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糖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些打傅斯言的人會不會是沈默亦或者是夏芊芊派來的,想到這里,滿腔的怒火直沖心頭。
“你告訴我,那些打你的人都是什么樣子,還記得嗎?”
傅斯言看著許糖,一副要為她打抱不平的樣子,再看著她的眸子,里面流露出來的感覺,更像是要把他好好的哄在身邊。
“你確定要為我報仇嗎?”
許糖用力的點頭,她當然確定要為他報仇了。
只是若是真的是沈默或者是夏芊芊做的,她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
傅斯言抽了張紙巾放到許糖的手里,“你聽我的,回去拍戲,今天晚上我接你回來?!?br/>
眼前的傅斯言什么也不愿意說,許糖也無能為力,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回到劇組里。
劇組里正在拍攝夏芊芊的戲份,陸鷺正在準備兩天后的許糖要拍攝的場景,完全沒有注意到許糖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
看著劇本上忽然投下來的綠茵,陸鷺這才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竟發(fā)現(xiàn)是許糖,當即就站起身,笑著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兩天時間嗎?”
許糖搖了搖頭,表情淡然,輕聲解釋道,“我以為是需要兩天呢,結(jié)果他根本就不需要我。”
對于許糖口中的他,陸鷺心里當即了然,除了傅斯言,還能有誰能夠讓許糖這樣動心思,明明在自己演戲的檔口,最為緊張的時候,還要為了傅斯言請假兩天。
時間雖短,但兩天時間完全可以發(fā)生更多的事情。
“你啊,真的是重色輕友,有了傅斯言,就完全忘記了我是不是?”
許糖哪里敢承認,自己對傅斯言的心意,她越來越清楚,但對于陸鷺的友誼,她可從來沒有忘記過。
“陸鷺,今天下午我不在,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嗎?”
許糖不再和陸鷺聊其他,看著遠處的夏芊芊,似乎陳導對于她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這個女人怎么一下子突然就成了一個女明星的風范。
可在這之前,可從來沒有見過夏芊芊暴露出來的這些。
陸鷺想了起來,今天早上,夏芊芊一出現(xiàn),就把陳導拉過去了,至于說了什么,她沒有聽清,同時,跟在夏芊芊身邊的經(jīng)紀人安娜更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對劇組里的每個人都是看不起。
說到這里,許糖發(fā)現(xiàn)并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
從昨天晚上見到傅斯言到現(xiàn)在,她仍舊在懷疑到底是誰對傅斯言這樣動手,又是誰敢這么對他。
除了許氏集團里的那些老古板,就只有夏芊芊和沈默了,可是傅斯言卻是一句話都不肯說,難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的人,是許糖從未見過的人?
“糖糖?”
陸鷺伸出手在許糖的面前揮了揮,看著她發(fā)愣,不由得懷疑在許糖此刻在想著什么。
“嗯?”
許糖反應過來,放下手里的劇本,看著陸鷺,繼續(xù)說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魂不舍守的?”
若是傅斯言真的有什么事情,許糖是可以回家照顧他,不用來劇組里繼續(xù)拍戲,畢竟在陳導這里,許糖已經(jīng)請過假了。
“對不起,陸鷺,我還沒有緩過來,沒事的,我能調(diào)整狀態(tài),我會好好拍戲的,你不要擔心?!?br/>
許糖揉了揉眼睛,重新鼓起勇氣翻看劇本。
在什么時候就該做什么事情,這是許糖一開始就信奉的原則。
而此刻的傅斯言正在藍可欣的家里。
藍可欣看著傅斯言的背后,心里抽了一絲涼氣,“老大,你這個到底是什么人,敢對你下這樣的狠手!”
越看就越是覺得這幫人真的太狠心了,這是要把人往死里砍得節(jié)奏。
“去給我查查一個叫周子石的男人,據(jù)我所知,他在娛樂圈里也占據(jù)很重要的地位?!?br/>
藍可欣仔細回想了一下,對于這個叫周子石的男人,她的確有點印象,上半年還曾約過她演電影,只是她拒絕了。
“我想起來了,老大,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男人買通了那些人對你動手?”
藍可欣不明白,這個周子石和傅斯言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對他這么做。
“他倒是沒有對付我,而是我想起了最開始的一個任務,你還記得嗎?”
傅斯言在等藍可欣為自己涂好藥膏之后,重新穿上衣服,看著藍可欣的眸子,他說出在他第一次到地球上的時候,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找自己的同僚,可是找了這么久,他仍舊毫無收獲。
“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個周子石,是跟我們一樣的?”
傅斯言搖頭,“我只是猜測,至于其他的,要在找到他之后,考驗一番才能知道?!?br/>
傅斯言拿不準,雖然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但他還是想要知道,那個真正的同伴究竟是不是周子石,畢竟在他準備的這么長時間里,傅斯言唯一能夠有所感覺的,就只有周子石對海藍星的研究。
身為導演的周子石,私底下還是一個天文學的研究者。
若不是之前看過周子石對海藍星的研究,也不會頓時就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再看藍可欣,雖然同樣是海藍星的人,但在地球上轉(zhuǎn)型的尤為成功,這在這么多的海藍星里已經(jīng)是最有發(fā)展?jié)摿Φ囊粋€人了。
“你有空就幫我多多留意,這瓶藥膏,我就先拿走了?!?br/>
傅斯言來找藍可欣,一是因為受傷,二是因為想要查到周子石的真正底細。
“這個藥膏你拿去,我再給你拿一點別的?!?br/>
傅斯言站著沒動,看著藍可欣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紅色的藥膏,神色溫柔,“這個還有嗎?”
想到家里還有個剛進娛樂圈的許糖,那瓶紅色的藥膏可以說是最為頂級的護膚品,要不然藍可欣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能夠保持這么完美的容顏。
坐上女明星一號的椅子。
藍可欣并沒有多想,擅長制作藥膏的她毫不猶豫的給了傅斯言兩瓶。
“你拿去用,你的刀傷太深了,想要以后不留疤,需要多用一些,我明天就給你再重新配置一瓶,保證你以后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br/>
傅斯言點頭,這樣最好。
從藍可欣家里離開后,傅斯言回到家里,看著滿屋子的都是許糖留下的痕跡,將自己手里的藥膏放在了許糖的梳妝臺上。
到了傍晚,傅斯言開車去了許糖的劇組,隨著他一出現(xiàn),整個劇組似乎都燃了起來,在場的工作人員所有的視線全部從正在拍戲的男主角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傅斯言的身上。
許糖拍完最后一場,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傅斯言早就來到了劇組里,更重要的是,那些原本應該過來幫她換下發(fā)髻的工作人員,都不見了蹤影。
只有陸鷺跑了過來。
“她們這是干嘛去了?”
許糖坐到椅子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不遠處,那里正圍聚著一大群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影帝來了呢。
“你問我?”
陸鷺以為許糖知道,但看著許糖這副表情,似乎對傅斯言出現(xiàn)在劇組里的消息一點也沒有接收到,“你真的不知道?”
許糖抬頭,她是真的不知道。
“是你家的傅斯言來了。”
許糖頓時回想起來,傅斯言曾說過來接她下班,看來這人是早就來了。
“陸鷺,快幫我卸妝。”
陸鷺看著她,誤以為是許糖要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傅斯言。
臉上的濃妝剛卸完,許糖就去了更衣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還等她走到傅斯言的身邊,就看到夏芊芊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