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劉慧清父女會鬧得不可收拾,他將面對一系列的麻煩,沒想到他們竟然妥協(xié)了,既然劉慧清父女先妥協(xié)讓步了,那他就再給劉慧清一次機(jī)會,反正婚已經(jīng)結(jié)了,馬上離婚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不但他會成為y市的負(fù)面新聞主角,許氏也將受到不好的影響。
他摟住劉慧清,嘆了口氣道:“慧清,我當(dāng)然愿意與你好好在一起,只要你以后做事情多為我考慮考慮,我怎么會舍得罵你打你?”
“我知道了,清河,我以后再也不會無理取鬧,讓你為難受委屈了?!眲⒒矍寰o緊摟住許清河,保證道。
許清河心里舒服極了,哪怕他不喜歡劉慧清,只要她聽話溫柔,他也是愿意與她好好過日子的:“嗯,我相信你!”
“清河,按理說今天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劉慧清的小手在許清河身上撫摸起來。
許清河深吸一口氣,握住她四處點火的手,壞笑道:“我最近在網(wǎng)上學(xué)了幾個新招式,就準(zhǔn)備在今天用的,我們試試?”
“是嗎?那來吧!”劉慧清攤開身體,任他試。
許清河眸底閃過一絲鄙視,笑著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后。
“清河,你真捧,我要死了……”劉慧清半死不活地喘著氣。
許清河就是拿她當(dāng)發(fā)泄桶,近日來所有的積壓的怨氣只有在床上才能盡情地發(fā)泄在她身上,他心里想著,把她做死才好,他便不用再面對她了!
想到這,他再次沖刺起來:“我們一起死!”
又過了半個小時,劉慧清果真暈了過去,許清河才從她身上下來,去浴室洗了澡,去另一個房間睡下了。
半夜,劉慧清被冷醒,起來發(fā)現(xiàn)許清河不在,披了件衣服出門找他,身體酸痛不已,她卻很是甜蜜,許清河在她身上越是賣力,表示他越是喜歡她,找了一圈,在隔壁房間找到了許清河,她奇怪,許清河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睡了?
她走向前,見許清河還抱著手機(jī),她心想,難道他是怕打擾她睡覺,所以才單獨跑到這里來睡的,她暗暗高興,許清河真是體貼,她拿出他手上握著的手機(jī),想看看幾點鐘了,誰知,一按亮屏幕就看到是相策,里面全是葉紫的照片,應(yīng)該是從網(wǎng)上弄下來的,因為上面不止葉紫一個人,還有些其它人!
嫉妒灌滿她的胸膛,她狠不得摔了他的手機(jī),許清河,你怎么這么犯賤,葉紫都已經(jīng)嫁給了別的男人,你還對她念念不忘,你才剛剛和我親熱過,就跑到這里來回味她了,你對得起我嗎?
“葉紫……我愛你……”許清河迷迷糊糊說起夢話來。
劉慧清嫉妒得要死,狠不得沖到葉紫面前撕碎了她,那個女人一定不安好心,她明明知道許清河喜歡她,還要跑到醫(yī)院去勸她和許清河在一起,就是為了羞辱她,不讓她過得好,葉紫,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天大早,許清河醒來,到處找手機(jī)都沒有找到,他走出房門,見劉慧清在做早餐,走過去問:“慧清,你看到我的手機(jī)了嗎?”
“哦,你的手機(jī)沒電了,我?guī)湍愠渖狭?。”劉慧清眸光一暗,笑著說。
許清河松了口氣,還好沒電了,手機(jī)里面有許多葉紫的照片,要是被劉慧清看到了,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事來,他走過去,手機(jī)果然是關(guān)機(jī)的,不過已經(jīng)充滿了電,他拔掉電源線開機(jī),然后把相冊加了密碼。
“過來吃早餐吧,上班要遲到了?!眲⒒矍蹇粗谋秤?,心中怒火沖天,面上卻不動聲色。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總結(jié)了她以前的舉動,發(fā)現(xiàn)只要她和葉紫吵鬧,吃虧的總是她,所以她學(xué)聰明了,不再當(dāng)面著許清河的面罵葉紫,她要暗地里對付葉紫。
許清河依言走到餐桌上坐下:“謝謝,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第一天,按理說我得早起為公婆做早飯,可是……不過我起來給你做也是一樣的?!眲⒒矍遒t惠道。
許清河也是心頭一痛,要是他的父母還在多好?
“快吃吧,吃了去上班,屋里我來收拾!”劉慧清給他呈了碗粥。
許清河見她如此懂事,心里有些愧疚,不由得道:“謝謝你,老婆?!?br/>
“我們是夫妻,說什么謝?”劉慧清沖他幸福微笑,也坐下來喝粥,其實心里已經(jīng)將許清河罵了個遍。
吃完后,許清河去上班了,劉慧清請了鐘點工過來打掃屋子,然后打扮得美美的出門了。
半個小時后,她來到了一間咖啡廳,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對早已在她的人笑道:“你來得挺早!”
