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升見秦簫又好的辦法,心中十分興奮,畢竟他這些日子實在是煎熬。道:
“秦簫,我知道你有好的辦法,這個案子已經到了現在的樣子,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可是畢竟我已經付出了很多,前面那個人命案,我已經為了能夠有更大的收獲,做出了讓步,這也是我們局長的意見。但是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我都推斷出了線索,可是卻無法接近,實在令人郁悶,而且之前的努力也會付諸東流,聞志強和汪梅的死也無法昭雪?!?br/>
秦簫見劉東升眼睛血絲很密,比起以前的樣子也憔悴了不少,說道:“看來這個案子把你累得夠嗆,不過聞志強和汪梅的人命案和這個案子本來就是一個案子,起碼我們是這么推斷的。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到剛剛封凍的時候就去探查一番嗎?”
劉東升打斷秦簫的話道:“你還是說你最近的想法吧,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讓我能夠探聽得到張正國的賬目的具體內容,其他的我們到時候按計劃執(zhí)行就行了?!?br/>
秦簫道答道:“好吧,我告訴你,但是我說實話,我也沒想好,只是個建議?!?br/>
劉東升不耐煩了,說道:“哎呀,你快點說吧啊,到底行不行,說出來就知道了?!?br/>
秦簫見劉東升著急了,于是急忙說道:“就在昨天,我在下午下班的時候回公司取東西,結果發(fā)現孟凡何靜兩口子,還有我們的妹妹秦琴都在洛川那吃火鍋呢,我想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找我??!我一琢磨,明白了,可能是前天大家聚會的時候。馬曉溪給小曼出頭,鬧了那么一出可能他們覺得我心情不好,于是沒找我。可是天舞絕人之路,竟然讓我這么巧合地發(fā)現了他們!”
劉東升更是著急。說道:“我說你是怎想的,怎么靠近張正國,取得有力的證據,你跟我說你們吃火鍋的事情干嘛?”
秦簫見劉東升更著急了,于是笑道:“排長。你先別急,我說的就是我的方法,你得沉住氣?!?br/>
劉東升看了秦簫一眼,說道:“是這樣啊,我以為你在扯閑篇呢,好,你接著說,我不打岔了。”
秦簫和劉東升邊說邊進了屋,然后各自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秦簫點上一支煙。說道:“我就跟他們一起吃火鍋,你知道,孟凡這小子火鍋做得最好,于是他就在置辦火鍋??墒瞧渌四阒涝诟蓡幔俊?br/>
劉東升搖頭道:“不知道?!?br/>
秦簫笑道:“別光看著我啊,你也點上一支,我就告訴你?!?br/>
劉東升見秦簫故意捉弄他,但是自己也正想著煙呢,于是抽出一根點找了,說道:“你繼續(xù)說?!?br/>
秦簫接著道:“他們在玩玩游戲,你知道他們玩什么游戲嗎?”
劉東升說道:“不知道?!?br/>
秦簫嘆了口氣。說道:“排長,你也太LO了,回家就光知道和馬曉溪生孩子,不玩點游戲什么的。”
劉東升笑了。秦簫也笑著道:“言歸正傳,他們玩的是《召喚》這款游戲,是一種即時戰(zhàn)略和角色扮演類相結合的游戲,總之我就告訴你,他們幾個人一起配合著玩的,三十分鐘一局。我也玩了一局,可是在第二局的時候,對面一幫小子開掛,結果你知道怎么了?”
劉東升此刻卻不再接茬了,秦簫接著笑道:“我妹妹秦琴竟然自己把對面外掛破解了,何靜也帶領大家最后贏了,洛川直接傻了?!?br/>
劉東升疑問道:“那你說這個跟張正國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秦簫立刻正色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當時也故意問了一句何靜,說她怎么玩得這么好,她說,她實在傳染病分院上夜班沒事的時候玩的,我就覺得不可能,傳染病醫(yī)院雖說我也玩過,但是何靜不至于學這個,后來我想明白了,肯定是何靜跟張豪健學的?!?br/>
劉東升聽到張豪健三個字,一下子來了精神,說道:“何以見得?”
