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jié)u漸的襲來,睡夠了的明悠然習(xí)慣性的抖了抖小腳,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一抹,身邊卻空蕩蕩的。
留下的只有還留有些許余溫的黑色床單。
房間好像被收拾過了,被景哥哥隨便丟棄的衣物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邊,周身都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白嫩的手指覆上被景哥哥親吻過的額頭,腦海間還是有些恍惚的,這一切,真的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而且,還是美夢!
拽著干干凈凈的被單,明悠然點著小腳,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浴室的門,景哥哥,他,好像不在了……
打開全自動的熱水器,明悠然躺在大大的白色按摩浴缸內(nèi),眼睛一瞇,害羞的鉆進(jìn)了白色泡泡的水里。
暖暖的,身體的酸痛也減輕了不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明悠然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水溫已涼,大概是感冒了,她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可是,奇怪的是,那個男人到底去了哪里?
想著想著,明悠然的心里就愈加害怕,一種恐慌感油然而生,會不會……
并非是明悠然的恐怖看多了,因為太在意了,所以,她想著,難不成自己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景哥哥并沒有回來?
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直到那刺痛的感覺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不是在夢里,是活在現(xiàn)實之中。
嘶啞咧嘴的做了個鬼臉,卻不想,門忽然被打開了……
高大俊美的身子邪魅的倚在門邊,殷天景幽深的黑眸稍稍的動了一下,唇間還帶著溫柔的微笑。
小東西,這是在干什么?
裸露在外的小香肩一抖,明悠然小臉驚愕了一下,隨后默默的低下了頭,身子也略微的往水中探去。
好在,浴缸很大,這樣,他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敏銳的察覺到了小東西的害羞,壞笑的男人健步走來,不由分說的就將那顆小腦袋為溫柔的拎了起來。
“?。俊?br/>
下意識的想要擋住自己,明悠然驚呼出聲。
卻不想,那個壞笑的男人卻仿佛沒事人一樣,那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將其按壓在了他的胸口。
在接觸到明悠然冰涼的小身體時,殷天景清俊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大手順勢拿起白色的浴衣,穩(wěn)穩(wěn)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水,涼的?
“不冷嗎?”薄唇出聲,男人在她瑟瑟發(fā)抖的小臉上溫柔的吻了一下。
“冷……”撒嬌的往男人溫暖的懷里靠了靠,發(fā)間的水滴染濕了他白色的針織毛衣,還不怕事小的蹭了蹭。
大手環(huán)過明悠然的小腰,殷天景就那么看著她瑟瑟發(fā)抖的小身體,心上流過了一股暖流。
有多久了,自己沒有這種感覺?
分開的每時每刻,他無一不在思念著她這樣的依賴,這樣的撒嬌。
即使已經(jīng)不是十幾歲的純情少女,可是,在殷天景的心中,他的小東西永遠(yuǎn)都是那么孩子氣。
緩緩的抱起她,男人邁開長腿,向著外面的大床走去。
黑色的絲被蓋上身,明悠然身上的寒意被逐漸驅(qū)散,臉色也不禁紅潤起來,當(dāng)然,這其中也不乏有著男人不安分的大手的原因。
“不要亂碰!”
小手害羞的阻止了男人壞繞在自己頸間的大手,黑溜溜的眼珠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那被狠狠疼愛過的紅唇也在無聲的嬌羞著。
“不生氣了?”反握住明悠然柔弱無骨的小手,男人不甘心的繼續(xù)調(diào)戲著。
“……”
“寶貝?”
“我要睡了……”
沒有掙脫男人富有力量的大手,明悠然小眼睛一瞇,不做他想,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雖然,剛開始是假寐……
殷天景替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看著她故作熟睡,卻眨著長睫毛的小眼睛,無奈的笑了笑。
他,好喜歡這樣的小東西。
俊美的臉龐緊緊的貼著明悠然白皙的小臉,男人沉沉的睡去……
有多久了,自己沒有這樣好好的休息了.
午夜夢回,沒有小東西在的黑夜,自己總是茫然若失,覺得缺少了些什么。
還好,現(xiàn)在,不會再那樣了……
……分隔線……
混亂的大床上,明悠然揪著個小被子,默默的數(shù)著手指頭,都過了好幾分鐘了,為什么景哥哥還不回來呢?
小臉一沉,她想著,自己是不是昨天太過分了呢?他,生氣了?
可是,自己也是有理由的啊,誰讓他讓自己白白的傷心了一場,看著手腕上那猙獰的劃痕,眼淚又開始控制不住了……
猶記得,昨晚,兩人……
當(dāng)那個俊美的男人看著自己手腕處的傷痕時,臉色都變得特別的恐怖,接下來,就更加用力的疼愛著自己了。
她看的出來,景哥哥當(dāng)時,很難過。
幽深的黑眸之中透露出來的是,心疼,還有后悔。
自己是不是也該體諒一下他呢?
