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樂就被合力綁在了床上。
即便被綁在床上,但是白樂的眼神里卻是冰冷的殺意,那樣子就仿佛恨不能將面前的人殺死一般。
“放開我,放開我!”白樂怒吼道。
此刻白樂仿佛瘋魔了一般,根本不認(rèn)識面前的人一樣。
白默拿了一張符紙貼在白樂的眉心之上,白樂瞬間安靜下來,也不再掙扎,眼中空洞無神直直的望著天花板。
白默松了一口氣,但是很顯然,他的臉色很凝重。
“小,小白,怎么了?”慕年錦啞著嗓子望著白默開口問道。
想到白樂剛才的模樣,慕年錦心都揪起來了,生疼!
白默淡淡的看了慕年錦一眼,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張揚(yáng)看著白樂剛才失控的樣子,遲疑片刻,開口道:“樂樂她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雖然語氣之中有遲疑,但是已經(jīng)有百分之七八十的肯定,如今問白默不過是要一個準(zhǔn)信罷了。
“嗯?!卑啄p聲回答然后走了出去。
張揚(yáng)皺著眉看向躺在床上安靜的白樂,有些不好受。當(dāng)然,此外也很驚訝,要知道樂樂可是很有天賦的,這些年捉鬼的術(shù)法精進(jìn)了不少,按理說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控制不應(yīng)該啊,到底是誰想要害她的樂樂?
因為已經(jīng)是深夜,再加上白樂此刻平靜了下來,所以所有人都回去了,打算明天再具體看白樂的情況。
慕年錦并沒有離開,守在白樂的床邊,看著白樂先前因為掙扎手腕上勒出來的痕跡,眼底很是心疼。
慕年錦找了白高拿了藥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替白樂處理手腕上的傷。
想到先前白樂痛苦的樣子,慕年錦身體僵硬,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
這些年,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運(yùn)籌帷幄,將所有的事都處理好,他一直以為自己很強(qiáng)大,可是知道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無用!
他的小白那么痛苦,他卻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果真只能拖小白的后腿,一點忙都幫不上,更別說要保護(hù)小白了。
慕年錦現(xiàn)在整顆心都被自責(zé)充斥著。
“小白,對不起!”慕年錦握著白樂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碰了碰,輕聲說道。
他知道現(xiàn)在白樂根本聽不見他說話,但是他還是說了。
白樂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白,臉上還貼著那張符紙,整個人不過這么一會兒就憔悴得讓慕年錦心疼。
慕年錦握著白樂的手,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深沉,甚至染上了戾氣。
不管是誰,敢傷他的小白,他都不會放過,絕不!
慕年錦拿出手機(jī)給方路編輯了一條短信,點了發(fā)送!
很快,方路回了信息回來,只有一個字,“好!”
慕年錦收了手機(jī)在白樂跟前守了一夜。
白樂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時候,在一個破落陰暗的小房間里,古樸的一張木桌上擺放著幾只蠟燭,蠟燭的中間有一個用稻草扎的小稻草人,此刻稻草人正平倒在桌上,任憑稻草人四肢上的紅線如何牽動,那稻草人就那么安安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紋絲不動。
“該死!”一聲怨恨的聲音響起。
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扭曲著臉,一臉怨恨的盯著桌上的稻草人。
若是白樂在這里,定然能認(rèn)出這個男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見過兩次的黃袍道人。
而那稻草人身上貼著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白樂二字。
到底是誰?是誰破壞了他的好事?
他等今天已經(jīng)等了許久,先前那么多次都失敗了,這是他唯一成功了的一次,可是卻被人給破壞了。
只能說那黃毛丫頭運(yùn)氣也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