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煉器坊內(nèi)沒有了人影。眾修士都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煉器魂師也不在,風爐前方只有空影。太一黃埔也沒多想,他抬起裝有他妻子的玉棺,然后走出了煉器坊大門。在臨走前,他又向著允風的戰(zhàn)場方向高呼著說:“允風,我在外面落日沙漠處等你!你盡早突圍出來。秘境馬上要關閉了。”
允風聽到了太一黃埔的高呼,但他沒有回應。此刻的他還真沒有功夫回應。
允風與幽魂的戰(zhàn)斗又過了一個時辰,離秘境關閉的時間也就只有還剩下一個多時辰了。這時的太一黃埔也早已退出了幽魂城。
“難道真的要被困死在這里嗎?”允風想著想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么多的幽魂纏繞著,他根本就脫不了身,又談何突圍?
“這些幽魂不是著緊金之本源嗎?好!既然逃脫不了,那我就毀了它!”允風心一橫,向著后花園中心金之本源進攻而去。
在戰(zhàn)場的外圍處,有一個白袍的幽魂站在了幽公子的旁邊,他正是那練器魂師。
“幽幽,你是不是看他神魂強大而想將他煉化為魂液?”煉器魂師說。
“嗯!太久沒有這樣強大神魂的人進入了。煉化了他,你的壽元絕對可以增加不少。”幽公子說。在煉器魂師的面前,這個幽公子就有如小孩子一般乖巧。
“其實在他進入到我們的幡內(nèi)時,我便發(fā)現(xiàn)了。但他是一個氣運加身的人,不是我們能煉化的。氣運這東西太過離奇,也不是我們這個階段能懂的。他魂海內(nèi)有不明之物,這個我也看不透,但我能察覺到。”煉器魂師說。
“既然是這樣,那又為何不阻止他煉化金之本源?這可是我們這里唯一的寶物,同樣也是封印的關鍵呀?”幽公子說著,他很是不解。他的說話也說明了,煉器魂師其實是知道允風煉化金之本源的,只不過不去阻止而已。
“我們金之本源在這里可以再生,雖然漫長,但不代表沒有。這么多個無數(shù)年了,金之本源已溢滿成為一個湖了。少一點又何妨?再者,這金之本源再不外流一點,便起不到了誘餌的作用,外界就會再無人踏入這里了。你不是看到了嗎?這最近數(shù)千年來的每十二年就僅有如此的一丁點兒修士進入。在數(shù)萬甚至百萬年以前,我們這里可以熱鬧得很。每次開啟都有近萬,甚至十萬修士進入爭奪?!睙捚骰陰熣f到這里,停了一下又說:“我是想讓我們這里更熱鬧起來,從而獲得更多的魂液。既要補充我們的壽元,也為封印加固。而這個小子,你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他既是體修也魂修,還會舒展魔功。這樣三道同修的天才,就是我們的時代也不多見,絕對是鳳毛麟角。如果可以,我還想用另外一個方式守護下去。畢竟我們已守了無數(shù)年,現(xiàn)在時代也變遷了,已不是我們的時代?!?br/>
“換一個方式?”這時幽公子好奇了。
允風像是越戰(zhàn)越勇,他此刻又重新踏上了金之本源石塊上。他揮舞著雷神鞭的同時,一拳又一拳的擊向金之本源石塊,令到金之本源石塊又碎裂了一大半。現(xiàn)時完整的金之本源不到十分之一了。
“住手!”允風的動作讓幽公子震驚了,他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顯然這是觸到了他的神經(jīng)。
同時,煉器魂師出手了。在允風的頭頂正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八卦。八卦的乾與坤在不停的變化著。八卦中間是一個圓。圓內(nèi)不是常見的陰陽,而是有一個人字。圓加上人,像是一個圓形的囚字。
圓形囚字向著允風壓了下來。此刻允風感覺到了如大山壓頂,四周也有氣壁擠壓,讓到他四肢都不能動彈,同時連頭也抬不起來。他一口鮮血吐出,然后似死死的用肩膀扛著壓下來圓形囚字。
在允風的四周,囚字的范圍內(nèi),所有的幽魂都被這個圓形囚字壓得喘不過氣來。
還在外圍的幽魂此時紛紛的退開,留出了一條路。煉器魂器沿著路走去,然后再一揮手。那些被囚字壓著的幽魂在一瞬間統(tǒng)統(tǒng)都擠飛出了囚字外。所有幽魂們將大著眼,吃驚的向外散去,遠遠的觀看著。
“是你?大師!救我!”允風微微吃力的抬起了一點兒頭,看到了走近他身前的正是煉器魂師,于是說。
“救你?你不知道這個囚字符是我舒展的嗎?”煉器魂師問允風。
“知道,在幽魂城內(nèi)除了你,便沒有人這么有本事了。但你對我沒用殺意,所以我請你救我。”允風艱難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不錯嘛,小小年紀居然可以查看殺氣。不錯,不錯。但要我救你,你又可知道這里的金之本源可是我的?你在搶了我的本源呀!”煉器魂師說。
“額!這!我不知道!”允風懵了。
“放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不再動手,且還要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煉器魂師說。這時,幽公子也跟著煉器魂師來到了允風面前。
允風斜著眼瞟了一下幽公子,然后說:“你們不是要讓我答應讓出我的神魂給你們煉化吧。要是這樣,那就算了?!?br/>
“這個怎么會。哈哈哈!”煉器魂師也望了一眼幽公子,明白了允風的心思,他與幽公子有過節(jié),而幽公子便曾想過要做這件事。
“好,只要不傷害我,不讓我違背天道倫理,我便答應了。”允風想了想,然后斬釘截鐵的說。
“哈哈哈!好,我答應你。不傷害你,也不讓你違背天道倫理?!睙捚骰陰熣f完,那允風頭頂上的圓形囚字慢慢的消失了。允風一下子所而趴了下地下,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說吧,要我做什么?我看你也不多是一個好人。”允風用手撐著腿,吃力的站了起來。他感覺到,在這個煉器魂師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這煉器魂師要是想殺了自己,那真是一個念頭的事。
在太一部落的街道上,太一美玲拉著允雷的小手。
“美玲姐姐,我風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呀!他都離開好幾天了,我好掛念呀!”
