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只覺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騰,剛剛強行壓制的毒素又蔓延了上來,身體已經(jīng)開始麻痹,視線遠處已經(jīng)模糊。這下糟糕了,那小妮子要是現(xiàn)在出手我定當身受重創(chuàng),弄不好還得栽到他們手里。
“還說沒事,都快站不穩(wěn)了,我說你逞什么英雄呀,這下到好,我死了不要緊,還要白白搭上你一條小命。”
感受到歩夏夜胸前的堅挺觸碰到了自己的胳膊,默然嗖的一聲躊躇手臂,面頰著實有一股灼熱感。。
霸天將所剩下的真氣一鼓作氣施展,氣勢如虎,手臂被火焰包裹,猛然凌空向默然二人攻擊而來。
歩夏夜驚呼道:“不好?!彪S即一把將默然推到一邊去,強大剛猛的一拳近在咫尺。歩夏夜腦海里同時閃現(xiàn)許多美好的畫面,爹對不起,歩夏夜美眸緊閉,眼角處兩道熱淚姍姍落下。
抱有一死的歩夏夜只覺有一條手臂攬住自己的腰間,身體被緊緊抱在懷中,隨之身體周圍一道道勁風劃過,頭腦有些眩暈,數(shù)息間頭腦漸漸清醒。
默然身體一軟向地面癱倒而去。
歩夏夜身影一動,將默然在離地面不到一尺的距離處將其接住,急促道:“這是?怎會在這里,幾息時間竟然移動了這么遠?!钡皖^一看,默然面色慘白還無血色,汗水浸透了衣衫,搖晃著默然道:“喂,你怎么了,別嚇我。”
街道處,幾人圍在一起“怎么會……?霸天大老爺,快來人啊!”
“??!不要~,救命?。 币晃簧倥@叫道。
房門被猛地推開,歩夏夜剛剛來到門外,只聽丫鬟一聲驚叫,以為有歹人潛入對默然不利,立刻沖了進來。推開房門四處張望一番發(fā)現(xiàn)房屋物品擺放整齊,并沒有打斗的痕跡,便轉(zhuǎn)身向默然床邊望去,只見默然正緊緊的抱著丫鬟小翠,小翠僅有十三歲的芳齡,被默然這舉動驚得花容失色。
“哼!害的我如此擔心,沒想到你卻是好色之徒。”微怒的歩夏夜身體一怔,冷靜觀察一番,發(fā)現(xiàn)默然神智不清,嘴角一直嘟囔著什么,很是模糊,根本聽不出來是在念叨什么。
“小翠,怎么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歩夏夜連忙趕了過來,試圖將默然二人分開,但默然雙臂像似蟹鰲一般緊緊的抱著小翠。小翠本來纖弱,現(xiàn)在被默然這么緊緊抱著,呼吸都很是困難。
小翠哽咽道:“小…小姐,他…他……。嗚……?!蹦煌粊淼膿肀?,話音未落,受到驚嚇的小翠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歩夏夜五官緊鎖,揚起小拳頭,對著默然羞怒道:“你…!”小拳頭重重的砸在毫無防備的默然身上。
默然被突來的疼痛驚醒,雙手從小翠身上抽離,歩夏夜上前一步將昏厥過去的小翠攬入懷中。默然緩緩睜開雙眼,一道耀眼光芒映入眼簾,使得默然好一會才將眼睛完全睜開。
“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對了,步姑娘!”默然想到歩夏夜,突然驚站起來。
“站住,別動,我勸你不要亂來,這里可是我家,你要是膽敢亂來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睔i夏夜將小翠緊緊抱在懷中,側(cè)過身,好比默然是個大**一般提防著他。
默然模糊的視線終于看清楚周圍事物,歩夏夜緊張的神情,懷中還緊緊抱著一位少女,看樣子已經(jīng)昏了過去。
默然望向手臂,被霸天震傷的骨頭已經(jīng)基本恢復,接下來的一幕卻是連默然自己都驚呆了,自己身無一物的暴露在二位少女面前,而且還是面對面的對峙著。
“你對我做了什么?!”默然身體飛速跳到床上,用被子蓋在身上,心里暗暗思索,竟然趁自己昏睡占我的便宜,默然心里不要臉的想到。
歩夏夜聞言惱羞成怒道:“你說什么?我一個姑娘家能對你做什么,到是你,竟然對小翠這般……,哼,可憐的小翠。”歩夏夜帶著怒腔,有些哽咽道,像似默然對小翠做了什么而不負責般。
默然細細回想著昏睡時夢里的情景,原來是這樣,隨即對歩夏夜道:“你聽我說,剛才我昏睡的時候夢到了親人,可能一時心急,將她當成了我的妹妹,這是個誤會?!?br/>
此時門外走來一位白發(fā)蒼蒼的枯瘦老人,手中龍頭杖點地,緩緩向屋內(nèi)走來,眼神靜如止水,不帶絲毫情緒。
歩夏夜看了默然一眼,從鼻子中發(fā)出“哼”的一聲,抱著小翠離開了。
默然弄清狀況后,第一時間想起止水劍與胸前的那塊玉佩,四處望去卻是不見其蹤影。寧靜心神,將精神力在體內(nèi)查看了一番。在自己昏睡的期間,止水劍與那塊靈佩竟然憑借自己的意識融入到了體內(nèi)。
