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凝重的氣息,除了嬴政神態(tài)自若,其他人都已經(jīng)感覺喘不過氣來。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了張孝文,現(xiàn)在唯一能跟嬴政叫板的,就只有他了!
張孝文咽了口唾沫,心中忐忑不安,他忽然覺得嬴政就像一座大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越過!心中隱隱的萌生了退意。
土革命見事不妙,立即對眾人大喊到:“大家別害怕,是他在搗鬼,他在影響咱們的精神,想讓咱們精神崩塌,他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嬴政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土革命,然后冷笑道:“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的內(nèi)心在害怕?害怕是動物的本性,兔子見了老虎焉能不怕?”
眾人一驚,已然不敢直視嬴政。嬴政滿意的笑了笑,看向張孝文:“怎么,你還要攔著我嗎?”
張孝文再也頂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向后退了半步。
“不害怕了?”一個聲音從張孝文心底響起。
“我不怕!可他,可他太強了,我在他面前就像螻蟻一樣,能怎么辦?”張孝文質(zhì)問著內(nèi)心的聲音。
“難道你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了嗎?難道你不打算替我報仇了嗎?難道你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
一連串的問題壓得張孝文喘不過氣,是嗎?自己是這樣的人嗎?不!不是,不能讓嬴政得逞!不光是為了完成自己的承諾,更是為了天下的百姓!嬴政蟄伏幾千年,他的預(yù)謀絕對不是長生不老這么簡單,從他執(zhí)掌邪教的手段來看,他與歷史上描述的一模一樣!他就是個嗜殺成性的暴君!
“徐福?”嬴政看著張孝文的眼神,忽然覺得似曾相識,這眼神與幾千年前徐福的眼神一模一樣!
張孝文邪邪的笑了起來:“沒錯,嬴政!嚴(yán)格來說,我還是你的師傅,難道你就這么跟師傅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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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冷笑起來:“沒想到呀,沒想到!我把你壓在血槐樹之下,你居然還能翻身?血槐樹上那么多厲鬼沒把你給吃了?”
張孝文哈哈大笑起來:“說起來這還得感謝你,正是血槐樹為我提供了打量陰魂作為能力,才供我修成鬼修,有了這次報仇的機會!”
“你高興的太早了,首先張孝文根本不是我對手,其次,這副身體你根本占據(jù)不了主動,你拿什么報仇?”
“沒錯,我的確無法占據(jù)主導(dǎo),那是因為張孝文的靈魂是個可怕的存在。你別看他現(xiàn)在不是你的對手,將來你一定會死在他的劍下!”
嬴政微微瞇了下眼睛,心想:怪不得那個狐貍精那么看重張孝文,這小子果然有過人之處。只是他的靈魂到底有什么特別呢?為什么自己看不出來呢?
其他人聽到“張孝文”與嬴政的對話心中吃驚不以:這張孝文怎么了?說話怎么變得如此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