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天鐘震國一直憋著口氣呢。
而這一切。
還要從那一夜的白仙湖說起。
鐘震國的那兩柄六角梅花銀錘,算是一對不錯的武器了。
也是鐘震國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整到手的。
沒想到卻折在了這個窮鄉(xiāng)僻壤。
這讓他氣憤不已。
而鐘震國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
好人能做上太湖七十二水匪的龍頭老大位置,就出鬼了。
要是依仗著鐘震國以前的性子,早就開始的暴怒模式。
直接開無雙,當(dāng)場亂殺。
不過或許是在李難身旁待的時間太久,鐘震國明顯收斂了不少。
可就算是如此收斂了,那股怒火始終憋在心頭。
如同壓抑著的火山,積攢的越久,怒火也就越加龐大駭人。
今天又有了出手的機(jī)會,鐘震國剛好也可以傾瀉一下自己的情緒。
何樂而不為呢?
一念至此。
鐘震國依舊腳踏虛空,向著那頭巨鷹飛去。
帶著一身驚天動地的氣勢,一時間好似恢復(fù)了當(dāng)初在太湖當(dāng)龍頭的風(fēng)采。
李難微微抬起下巴,眼眸看向鐘震國的位置。
觀察一會后,搖了搖頭就將心神收回。
瞧見地圖上寫著的山的名字,李難愣了愣神。
沒想到這么有緣。
白仙山。
這就是那日逐蝶公子和李難說的,有什么么白仙墓的地方。
依稀記得,逐蝶公子說白仙墓就在這幾天會開始,李難當(dāng)時的興趣還很濃烈呢。
不過如今,李難卻興致缺缺。
他是不想浪費(fèi)時間在這可能對他幫助不大的東西身上。
而讓他迫不及待的是。
去莊三少奶奶那里提親。
畢竟李難想和雙兒成婚已經(jīng)想了許久了。
如果不是中間出了那檔子事,估計娃都懷上了。
什么。
你說莊三少奶奶要是不同意怎么辦?
那莊三少奶奶,李某就對不起了。
傍晚。
晚霞滿天,煞是動人。
李難兩人站在巍峨的山巔之上,腳底是一片片夢幻般的云朵。
一眼望向遠(yuǎn)處。
紅暈帶著金色的大日,逐漸沒落于云海之下。
如此等待到傍晚也沒見鐘震國回來。
就在李難在原地踱步思索時。
突的。
感覺腳下那原本堅實的山石出現(xiàn)的搖晃,劇烈的晃動,讓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
猝不及防間,一旁正在賞日的雙兒,無征兆的倒在了李難懷里。
緊緊的抱著李難的臂膀。
卻是讓雙兒鬧了一個大紅臉。
“這是地動了嗎?怎么搖晃的如此厲害?”
雙兒很快穩(wěn)定了身子,卻沒從李難懷里掙扎出。
反而問起了這白仙山的變故而不是地震引起。
李難低下頭,瞧見雙兒那雙秋水雙瞳中滿是好奇,也不由的一笑。
其實一開始李難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不過略微深思后,又想起了白仙墓的事情。
李難還是記得那個采花賊逐蝶公子,對自己說的話。
那白仙墓數(shù)著日子,也就是這個時候差不多。
一念及此。
李難環(huán)繞了周圍一眼。
“那就……讓那小子也出來看看,物盡其用嘛?!?br/>
說干就干,也沒有說背著雙兒什么的。
李難背面。
一道無微不可查的小門正在被逐漸打開,不過速度不是一般的慢,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東西壓制一般。
李難算是半個暴脾氣,大手一撕,就將陷入沉睡昏迷的逐蝶公子弄到了自己面前。
因為李難是在雙兒背后動的手腳,雙兒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只是將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埋進(jìn)李難那不算寬廣但卻可靠的胸膛上。
靜靜聆聽者李難那緩慢而又堅定的心跳聲。
雙兒覺得很滿足。
直到李難一個大嘴巴子,才將逐蝶公子給喚醒。
那傳過來的聲響,也剛好將雙兒驚醒。
美眸中疑惑不停流轉(zhuǎn),也就剛好看到逐蝶公子。