秦簫道:“我當初在主院工作的時候,就跟張豪健是同事,我們這幫人正好趕上這個游戲比較流行的時候,大家都玩,但是女孩子玩的比價少,至于你是個例外。我跟張豪健在一起值夜班的時候,如果趕上沒有大的急診,一般就在辦公室里面玩幾局,那個時候何靜也知道,但是不玩,如果這樣的話,去了傳染病醫(yī)院她更不會玩了,要玩,那只會是我被迫離開了,張豪健跟何靜一起玩這游戲。”
劉東升點頭說道:“你的分析完全合理,你接著說。”
秦簫接著說道:“這就是問題關鍵了,至于何靜是不是跟張豪健學習玩的這個游戲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張豪健是喜歡這個游戲的,那么這就是突破口了?!?br/>
劉東升說道:“你說,怎么突破?”
秦簫接著對劉東升說道:“其實這個你也不懂,張正國是上個時代的人,他更是不懂,所以我們要利用這一點。就是通過計算機網絡病毒植入給他把文件獲取出來?!?br/>
劉東升不明白,秦簫接著道:“排長,我這么跟你說估計你是不會明白的,你知道秦琴怎么把對方的地開圖外掛破解的嗎?其實就是計算機編程而已,游戲這種軟件漏洞很多,所以秦琴很快就把漏洞堵住了,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也可以通過這種方法給張正國的電腦植入病毒。當然,外部植入是肯定行不通的,張正國雖然對這個一竅不通,但是他的員工可都是好手,防火墻一旦檢測出來,那么后果不堪設想,張正國也就列會提高警惕,那么我們就不會得到賬目了。”
劉東升說道,可是我們只能外部植入啊,雖然我不太懂這個東西,但是你說的我好像也明白。“
秦簫說道:“所以要靠何靜跟張豪健啊。我們是不能冒險直接從外面進行植入病毒,就想之前部隊的演戲的電子戰(zhàn)一樣,你也知道,我們盲目進攻反而會被對方反制。這個方法不可取。所以我們可以讓何靜靠近張豪健,繼而靠近張正國,確切地說是靠近張正國屋里的電腦。甚至不用何靜去靠近,只要何靜跟張豪健玩游戲,張豪健用他父親的電腦就行了?!?br/>
劉東升聽得云里霧里。說道:“我不太明白?!?br/>
秦簫說道:“警察通過網絡辦案的事情已經很多了,這個你不懂的話,到你們局仔細問問技術科的人員就明白了,不過這個事情得保密。我的意思是,張豪健去懂張正國的電腦,他不會起疑心,只要他們兩個人一起玩游戲,張豪健用的他父親的電腦,那么,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就可以趁機植入病毒。但是前提有兩個。除了張豪健用張正國的電腦之外,第一就是,張豪健必須把游戲客戶端安裝在和張正國存放賬目文件同一個分區(qū)內,這樣,才會躲過防火墻和軟件的監(jiān)護。”
劉東升不好意思地問道:“為什么?”
秦簫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很簡單啊,你想去我里面的那個房間偷東西,絕對不能在我這個屋里放致昏迷的毒氣啊!”
劉東升點了點頭,說道:“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你說的第二個前提呢?”
秦簫接著答道:“第二個前提就是。這種機會難得,或許只有一次,因為張正國如果發(fā)現張豪健在用自己的電腦玩游戲,可能會制止。所以我們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內獲取我們想要的東西。來無影去無蹤,悄無聲息地把事情辦了,神不知鬼不覺。”
劉東升納悶道:“可是我們在玩游戲的時候,他們的殺毒軟件和防火墻就不會檢測出來嗎?”