“你找我什么事?”吳方方問。
今天一大早起來,她就收到了劉慧清的信息,約她來這里見面,她本來不想來的,但想了想還是來了。
劉慧清點了杯咖啡,然后說:“很久沒有與你聯(lián)系了,想你了唄!”
鬼話!
吳方方當(dāng)然不信,那次在趙越的咖啡廳與她鬧翻后,兩人再沒聯(lián)系過,昨天劉慧清結(jié)婚,要不是必須跟著陸健去,她是絕不會去的,昨天才看了劉慧清那么一大場笑話,雖然說劉慧清與許清河已經(jīng)和好了,但必境今天早上的新聞傳得沸沸揚揚,以劉慧清的脾氣,定不會這個時候出來拋頭露面,她卻在這個時候約了她出來,還說是想她了,她會信才有鬼了!
“我還不了解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吳方方道。
劉慧清喝了口咖啡,笑道:“知我者方方也,是這樣的,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吳方方只喝牛奶,她很重視這個孩子。
劉慧清放下杯子,說:“幫我對付葉紫!”
“什么?你要對付葉紫?”吳方方震驚。
現(xiàn)在大家都在傳,在y市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葉紫,現(xiàn)在的葉紫比以前沒有落迫時更加惹不得了,黑白兩道都認(rèn)識許多人,這個時候去惹葉紫,無疑是自尋死路!
劉慧清點頭:“沒錯,她勾引我老公,我不會讓她好過!”
“慧清,算了吧,葉紫不是個善茬,不像以前一樣可以肆意欺負(fù)了,再說了,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老公凌晨可比你老公許清河要強(qiáng)十倍不止,怎么會去勾引你老公呢?”是她老公垂涎葉紫還差不多!
劉慧清聽到吳方方說自己老公不如別的男人時,立即就火了:“凌晨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有什么好的?我家清河比他強(qiáng)多了!”特別是在床上,凌晨肯定比不上許清河,葉紫真是悲哀,享受不到女人該有的性福!
“好吧,算我說錯話,不過慧清,我還是勸你,不要與葉紫為敵,你占不到便宜的。”吳方方道。
劉慧清沉了臉問:“你到底愿不愿意幫我?”
“我現(xiàn)在懷孕了,陸家人看我很緊,我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吳方方為難道。
劉慧清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輕蔑道:“也是,你現(xiàn)在可是陸家的寶貝,他們自是不會讓你去做這些事情,不過方方,容我提醒你一下,要是陸家的人知道了你以前在學(xué)樣的事情,你說他們還會把你當(dāng)成寶貝供起來嗎?”
“你……”吳方方大驚,劉慧清竟然拿以前的事情來要挾她,太過分了!想到什么,她放下心來,說:“慧清,以前在學(xué)校的事情,我們倆個半斤半兩,你何必再提呢?”
“是嗎?”劉慧清勾了勾嘴角:“可是你別忘記了,清河也是錦華畢業(yè)的!”
吳方方臉色一變,沒錯,許清河也是錦華畢業(yè),對劉慧清的事情了如指掌,可是許清河完全不介意,而陸家人卻是極為介意的,所以,她注定要受劉慧清的要挾了!
她暗暗咬牙,面上卻平靜下來,問:“你要我怎么做?”
得到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劉慧清很是滿意,笑道:“聽說陸康喜歡葉紫?”
“嗯?!眳欠椒近c頭,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劉慧清說:“你幫我給陸康和葉紫制造誤會,到時候凌晨自然會收拾她!”
“這個……”吳方方為難,說實在話,她不想和葉紫為敵,自從她懷孕后,她就想過了,要好好和陸健過日子,不想再做壞事了,她要為肚子里的孩子積德,其實葉紫說起來也不壞,上次與她一起吃飯,葉紫還很關(guān)照她,對曾經(jīng)欺負(fù)過她的人她都能那樣,更別說是其它人了,所以,她不想害葉紫!
劉慧清道:“這件事情應(yīng)該難不到你吧?”
“難是不難,可是,我好像聽說葉紫和陸康已經(jīng)說開了,陸康也相了個女朋友,沒有人會相信他們有私情的!”
“陸康相了個女朋友?太好了,到時候不止凌晨,陸康的女朋友也會教訓(xùn)葉紫!”
吳方方低下頭喝牛奶,劉慧清太可怕了!
劉慧清突然抓住吳方方的手,重重道:“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你可以幸福地當(dāng)你的官太太,相夫教子!”
“果真?”吳方方動心了,要是做了這一件事情她就能徹底與過去說再見,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她當(dāng)然愿意試一試的。
劉慧清點頭,笑道:“當(dāng)然了,我們倆從小到大的情份,我怎么會騙你?”
吳方方看了她片刻,點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
劉慧清親熱地拍了拍她的手:“這才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抽回手,她眸中射出狠毒的光茫,葉紫,你就等著承受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