逐蝶公子依舊還是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只是那原本那張俊俏白皙的小臉上,多出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逐蝶公子沉睡了太久,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懵逼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當(dāng)他的眼神轉(zhuǎn)到回眸的雙兒時。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或許是職業(yè)病犯了,逐蝶公子那把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自認(rèn)為俊俏的笑容,情話正要脫口而出。
忽然感覺到脖頸一寒,冷汗情不自禁的冒出。
那痛徹心扉,不堪回首的記憶,徹底回想起來。
看到了李難那宛若寒星的眸子。
撲通——
逐蝶公子當(dāng)時就跪在了地下,表情獻(xiàn)媚,帶著討好。
“大哥的英姿,哪一夜徹底征服小弟,他現(xiàn)在請大哥受小弟一拜……”
嘩啦嘩啦的一堆好話,不要錢的拍了出來。
同時頭就磕了下去。
那是真磕呀。
隱隱的可以在那白皙細(xì)膩的腦門處,看到紅彤彤的印子。
說明了力道不輕。
只是他此舉。
卻讓李難一時有點(diǎn)驚呀無語。
與此同時也帶著點(diǎn)點(diǎn)審視懷疑的意思。
李難自問白仙湖那夜和東方曉一戰(zhàn)時,可沒在湖面上。
這家伙眼神這么好?霧水如此之大之盛,離如此遠(yuǎn)?
這也可以看清楚?
李難雖然是這么想著,不過自然不會說出來。
不會吧。
不會吧。
應(yīng)該不會有人拒絕一個模樣還算得上賞心悅目的人拍馬屁吧。
逐蝶公子等到自己的肚子里的墨水倒完后,才慢慢探出一只眼睛。
看著李難的表情,來判斷下一步。
“行了,起來吧,這里是白仙山,你應(yīng)該知道那墓穴在哪了吧?”
“自然知曉,自然知曉?!?br/>
在知道李難想從自己這里得進(jìn)入白仙墓的方法時,逐蝶公子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下意識抹了把額頭細(xì)密的汗水。
逐蝶公子不怕別人利用自己,就怕自己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這樣才是最危險的。
“這個,可否讓小弟我去看看?!?br/>
逐蝶公子雖然站了起來,卻一直低著頭,只是在問出這段話是,才帶著掐媚的笑面向李難。
李難點(diǎn)頭道:“那就快去快回?!?br/>
“是是是……”
逐蝶公子連連稱是,帶著急切的心,開始了尋找白仙墓。
“這人……不像好人?!?br/>
雙兒帶著肯定的語氣說著。
李難突兀一笑,點(diǎn)頭認(rèn)同道:“我也這么認(rèn)為?!?br/>
“那難哥哥你怎么……”
雙兒這么說著,話語中的疑問的意思已經(jīng)不用說了。
“我答應(yīng)過他,幫我找到那什么白仙墓,我就不殺他。”
雙兒,點(diǎn)頭,卻沒再問。
只是看著腳下波濤洶涌的云海,怔怔失神。
李難繼續(xù)調(diào)動內(nèi)力,治療雙臂的經(jīng)脈。
這兩天李難有空就會用【回春】內(nèi)力治療傷勢。
不過因為經(jīng)脈損傷嚴(yán)重,流向雙臂的內(nèi)力每次都只剩下十之一二。
收效勝微。
雖是如此,李難依舊堅持著。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其實李難已經(jīng)將目標(biāo)發(fā)到系統(tǒng)君這里了。
準(zhǔn)備叫他給個任務(wù),自己完成,也就不用受這罪了。
【系統(tǒng)任務(wù)……】
說曹操,曹操到。
你看這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念叨呢?
李難咧出個讓人看了心慌的笑臉,仔細(xì)查看著眼前的任務(wù)。
【任務(wù):盜墓者?!?br/>
【白仙山,白仙墓,白仙墓里有白仙,何謂仙?山中之人,老而不死,是謂仙……】
【獲得墓中的一顆無主源珠,視為完成任務(wù)?!?br/>
【注意:白仙墓中機(jī)關(guān)重重,還望宿主量力而行,慎重對待?!?br/>
李難瞧見【源珠】時,人就已經(jīng)愣住了。
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豐白城中,居然會遇到一顆【源珠】。
而且從描述來看,這顆【源珠】走的還是正緊的仙道路子。
這下子李難怎么能不激動呢?
