淚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涌出來。
“顧城宇的死就像一個印記烙在我的心里,有時候我在想,為什么不是我陪著他一起去死呢?!?br/>
一說到死,一旁的席辰禮一雙總是充斥著冰冷的幽深眼眸顯得更加的寒冷,心理醫(yī)生只覺得背后一涼,似乎是被一直蓄勢待發(fā)的野獸盯住,即將要咬破他的喉嚨一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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