“不知道,我也想念父親了。他在臨走時留下字條叫我在部落等他,他會回來找我們?!?br/>
“但我哥哥并沒有留下字條?!?br/>
“他們是一起的。應該是要一起回來。要不我們現(xiàn)在去請教方方阿姨去?!?br/>
“嗯!”
“方方阿姨可是我們部落唯一的法器大師哦!看你能不能要來一件法器。”
“我不喜歡法器,我要像哥哥一樣,要真真實實的攻擊。”
“也罷,那我們逛逛商店。看有沒有合適你用的劍,你不是說丟失了一柄劍嗎?”
“好啦!”
太一美玲和允雷一邊逛著一邊說。接著,他們又開始了一間一間商店,逐一逐一的拜訪。
很快,一天的時間又將過去,傍晚又來了。允雷依然是沒有遇到心頭好的合手劍。
“允雷呀,這么多的劍你都不合意嗎?你再看看這一把。”太一美玲在最后一家店鋪里要來了一把火紅色的劍,然后揮舞了兩下,接著的對允雷說。
允雷接過劍,拿在手里輕輕的劃了一劃,又搖了搖頭說:“要是我風哥哥在就好了,他定會幫我選的。”
看來,允雷自出世到現(xiàn)在對允風的依賴可不輕。而太一美玲看在眼里也同樣又思念起了自己的父親:“唉!要是我父親在就好了。他定會幫你煉制一柄。”
這時,商店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的婦人。太一美玲看到后,連忙的行禮道:“方方阿姨,美玲給你行禮了?!?br/>
允雷見到太美玲作了一個躬,于是也跟著一同躬身下去。
“美玲?你長這么高了!”來人正是太一部落唯一的法器大師太一方方。她用那母性的習慣一般想要抱一下美玲,卻發(fā)現(xiàn)美玲大個女了。
太一美玲懂事的笑著,摟著太一方方的腰說:“方方阿姨,我?guī)Ю椎艿芸磩???墒且徽於紱]有合適的。你可以幫他選一把嗎?”
“好呀!咿?怎么不見你父親?”太一方方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太一黃埔的身影,于是問。
“父親和雷弟弟的哥哥出去幾天了,留下我們在部落?!碧幻懒峄卮稹?br/>
“哦!這樣呀!要不你們到我那里住好嗎?在我那里等你父親他們回來。”
“嗯!”太一美玲點了點頭。
在幽魂城遠處,太一黃埔已離開了幽魂城。他盤膝的坐在沙漠沙堆的頂峰,遙遙的面對著幽魂城打坐休息了起來。在他的身旁,正放著一個裝有一個睡美人的玉棺。
在幽魂城外圍沙漠的另一端,有一群人也正在盤膝打坐的恢復著靈氣。他們正是在幽魂城里逃出來的那群冒險者。
這時,那個有影響力的老者恢復完成了,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不一會,他便留意到了遠處沙堆上的太一黃埔和在太一黃埔身旁躺著的玉棺。這玉棺可以保持生機,這一點他在幽魂城煉器坊內(nèi)也聽到了幽魂器師說過。當然他也聽到了,那睡美人是他妻子,離開玉棺側玉棺會消失。即使是如此,也排除不了他的貪婪。他不知這玉棺是什么級別的,但想來能做到保持生機,應該等級不低,最起碼也是頂級寶器。
“眾位,醒醒!你看那位是誰?”老者問。
“不是那個在煉器坊內(nèi)抬著玉棺的家伙嗎?”有人醒過來說。
“大梁道友,他是我六部內(nèi)太一部落的煉器師太一黃埔。我狼人部曾要請過他煉器?!逼渲杏幸粋€狼人部落的修士在內(nèi),他輕輕的對老者說。
“哼!一個小小的煉器師,最多也不過是煉一些低階寶器而已。沒有值得尊敬的。我看那玉棺甚為喜歡,我這便要奪來研究研究。大家可不要與我爭了?!边@個姓大梁的老者望著那玉棺,口水已掉滿了一地。他主動提出了要奪取,其意思也就是叫別人不要和他爭奪,好順利的化為己有。又可見,這一群冒險者也是臨時組合的,相互之間也沒有多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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