畢竟這【影源珠】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道。
用起來頗多掣肘,現(xiàn)在有著類似有【呂祖】和【重陽真人】這些人一樣的正道力量。
李難自然是十分高興。
突然聽到了心上人的笑聲,雙兒猛的回過眸子。
抬起頭,就看到了李難那被夕陽映的通紅的笑臉。
這般看著,雙兒也笑了出來。
笑靨如花,清純無瑕,帶著仿佛是朝露般的玲瓏剔透。
與之四目相對,一時間李難竟然癡了。
過了良久。
忽然想到了什么,李難看著雙兒,心中有了主意。
李難自己因為有了【源珠】的原因幾乎有了兩條命。
在加上系統(tǒng)君給力的開掛,自問是不會遇到危險的。
不過雙兒卻是沒有李難這般運(yùn)道。
李難自然是需要多為她謀劃謀劃。
如此這般。
李難心中更加火熱。
忽然間牽起了雙兒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帶著些許霸道的將她拉到懷里。
李難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已經(jīng)開始望逐蝶公子的位置奔去。
沒一會。
就瞧見了的那帶著似有似無微笑的逐蝶公子,正駐足在一座神龕面前。
不過這神龕里面看不清楚供奉的是什么,而且還是露天鑲嵌在石壁里。
李難微微皺起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腳步停了下來。
懷中的雙而這時才剛剛回過神來。
李難剛才的所作所為,雙兒是一點(diǎn)也沒有意料到。
等到反應(yīng)過來時,就已經(jīng)聞到了李難身上那股木質(zhì)檀香。
不過這次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將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散了。
在被李難攬入懷中,一反應(yīng)過來。
雙兒那張粉紅的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
她還是有點(diǎn)受不了李難在外面這般肆無忌憚。
不過心里卻跟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等到李難停下腳步,松開了手。
下意識里雙兒也不愿意從李難那溫暖的懷抱里離開。
過來片刻。
雙兒逐漸冷靜下來,從李難的懷抱離開。
只見她一雙素白粉嫩的五指,卻輕輕抓住了李難的手臂。
沒有松手的意思。
李難微微收斂了些許思緒,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大手將小手緊緊的包住了。
雙兒抬頭,一雙秋水雙瞳抬起,里面有說不完的情意。
李難微微一笑,手抓的更緊了,給與佳人安全感。
“難哥哥,那人怎么站著不動啊?!?br/>
或許是逐蝶公子此時此刻的表現(xiàn)太過怪異。
終于引得了那個滿眼都是李難的女人,她眼角中一絲絲余光。
李難這時才慢慢嚴(yán)肅了下來。
緊緊盯著仿佛化身為石雕的逐蝶公子,眉宇間透露說不出的寒意。
那種不加掩飾的森冷殺意,雙兒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雖然好奇李難為什么說了不殺那個采花賊,這時卻又露出殺氣。
不過這些卻了關(guān)不她雙兒的事。
現(xiàn)在這個妮子,全身心都在李難那里。
也沒有過多的精力浪費(fèi)浪費(fèi)在旁人身上。
李難眼睛微微瞇起,表情凝重,緩緩開口道:“我先過去看看,你在這里等我,可好?!?br/>
雙兒注視著李難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
隱隱約約在他漆黑的瞳孔中,看見波濤洶涌的黑霧。
“那……會有危險嗎?”