也許,他那么做,有什么苦衷,所以才沒有告訴自己?
越想越心疼,明悠然聳了聳小鼻尖,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照著鏡子看了看,嗯,還行……
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小腦袋探了出去,好多人……
女傭們看起來好像忙忙碌碌的樣子,抿了抿小嘴,明悠然慢慢的走出房門,她,怎么感覺那些女傭都在笑她呢。
而且笑得……好壞.
“然然小姐,您醒了?”白色傭人衣的人沖著明悠然恭敬的一笑,將手上的熱牛奶給了她。
“我不喝……”
她是真的不想喝……
“主人的吩咐!”
因為明悠然長時間沒有好好的吃飯,殷天景很是擔(dān)心她弱小的胃口,隨意便吩咐傭人給她一杯熱熱的牛奶。
“嗯……”
好吧,既然是景哥哥的吩咐,自己就拿了過來,可是,卻并未把她送入口中。
“景哥哥呢?”
把那杯熱乎乎的牛奶放到一邊,明悠然幽幽的問道。
自己好想見到他。
“主人在接待客人!”
什么,接待客人?
明悠然皺著小臉,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客人,是需要景哥哥去接待的,那個高貴的男人,不是吧?
他,也有在乎的人?
男的,還是女的?
這,她倒是很好奇。
小腳疑惑的邁動著,在環(huán)狀的樓梯口,探頭探腦的瞧了半天,果真,有聲音……
是女人的聲音呢?
秀眉緊皺,明悠然扶著樓梯的小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咬著唇瓣,果然,自己的胃開始疼了……
早知道,剛剛為什么不好好的喝一口牛奶呢?
默默的轉(zhuǎn)過小身子,明悠然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大款毛衣,作勢就要回到樓上去。
“寶貝?過來!”
清冷的男聲里蘊含著無限的溫柔,殷天景只是斜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便看到了拐角那抹黑色的小身影。
原來,小東西醒了?
“我,我不過去了……”
不是她小心眼,只是覺得或許景哥哥有客人在,自己,真的不方便就那么出去。
“過來!”聲音依舊溫柔,可是,那語氣里有著霸道的意思,不自覺的,明悠然的小腳就迫于那股無形的壓力,慢慢的向客廳走去。
一進(jìn)去,自己就看到了一個同樣英俊的男人,只是,不同于殷天景的俊美,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陽剛之氣。
在他懷里,還有著一個不情不愿的女人,長得也很是好看,不過,她怎么覺得,這么面熟呢?
“怎么?不認(rèn)識了?”懷里的女人似是冷漠的看了明悠然一眼,轉(zhuǎn)時間又幽幽的閉了嘴。
因為,對面那個俊美的男人面露不悅了。
“嗯?”轉(zhuǎn)頭看向景哥哥,明悠然很是疑惑。
大手一把拉過明悠然的小手,殷天景一個用力,將其緊緊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薄唇瞬間便侵襲了上來。
“喂!”驚異于男人的突然動作,明悠然渾身上下都露出了一抹粉紅色,還有人的。
對面的男人見此情景,無聲的挑了忍一下英俊的眉宇,轉(zhuǎn)瞬,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懷中清冷的女人。
可是,她似乎并不領(lǐng)情。
害羞之際,明悠然忽然想起,對面的那個女人,似乎是……
醫(yī)生?
對了,上次自己被景哥哥……受傷的時候,好像就是那個女人為自己診治的。
大手不舍的放開明悠然軟乎乎的小腦袋,男人壞笑了一下,在她耳邊輕吻:“為什么不喝牛奶呢?”
“???”原來,他,……
可是,也,不用這種方法吧!
太害羞了……
“甜蜜秀夠了沒?”對面的女人調(diào)笑著說道。
“話真多!”眼神直直的射去,殷天景震懾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將臉已經(jīng)紅的嚇人的明悠然攬到了懷中。
“阿景?”見著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負(fù),雷斯銘不干了,就算是兄弟,也不能這么隨意。
殷天景見狀,大手繼續(xù)撫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不再說話了,不過,唇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好了,說正事吧!”雷斯銘見著殷天景沒有生氣,便也不再拱起懷中女人的火了,自己好不容易說服的小妻子,跑了可不行。
“嗯……”
殷天景俊美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剛剛還掛在唇角的壞笑緩緩的褪去,就連眼神也變得深邃了起來。
正訝異于突然嚴(yán)肅起來的氣氛,明悠然抬起小腦袋,就對上了那么一雙幽深的黑眸。
景哥哥他,為什么這么看自己?
這時,雷斯銘發(fā)話了……
“江辰希,他,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