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溶月在仁王島身份高貴,雖然是輩分最小的小師妹的,但是卻很受島主器重。
收為關(guān)門弟子。
在島主李龍翰悉心教導(dǎo)之下,加上胡溶月底子好,天賦異稟,實力自然碾壓同輩,地位水漲船高。
因為其相貌非凡,追求者也是無數(shù),其中不少人就用這種理由過來見她,只求見上一面。
胡溶月已經(jīng)習(xí)慣了,基本不予理會。
這孔寅雖然也挺煩人的,但是有一點很好,那就是孔寅能夠幫她擋住很多煩人的蒼蠅。
與其身邊有一堆蒼蠅,還不如只留一只。
望著手中的胡琴,胡溶月怔怔出神。
十年,現(xiàn)在才過了一年啊,時間過的好慢。
……
不一會,孔寅走了出來,一臉冷漠。
“師妹說了,你們幾個再敢來,別怪我不客氣,滾蛋!”
說完,孔寅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張堯等人面色一僵,覺得有些尷尬。
“葉兄,你看這……”
葉青想了想,“無妨,不知道方不方便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們明日再走?!?br/>
張堯點了點頭,如今天色已晚,的確也不能讓他們走了。
“這房間肯定是沒有了,只能委屈幾位在外面露營了?!?br/>
葉青點了點頭,昨天就是這么過的,有沒有房間當(dāng)然無所謂。
這孔寅要么是沒去傳話,要么就是去了也沒說重點,否則若是真的說出葉青的名字,胡溶月必然出來相見。
想到這里葉青忽然苦笑了一下。
剛開始為了這幾個女人的前途,給她們送到最合適的地方去修行,沒想到混得這么好,想見一面都如此困難了。
黑夜再次來臨,所有人全都回到這雕像下方,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
葉青四人,靠在雕像的一個角落,看著眼前令人恐怖的黑暗,以及遠(yuǎn)處時不時響起的慘叫聲,覺得格外的瘆人。
“牛毛呢,拿來?!?br/>
趁著黑夜,葉青拿了那六角神牛的牛毛,開始編織。
葉青的手法很簡單,編織出來的東西也很簡單,方文籌等人看了一會就大概明白了。
“葉兄要編帽子?”
葉青點了點頭。
“告訴過你們,深秋過后,便是極冬,你們身上,應(yīng)該沒有御寒的法寶吧?”
四人搖了搖頭。
御寒的法寶算是比較特殊的一種,屬于功能型的法寶。
一般人穿盔甲或者是頭盔,效果都是為了防御,很少有為了御寒的。
雖然玄黃界也有那種極寒之地,但是一般人也不會去,只有想要去之前才會提前準(zhǔn)備御寒的東西。
所以一般人身上還真沒有這種法寶。
葉青織好了那牛毛帽,戴在頭上,頓時一股熱氣從天靈蓋涌入,燥熱難當(dāng)。
方文籌拿了帽子也試了一下,頓時驚訝無比。
“這牛毛果然神奇!”
這六角神牛的肉就已經(jīng)夠厲害了,相當(dāng)于靈獸的肉,想不到這牛毛也是寶貝。
若是葉青不說,他們絕對不會知道。
想想喻千帆那幫人真是搞笑,吃了牛肉,將這些寶貝卻扔了,等到極冬的時候,看他們怎么渡過。
方文籌忽然笑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牛角出來。
“大人,我看他們地上有個牛角,我就一并偷了過來,這東西,有用么?”
葉青拿過牛角,稍微有些驚喜。
“有用,想不到這牛角居然保存的如此完好?!?br/>
六角神牛都是有靈性的,他們被獵殺的時候,第一時間先會損壞自己的牛角,以頭撞地,或者是撞人。
沒想到喻家軍那邊,還有保存如此完好的牛角,想必是那位元嬰五層的喻府主親自出手,將這六角神牛一擊必殺了才獲得的吧。
總之,拿到這個牛角,算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留著了。”
方文籌很果斷的點了點頭,牛角放在他這里,他壓根都不知道干什么用,還不如給葉青,說不定能救他們一命。
一夜的時間,幾人都做好了牛毛帽,因為方文籌四人像是沒見過錢一樣的土匪,所以偷了大量的牛毛。
除了他們四個的牛毛帽,額外還做出了二十幾個。
現(xiàn)在這牛毛帽拿出來十分的不起眼,但是一旦極冬來臨,這東西就是至寶,到時候葉青等人拿出來賣,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在玄黃界就有一點非常好,貨幣到哪里都是貨幣。
如果是在地球上,大家流落到一個荒島里面,錢就不是錢了,根本沒人會在乎那幾張紙片子。
但是在玄黃界不一樣,靈氣珠永遠(yuǎn)都是靈氣珠,到什么時候都不會變。
只要你還想修煉,靈氣珠就是寶貝。
葉青現(xiàn)在的靈氣珠還算是充裕,不過也就能勉強撐到元嬰境。
而且這期間還不能購買任何的東西。
所以他也需要靈氣珠。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眾人都出去了。
這仁王島還算是有組織,葉青觀察了一番,這些人出去是明顯的分工。
一部分人去采摘靈果仙草,一部分人去打獵,打一些靈獸,還有一部分人去探路,探一探周圍還有沒有別的。
趁著人少,葉青在這幾個房間里來回的走了走,想要看看能不能砰個運氣找到胡溶月。
剛走進第一個房間,看到里面空空如也,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出去。
忽然,一陣香風(fēng)襲來,一個柔軟的身體和葉青撞了個滿懷。
退后一步,才看清眼前這個女人。
身材飽滿,穿著暴露,風(fēng)情嫵媚之色十分明顯。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葉青一眼,忽然邪魅的一笑,舔了舔嘴唇。
“小哥哥,你是哪里人啊,怎么混進我們這里了?”
葉青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乃中土人士,想找一下胡溶月,不知姑娘能否幫忙?”
那女人放蕩的一笑,身體都快貼在葉青的身上了,一幅柔弱無骨的樣子。
“可以啊,只要,你陪我歡愉一番,你想見誰我都能幫你。”
葉青皺了皺眉,直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離開房間。
玄黃界中,的確有很多地方風(fēng)俗開放,但是這般女子,還是為人所不齒。
葉青離開之后,那女人的一張嫵媚的臉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胡溶月胡溶月,又是胡溶月!
那個賤人就應(yīng)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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