聽的出雙兒話語中的擔(dān)心,李難安慰道:“與我來說,應(yīng)該沒有。”
李難十分自信,亦或者說是對自己實力有信心。
就是這般隨意的觀察一下。
李難已經(jīng)知道這逐蝶公子,是精神被那神龕吸了進(jìn)去。在李難煩的調(diào)動【源珠】的力量后,已經(jīng)大約有了些許頭緒。
自然會自信。
這般想著,李難靠近了神龕。
落日下朦朦朧朧的金色陽光籠罩在神龕上,帶一種莫名的神圣感。
李難緊皺著眉頭,走的更近了。
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哪怕是耳畔的清風(fēng),依舊如同方才的模樣。
似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一般。
搖了搖頭,甩開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李難定了定神,眼神逐漸冰冷。
眼瞳深處的黑霧愈加濃烈,看著逐蝶公子的背影也逐漸不善。
曹老板,有句話說的好。
寧叫我負(fù)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fù)我。
李難雖然沒有曹老板那么夸張,但是面皮和良心這兩件東西。
都是可以,有時有,有時沒的。
全靠李難自覺,或者說需不需要。
就比如現(xiàn)在。
李難就不怎么像個好人。
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
或許看起來是個無恥之舉,但是眼睜睜不作為的資敵。
李難卻是做不到的。
念頭一動,一柄漆黑的長槍就從李難背后出現(xiàn)。
李難大多時候都把龍槍玩成了標(biāo)槍。
不過從效果來說還算不錯。
就決定繼續(xù)保持下去。
眼神不善的繼續(xù)盯著逐蝶公子后背。
凝了凝神,李難那雙細(xì)長的眸子中滿是殺意。
“死!”
話語一落。
李難就要給不設(shè)防的逐蝶公子捅個對穿。
突的。
一股似有似無的吸力,從那石壁上,披著萬千霞光的神龕上傳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難不屑的挑了挑眉頭,就要準(zhǔn)備一探究竟時,突然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
就看到雙兒踩著地上的枯枝,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表情茫然,雙目空洞。
李難勃然大怒,雙眸中滿是怒火。
“好膽?!?br/>
李難表情瞬間陰沉了下,周身的氣場也帶著肅殺。
李難沒想到自己又一次被擺了一道。
讓雙兒在自己面前被控制。
這讓李難剛才生出的些許自負(fù),轟然崩塌。
整個人的氣質(zhì)更加陰沉冷峻。
“我倒要看看,你個源珠,在鬧什么把戲!哼!”
冷哼一聲,李難那鑲嵌在靈魂深處的【源珠】一陣抖動。
突的在原地升騰出一股黑霧。
李難眉宇間透著點(diǎn)點(diǎn)汗水,想來負(fù)擔(dān)是不清。
不過別著那股黑霧,越來越濃烈。
李難的表情也越來越輕松,力量也越來越強(qiáng)大。
直到黑霧升騰至頂點(diǎn)。
整座白仙山,此時仿佛化作了黑仙山。
黑霧彌漫,不時有著怪模怪樣的人影從黑霧中翻涌。
李難自從上次在白仙湖被東方曉帶人錘了,就一直心中多有不忿。
早早就讓自己那些駐扎在東海上的妖魔,回到黑霧空間。
只讓手下的腦山,還有那些水匪海盜暫時維持著東海上,和人間界連接的坐標(biāo)。
其實說起來,李難覺得自己的動靜都不算小了,也不知道那條老蛇怎么毫無反應(yīng)?
就仿佛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一樣。
這不僅僅讓李難好奇,更讓李難警惕。
黑吃黑這種事,妖魔干起來可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小心駛得萬年船,李難是這么想的。
心思快速收回腦海中。
李難冷笑著,斜眼看著重新恢復(fù)暗淡的神龕。
那股滔天的殺意抑制不住的像四野漫散開來。
“你喜歡玩,老子就陪你玩?!?br/>
已然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中,李難已經(jīng)披著黑甲。
胯下騎著一只背生雙翅的黑色斑斕巨虎,幾乎一雙帶著兇光的眼睛中,有人性化的光芒閃過。
嗯……這老虎就是那個張大鯨的弟弟,張大虎。
他不僅僅是有逆骨反骨。
還你迷失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中。
墮落成魔。
而李難用起他來,是一點(diǎn)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
本來就沒準(zhǔn)備讓他活多久,現(xiàn)在剛好也算是物盡其用。
“好,就讓我找找你這門戶在哪!”
