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凡和云舒離開以后,皮二疑惑的對皮三說道:“老三,你有沒有感覺這個聞公子有些奇怪,我從沒聽說過聞大人有這樣一個侄子?”
“二哥,管那么多干嘛?起碼這個聞公子出手如此闊綽,這可比康少爺強多了!”
皮二看向桌子上的一堆大銀錠,走過去直接裝在了懷里,滿臉的笑容。
“掌柜的,掌柜的!”
掌柜再次滿臉笑容的出現(xiàn)在門口,顯然并沒有離開。
“那,這是聞公子的,我二人突然有事,改天再來!”
皮三拿出幾個銀錠放到掌柜的手上,隨即便自顧的向外走去,心想“這聞公子真是大方,有了這些銀子傻瓜才在這里喝酒,醉香樓的小香玉還等著我呢!”
皮二顯然明白了皮三的想法,醉香樓同樣也是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半個時辰后,夏凡和云舒在將軍府不遠(yuǎn)處下了獸車,隨即躍進(jìn)了將軍府,當(dāng)夏凡和云舒一起出現(xiàn)在華素娥的面前,華素娥不由淚流不止的同時狠狠的將夏凡抱在了懷中。一時之間,夏凡突然感覺到身心無比的放松,任憑華素娥傾訴自己的擔(dān)憂和思念,直到良久之后夏凡才脫離華素娥的懷抱。
“母親,我先給你介紹個人,這是云舒,是孩兒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就是將軍府的客人?!?br/>
華素娥放開夏凡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著云舒向華素娥介紹起來。
華素娥已經(jīng)從徐義那里得知了夏凡是被人救的,如今看到這個扎著羊角辮的可愛小女孩怎么看怎么喜歡,不停的對云舒問著問那,顯得甚是關(guān)心,云舒則不好意思的應(yīng)答著。
“母親,怎么沒有見到父親?”
夏凡沒有看到夏振雄,雖然已經(jīng)猜測到了原因,但還是問了出來。
“烏國有興兵攻打夏國的邊境,你爹已經(jīng)出征了。”
果然,華素娥的回答不出夏凡的預(yù)料,夏凡心里暗道希望夏振雄不會有事的同時覺得自己動作應(yīng)該快些了,雖然自己截獲了烏國寫給仇旭陽的信,但也難保無法擾亂信上所謂的計劃。
再和華素娥聊了幾句夏凡便叫來了小翠,讓她給云舒安排個房間休息,交代幾句便匆忙離開了,不久之后夏凡越過將軍府的院墻,向之前吃飯那家酒樓而去。
再次來到這家酒樓不遠(yuǎn)處,夏凡眉頭微皺,隨即沿大街游走,行了一段距離之后終于在一座燈紅酒綠充斥著鶯鶯燕燕的小樓前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眼小樓上的招牌“醉香樓”,夏凡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已經(jīng)在皮二、皮三二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靈力印記,只要這二人距離他千米之內(nèi)便能夠有所感應(yīng),這是他剛發(fā)現(xiàn)不久的一個靈力小運用,當(dāng)然這個小運用有一定的限制,首先靈力離開自己之后一定的時間內(nèi)就會消散,其次就是太遠(yuǎn)了無法感應(yīng)到,不過他已經(jīng)料定這二人短期內(nèi)不會離開太遠(yuǎn),結(jié)果顯然的確如此。
展開神識向醉香樓而去,不多時夏凡臉上不由一紅,顯然看到了一幅幅讓人頭腦充血的畫面,片刻之后夏凡終于收回了神識,平復(fù)下心境之后向小樓一側(cè)的巷子走去。
今晚夜黑風(fēng)高,醉香樓里的歡聲笑語不斷,后院卻相對平靜,夏凡直接跳入后院,隨即便將一名端菜的伙計打暈拖到了背陰地,然后換上伙計的衣服,端起托盤直接便向樓上走去。
夏凡目標(biāo)直指皮三,從之前的接觸夏凡能夠看出,這兩人皮二相對來說要機警一些,對付這樣的人一擊必殺便可,皮三神經(jīng)大條,更好控制,所以他準(zhǔn)備先從皮三下手。
夏凡來到一間房門前,里面皮三正滿臉醉意的對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上下其手,惹來女子的陣陣嬌笑,夏凡直接抬手便向門上扣去。
“咚咚咚!”
“誰??!”
“上菜的伙計!”
“進(jìn)來!”
好事被打攪,皮三雖然不樂意任然但仍然將夏凡招呼進(jìn)來。
夏凡低著頭走進(jìn)來,隨手便關(guān)上了門,隨即一掐手決,屋內(nèi)一層淡淡的肉眼無法看到的透明罩升起,這也是修士靈力的一個小運用,名叫隔音結(jié)界,一旦隔音結(jié)界布下,里面的人哪怕喊破喉嚨,外面的人也毫無所覺。
皮三絲毫沒有察覺有何不妥,迷醉的雙眼甚至都沒有看夏凡一眼,仍然將一直手伸向那名女子,到是那女子看著夏凡臉上露出了疑惑。
“你是不是新來的?可不要將別人的酒菜送錯了地方,小心扣你工錢!”
女子顯然對醉香樓很了解,見夏凡眼生,把他當(dāng)成新來的伙計,呵斥道。
“哈哈,沒事美人,就算送錯了我給錢你怕什么?爺有的是錢!”
