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云心中一緊,好似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兩百年的靈魂?”酒仙小聲嘟囔道。
牡云瞳孔微縮,這人居然可以看透人的靈魂,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是牡云吧?!本葡煽隙ǖ恼f道。
“你知道我?”牡云試探的問道。
他仔細(xì)瞧著酒仙,身上并沒有靈力的波動,好似凡人,牡云暗自咂舌,這也隱藏的太好了,牡云可不相信眼前這人是個凡人。
酒仙出奇的的笑了笑,但并沒有說話。
反倒另一旁喝酒的一塵一瞬也不瞬的看著牡云。
嘭!
一塵手中的酒瓶被他捏爆了,酒水四濺,牡云透過水霧好似看見一塵的眼中閃現(xiàn)一絲淚光。
“一塵,你失態(tài)了?!本葡梢琅f保持他無波的表情,提醒一塵說道。
“什么師太和尚的,我管不了那么許多?!币粔m一把坐在了牡云的左側(cè),仔細(xì)的端詳著他。
牡云尷尬的看看酒仙,這是什么意思,哥居然有這么大的魅力。
“你嚇到他了?!本葡刹煌床话W的對著一塵說道。
一塵不理酒仙,雙手結(jié)印,打了一個禁制,將牡云三人所在的這張桌子與眾人隔離開來。
“現(xiàn)在好了,省得有人偷聽。”一塵大大咧咧的將腿搭在了桌子上。
牡云心中驚訝,這只有是化神境才能使得手段,而看一塵的靈力波動好像是金丹鏡一層,這是什么手法。
牡云搖了搖頭,有些不可置信。
“你要說什么,還怕偷聽?!本葡擅济行┪櫍曇粲兄黠@的不悅。
“你知道的,我有個外甥,我一直想見他,可三年前不知道那個老東西把他藏哪了,這下可算是見到了。”一塵細(xì)細(xì)的看著牡云。
牡云有些發(fā)懵,這說的是我嗎,外甥?
這人難道是我的舅舅?
“等等,你這樣看著我,難道你說的外甥是我?”牡云干巴巴的問道。
“像,真像?!币粔m不理會牡云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
“木頭,你看是不是有點像我?”一塵用力的拍著酒仙的肩膀,開心的說道。
“你真是夠了。”酒仙挪開一塵的手說道。
牡云微微皺眉,這是什么道理。
“我想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說什么,我是你的舅舅,傻外甥!”一塵有些興奮的說道。
“舅舅?!”牡云有些驚訝,真的是舅舅,可怎么沒聽祖爺爺說過呢。
“哎,好外甥?!币粔m應(yīng)道。
什么鬼,我這是在疑問啊,怎么像是占我便宜的感覺,牡云暗自腹誹。
酒仙也一陣無語。
“木頭,我外甥來了,還不拿出你最好的酒給我外甥接風(fēng)洗塵?”一塵一邊搓著手一邊上下打量著牡云說道。
“不行?!本葡砂欀碱^說道。
“你怎么回事?不就是破酒嗎?”一塵站了起來掐著腰說道。
“酒是破,你別喝?!本葡刹恍嫉氐?。
一塵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小聲嘟囔道:“我就喝,氣死你?!?br/>
牡云呆呆的看著兩人:“二位,能不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多出一個舅舅來了?”
“你還沒資格?!本葡衫涞恼f,語氣略帶氣惱。
“怎么就沒資格了,我的外甥是最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的,我就說你們這些人神神秘秘的,做啥事都偷偷摸摸的,你們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就是…”
酒仙一把堵住一塵的嘴,將他推到了一邊。
他看著牡云:“若想知道什么,就去提升境界,你太弱了。”
牡云舔舔他干巴巴的嘴唇,不就是提升境界嗎,今晚我就能凝聚金丹,突破金丹鏡。牡云暗自咬牙,這種被隱瞞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難受了。
“老板是開酒肆的,我來這只是想嘗嘗傳說的酒仙釀的酒到底配不配得上他的名號,老板不會拒絕吧?”牡云試探的說道。畢竟他真的是沖著酒仙的名頭來的,誰知道來到這憑空又冒出個舅舅來。
“這個可以?!?br/>
酒仙說著撒開了捂住一塵嘴的手,在桌子上按了一個機關(guān),桌子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玉瓶和一個酒杯。
“不是紅塵客,莫喝紅塵酒。”酒仙淡淡的說道。
“你還太年輕。這是淡酒。無名?!?br/>
牡云撇撇嘴,有本事的人都這么怪嗎。什么紅塵酒,什么酒仙,是不是吹的啊,等嘗了你的酒,一定要好好的罵上一頓。再說你不是已經(jīng)看出我的靈魂已經(jīng)有二百多歲了嗎,不也是和你差不多嗎。
牡云輕輕的將酒倒在酒杯當(dāng)中,無香無色,不會沒有什么味道吧,他暗想。
他拿起酒杯晃動了一下,杯中之酒是那么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雜質(zhì),牡云輕抿一口,含在嘴中,用舌頭輕輕的將酒鋪滿整個口腔,細(xì)細(xì)品味。
甘甜,軟綿。
酒順著喉嚨慢慢下滑,緩緩地向血液中流淌,漸漸地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沁人心脾,令人沉醉,有一種飄飄然地感覺,體中的靈力也好似跳動了起來。
牡云知道這是無名酒的功效。
他還是第一次喝到這么美味的酒。
“極品!”他由衷的贊道,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想著怎么取笑酒仙的名不副實呢。
一塵在一旁饞的直流口水,但是身體卻被酒仙禁錮住了,連說話都不能。
“你是個會品酒的人?!本葡刹恢獜哪挠峙鲆恢痪票?,也倒了一杯酒說道。
“可你也只是會品而已。”
“喝酒還需要什么嗎?”牡云挑挑眉說道。
“那你為什么喝酒?”酒仙淡淡的問道。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圖個痛快嗎?”牡云不懂不就是喝個酒嗎,至于弄出什么道理來嗎,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一塵在一旁連連眨眼,表示認(rèn)同。
“少年何知愁滋味啊?!本葡烧f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牡云撇撇嘴,原來一塵那個自稱他舅舅的粗糙男子是在這學(xué)的文鄒鄒的詞啊。
不過牡云卻有些不屑,若說愁,他牡云的愁苦不比任何人都少。
其實牡云在心中是很鄙視這種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的,光愁有什么用,解決問題才是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