李難都出了那玫閃耀著奇異光芒的寶珠——【精神寶珠】。
表面上螢螢的紅光,順著李難呼吸時帶起的鼻息。
飄進(jìn)李難口鼻。
李難精神一陣,漆黑的眸子里,射出滲人的光芒。
精神力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wǎng)。
感知拉滿,以神龕的位置,想著四周掃蕩著。
李難不相信,這猶如無根浮萍般的【源珠】可以在那只眼皮的底下隱去身形。
尤其是剛才它暴露過一次,李難就更加有信心。
心思陰沉下去,看著面前的石壁,一道道細(xì)致入微的精神力掃蕩著。
…
…
一碗茶時間過去。
李難那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樣的清貴臉龐上,眉頭緊鎖,怒意展露無疑。
他遲遲沒有發(fā)現(xiàn),這讓李難心中愈發(fā)煩躁。
突的,靈光乍現(xiàn)。
李難嘴角上揚(yáng),眼神卻愈加冰冷。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想不到這東西,你個無主之物也會。
李難笑著,陰沉的眼眸緩緩看向腳下站著的那塊堅實的土地。
“所以……你是躲在這是?!?br/>
眼角微微勾起,腳下踏著的沙土被李難一腳踢開。
黑霧中。
一只堪稱恐怖的妖魔大手緩緩從李難背后出現(xiàn),帶著無窮無盡的威壓。
“呵,看你這么躲。”
一念至此。
李難原地盤膝而坐,主意識來到【影王】身上。
一瞬間,仿佛是無窮無盡的黑暗籠罩天地。
黑霧掀起了陣陣漣漪,久久不能平復(fù)。
深深吸了口霧氣。
那被黑霧繚繞,看不清楚的頭顱上,生生長出嘴巴和眼睛。
【龍槍黑甲】乃是靈物。
可以隨心收入體內(nèi),李難大手一引,光滑細(xì)膩,但是卻摸不到的皮膚上,一層層鱗甲緩緩長出。李難暢快笑道:“這種肆意揮灑的感覺,可真舒服啊?!?br/>
“好了,你們也和本王一起進(jìn)去吧。”
“是!”
“是!”
“是!”
……
此起彼伏的任何聲響起,大有排山倒海的氣勢。
一直等待了良久的一眾妖魔,此時聽到李難話語,那骨子里刻著對殺戮的向往頓時爆炸開來。
瞧見他們不堪的表現(xiàn)。
李難眉頭緊鎖,突然停下了動作。
隱藏在右下的眼眸,掃視著周圍一圈的妖魔。
“你們……知道本王的目的,所以做出這番模樣,是想……造反嗎?”
說道后面,李難的話語就仿佛是地獄里的索命魔音一樣,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更不要說這群妖魔有對李難刻在骨子里的恐懼。
頓時場面就寂靜下來了。
依然他們暴戾,嗜殺成性,可趨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更不要說這群已經(jīng)擁有靈智的妖魔,他們或許瘋狂,但是不是瘋子。
妖魔從誕生開始,就是靈智不斷提升,以及化為人間界口口相傳的怪誕。
受香火,長生不死。
只有這樣,才能成王,否則就是再如何強(qiáng)大。
也是如同流沙河的【殺仁僧】一般,如無根浮萍只是一時的強(qiáng)盛罷了。
在著說。李難那黑霧空間中,雖然會有不屬于“影”這個方向的妖魔誕生。
但并不代表著李難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他們或許可以叛逃出去,但是在沒成王之前。
也不過是李難的掌中玩物罷了。
看似強(qiáng)大,也只是李難故意給的放縱罷了。
如此這般。
李難哪里可以說的上是一言堂。
畢竟不是一個實力層次看,更甚至不是一個生命等階。
李難需要的只是妖魔的效忠聽話就夠了。
其他的,統(tǒng)統(tǒng)弄死,當(dāng)補(bǔ)充能量了。
“奴,謹(jǐn)遵王上口諭。”
“奴,謹(jǐn)遵王上口諭?!?br/>
“奴,謹(jǐn)遵王上口諭?!?br/>
……
一個個妖魔爭先恐后的向著李難表忠心,生怕比旁的妖魔慢一步。
李難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就是要多敲打,否則這些家伙進(jìn)去,說不準(zhǔn),就是一通廝殺。
到時候若是傷了雙兒,他們就是全部挫骨揚(yáng)灰都不夠。
“那就出法吧?!?br/>
李難找到進(jìn)入的門戶后,強(qiáng)行耗費(fèi)了不少的黑霧,才將那門給固定在了面前。
現(xiàn)在穩(wěn)定住了,正是動手的時候。
“奴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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