皮三見女子面有怒色,不禁安慰的同時將女子拉向自己的懷里,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這名女子臉上的怒色逐漸變成驚恐。
沒錯,夏凡此時已經(jīng)拿出了熒光劍,隨即在女子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射向了她。當(dāng)皮三將女子拉入懷里,還不忘伸出油膩的嘴親向女子,只是剛一碰觸,便覺不對,隨即便見女子的頭顱滾落在地,嚇的連忙推開女子,身下的椅子差點翻到。
皮三不虧是靈武境強者,雖然被突然間的變故嚇的不輕,但瞬間變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一個側(cè)翻椅子便倒在了地上,這讓原本想將熒光劍架到他脖子上的夏凡沒能得逞,不過卻并未太過驚訝,左手掐訣,熒光劍便跟著射向皮三,皮三剛剛轉(zhuǎn)過身,熒光劍已經(jīng)浮空停在了他的脖頸,脖頸傳來了冰涼的冷意。
皮三原本想要張嘴呼救也沒敢叫出聲,一動不動的看著盯著眼前的飛劍,滿臉的不相信,這太怪異了,他的認(rèn)知里從來沒有劍能夠懸浮在半空而不落在地上,隨即看向仍然站在桌子前的伙計。
不待皮三說話,夏凡似笑非笑的上前一步,俯視著皮三。
“皮兄弟,還認(rèn)得我嗎?”
皮三此時看起來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打量著夏凡,隨即強笑道:“聞公子?你這是……”
然而不待皮三說完,夏凡就打斷了他的話:“你仔細(xì)的看看我是誰?”
果然聽到夏凡的話皮三仔細(xì)打量起夏凡來,片刻之后,臉色猛然大變,驚訝的叫道:“夏……夏大地!”
“呵呵,看來記性還不錯嘛!”
“你……你是人還是鬼?”
皮三眼睛里充滿了恐懼,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畢竟若是像他猜測的那樣,眼前停留在他脖子上沒人拿著的劍就說的通了。
“哼!我來問你,你為什么殺我?”
夏凡并沒有回答,皮三的反應(yīng)也正是他想要的,相信這樣對于問出他想要的更容易一些。
“夏……夏大爺饒命,我也不想殺你的,殺你的人是仇康,是他被你打了之后懷恨在心……”
仇康如實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邊,或許是因為對死人反而還能尋求自己報仇這樣怪異事情的恐懼,竟然讓夏凡出乎預(yù)料順利的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那天夏大地先離開往東門而去,仇康也沒有和仇旭陽一起回家,而是帶著皮二皮三兩人來了醉香樓,然后趕上了獨自一人的夏大地,于是仇康便讓皮二、皮三跟上夏大地,若是有機會就干掉夏大地,并且承諾要是干掉夏大地,回去一定重賞,兩人當(dāng)然欣喜的同意了。
兩人跟隨夏大地最后發(fā)現(xiàn)他竟然出城了,而且是獨自出城,還走向無人的地方,如此機會自然不能放過,隨后便偷偷潛過去將夏大地殺了。
夏凡對事情的經(jīng)過并不以為意,他在乎的只是殺夏大地的兇手,他又不是夏大地本人,他只是為了還夏大地一份情,畢竟自己現(xiàn)在用的是夏大地的身體,幫他報仇之后,也算了了夏大地的一樁心事,從此再不欠夏大地什么。
“仇康?”
只是讓夏凡沒有想到的是夏大地竟然是仇康指使殺的而不是仇旭陽,不過想想仇康心胸狹窄就能想通了。
“是的,是的,我也是受仇康指使逼不得已!求求你不要殺我!只要不殺我,我還有個秘密告訴你!”
皮三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身體不敢動一下,此時滿是汗水的臉上,一雙小眼睛卻不停的轉(zhuǎn)動,顯然是等著夏凡將飛劍移開。
“哼!”
夏凡猛然間臉上露出狠色,掐動劍訣的手就要向前送去。對于皮三所說的秘密他并不關(guān)心,不過他這樣只是為了嚇唬皮三將秘密說出,而不是拿來作為交換性命的籌碼。
“仇康也在這里!”
“哦?”
果然皮三見夏凡面露狠色直接吼了出來,夏凡果然臉色有緩和下來手上動作也沒有繼續(xù)。
“呼!”
皮三松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找……”
皮三話未說完臉色便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便沒有了聲音,片刻之后狠狠的摔在地上,腦袋滾到了一邊。
夏凡看著地上的皮三,露出不屑的神色,正是夏凡催動飛劍斬殺了皮三,他擁有神識,只要仇康在距離自己方圓三十丈范圍,還用皮三帶,之前只是找到皮三和皮二便沒有繼續(xù)查看其它房間罷了,想來仇康定是在自己沒有查看的房間里。再說了夏凡現(xiàn)在還沒有把握完全的制服武修的辦法,若是修士則可以封印他身上的靈力,而武修夏凡不敢確定封印他的真氣便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與此同時夏凡不禁想到了煉丹之術(shù),若是他早些學(xué)會煉丹,可以通過煉制毒丹來控制他人,這不禁讓夏凡覺得好笑,自己第一次想到煉丹竟然出發(fā)點不是救人,也不是增加修為,而是控制別人。
召回?zé)晒鈩?,將隔音結(jié)界收齊,夏凡再次向另一個目標(biāo)而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