秦簫說道:“排長,你總算問了一個比較靠譜的問題,這個應該不會。因為在安裝完之后,要玩游戲,防火墻是必定會詢問是否同意游戲軟件與網絡進行連接的,這個張豪健會手動給我們點開防火墻的,這就好比我們要偷東西,張豪健把門給我們打開了?!?br/>
劉東升說道:“高,實在實在是高,秦簫,你小子確實懂得多,當初演戲滅藍軍復仇那次,你就是跟他們老大玩得這手,這次你這么高我算是聽明白了,而且我對你有信心?!?br/>
秦簫笑道:“這個方法好就好在,張正國對網絡計算機技術是個門外漢,他就是再聰明,也想不到,而何靜也不用太過冒險,引起張正國的懷疑?!?br/>
劉東升說道:“那么我們這邊怎么辦呢?”
秦簫說道:“我正要跟你商量這件事情,我們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命,尤其是必須加何靜的游戲賬號為好友,他一上線,我們立刻得知,那么就會知道他們要做什么,當然,我們也可以通過何靜的位置來確定是否行動。因為何靜接近張豪健之后,必須通過玩游戲來與他接近,可能開始并不是直接用張正國的電腦玩,所以這個時候我們沒必要采取行動,只要跟蹤就行了。一旦何靜的位置進入張氏集團的大樓內,我們就得裂開全部人馬待命,她一上線,建立游戲對局,我們的人就要到對面或者到他的陣營這邊,總之與她一起玩,然后趁機采取行動。一旦游戲建立,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打開了一條通往張正國電腦的通道,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不過也會讓我們有機會獲取足夠的資料了,關鍵的是我們怎么尋找到張正國的賬目文件,這個是關鍵?!?br/>
劉東升問道:“如何獲取呢?”
秦簫說道:“以我的推測,我們不能利用我們自己的技術人員來進行這個冒險,因為這樣風險太大,如果張正國在公安局內部有內線,我們的計劃就會泡湯,因為張正國會提前知道我們的企圖,何靜也會有危險,所以我的建議是,就讓秦琴他們來坐這個事情?!?br/>
劉東升說道:“這合適嗎?”
秦簫說道:“這個完全沒有問題,你只要跟你的領導知道這件事情就行了,把決堤計劃跟美方人員商量一下,如果通過的話,就用他們的人員來進行,這樣最保險。排長,這個時候最要的是謹慎,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啊,想想,如果一旦張正國在你們這里有內應,我們就全完了。”
劉東升聽了這話,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說道:“我明白了,我可以跟局長匯報這個情況。”
秦簫說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見過秦琴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漏洞堵住,可見她的能力很強,而且張正國人脈再廣,手再大,估計也不會有美國人暗中幫他,美方既然找你們合作,他們是在暗處的,而我們對于張正國是在明處的。而且,這種東西,他們不需要派人來,只要接到任務,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聯網,進行偵測,而且他們的手段也不會比我們差多少?!?br/>
劉東升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沒問題,我相信美方人員的能力,那我只管讓我可靠的人對何靜進行位置監(jiān)控就行了,一旦她到達張氏集團,我就通知美方做好準備就行了,是嗎?”
秦簫答道:“是的,不過秦琴這邊,你們必須通過官方與他們溝通,我不能跟她說,而且,你不要說我替你想的這個方法,你的領導也不要告訴?!?br/>
劉東升笑道:“我沒有跟你搶功的意思……”
秦簫鄭重地說道:“按我說的做,聽我的沒錯?!?br/>
劉東升不禁狐疑道:“怎么了,你難道對你妹妹也有顧慮嗎?”
秦簫停頓了下,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在參與這件事情,你這樣做就好了,至于為什么,我也說不出來?!?br/>
其實秦簫心中總是有種感覺——美國佬不單單找劉東升他們合作破獲走私案這一個目的這么簡單,這一切他們做的雖說沒有什么漏洞,可是有點太大張旗鼓,虛張聲勢了。起碼秦琴這樣一個外交人員,交接完了之后就可以離開了,可是到現在沒有離開的原因,而且唐妮又百般糾纏自己,明顯也是有所圖的,這一切太不尋常了。秦簫只是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所以也就沒跟劉東升說什么,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過于敏感了還是其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