想到此處,眼前出現(xiàn)一道身影,頸間寒芒一閃,緊貼著默然喉嚨之處。
“說!你到底是何人?用了什么手段使夏夜那小丫頭帶你回來,到鳴簫閣有什么目的。當初為了提防你,并未給你使用療傷藥物。身受那么重的傷害竟然在一夜之間恢復如初,當我三歲孩童不成?!崩险哐凵褚廊黄届o,但釋放出的殺氣卻人默然不寒而栗,完全沒有能力抵抗老者壓抑的敵意。
“我們是恰巧相識,至于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我也不知道。”默然無辜道。
“你休要騙我,以為僅憑這幾句就能瞞過我,勸你從實招來?!崩险呃淅涞?。
“我說的都是事實,并沒有騙你?!?br/>
“別以為我比那小丫頭好騙,我勸你不要有什么不軌舉動,現(xiàn)在事態(tài)不同往常,待你換好衣服一會有人來接應你。”老者說罷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大長老,問出他是何人了嗎?”一位白袍少年,英俊的臉龐,健碩的身軀,站在老者身旁低聲問道。
“他不是壞人。不過……,若發(fā)現(xiàn)他有何不軌的舉動,格殺勿論?!?br/>
“是。”
鳴簫閣議廳中,步智淵手里拿著一封書信,眼神瞪得老大,猛地將書信拍在木桌上。
“大哥怎么?”一位衣著華麗,手持蒼鷹羽扇,山羊胡須,只是臉頰顯得無比蒼白,面無血色。
步智淵氣憤道:“二弟你自己看吧!”
步庭楓拿過書信看了一眼,神色凝重,對著步智淵道:“大哥,此事你怎么看?!?br/>
“無量峰真是膽大妄為,難道我鳴簫閣怕他不成。”步智淵氣憤道。
“大哥,切勿動激,竟然真的他們的目的,要是順著他走豈不正中下懷。我們鳴簫閣在震州振興不久,行事如履薄冰,步步為營,難得走到今天,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辈酵鲃裾f道。
“爹,二叔,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如此憤怒?!辈阶锨僮咴趶d外,聽到二人言論,緩緩走來。
步庭楓惆悵道:“琴兒,唉?!?br/>
“二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鳴簫閣出了什么危機?!辈阶锨贀牡馈?br/>
“琴兒,你與夜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二叔一直都把你們姐妹當做自己的孩子。他們無量峰向你爹提親,指名要你與無量峰少主劍玉樹喜結(jié)連理。眾所周知那無量峰少主劍玉樹不學無術(shù),偏偏修煉那些采陰補陽的邪魔外道。還在信里提到,讓我們到無量峰一敘”
“二叔,我為鳴簫閣付出一些沒什么。只是那無量峰峰主陰險狡詐,恐怕對爹和二叔不利。聽說那無量峰峰主劍肖揚在御劍宗得到一把天靈劍,如今人劍合一,修為又在爹之上?!辈阶锨贀牡馈?br/>
“沒什么,能夠為鳴簫閣做出貢獻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不過此事一定不能讓小妹知道,她知道后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荒唐事來?!辈阶锨僬f道。
一直未說話的步智淵重重嘆了口氣,認真道:“琴兒你想得太簡單了,那無量峰的狼子野心在于你的玄陰之體,你嫁過去只是白白犧牲而已?!?br/>
就在三人議論商討之時,門外急匆匆跑來一位弟子,來到步智淵身前,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步庭楓問道:“玄靈,你風塵仆仆趕來難道出了什么事?”
“回稟…閣主,二閣主……。我們鳴簫閣的弟子在北山回來的途中遭遇神秘隊伍的伏擊,逃離的只有我一人?!毙`回想道。
“動手了嗎?竟然如此之快就按耐不住了。可惡!”步智淵冷冷道。
步庭楓對著玄靈道:“你先下去吧!你師兄師弟不會有事的,回去好好休息,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處理便是?!?br/>
步庭楓詢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也罷,擇日去無量峰一聚,哪管是鴻門宴,閻羅殿也要看看能耐我何?雖然會危機到鳴簫閣的興亡,但鳴簫閣絕不膽小懦弱,欺人太甚?!辈街菧Y恨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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