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哥哥,這個世界沒有靈氣,這些人都沒有靈力修為……”
何苦自己失去了下靈竅,自然感受不到天地靈氣的存在,因為他本身也是一個沒有靈力修為的人。
可是昕兒不一樣,在何苦看來,昕兒出身顯赫,雖然沒有聽她直接說出自己的修為,但何苦幾日相處下來所感受到的情況,昕兒絕對是不亞于他之前的修為,也就是說至少在破凡境八階以上。
可是昕兒既然說出了這番話,那就說明,這個噬靈界是真的沒有靈氣存在的。而擁有修為的神殿,便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至于傳說中的噬靈神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何苦倒是沒法揣測。
帶著昕兒在者月空城里轉悠了半天,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的地方,與東明帝國的城市并無太大差異,只不過格局小了很多,也沒有任何與修煉有關的資源,更多的是酒館,服飾,客棧等生活資源。
在街上尋了一處客棧,何苦便帶著昕兒走了進去。
“小二,來一間上等的房間!”
“好嘞客官,您樓上請!”只見門口的店小二熱情的招呼著。
“等等,來兩間。”何苦突然想起始終躲在自己身后,牽著衣角的昕兒。
“好嘞客官!兩間上房!您樓上請!”
“一間!”何苦的衣角被拽了拽,只聽見昕兒小聲的說到。
店小二也不由得愣了愣,出聲的女孩躲在何苦的后面低著頭,倒也看不清容顏,不過也能看出起超凡脫俗的氣質,剎那失神,店小二又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何苦。
“那就一間!”何苦自然是沒有反駁昕兒的想法。
“好嘞!一間上房!客官樓上請!”店小二不由向何苦投來一個微妙而意味深長的笑容。
何苦感覺昕兒今天很是奇怪,好似性情大變,前兩日在放逐之地危機四伏,她倒怡然自得,俏皮玩樂,甚是開朗。
今日來到這城里,到處都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她倒是時時刻刻牽著何苦的衣角,絲毫不松手,甚至連房間都只要一間,生怕何苦離了她身邊,而且?guī)缀醪谎哉Z。按理說,昕兒也不應是個如此怕生的人才對,可今日卻如此害羞。
何苦哪怕群書讀透也猜不盡女孩心思,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昕兒還在為今日兩人親密的接觸而小鹿亂撞,兩人咫尺相近,四目相對那一幕,還不斷重復在昕兒的腦海中,哪有什么性情大變,只是少女正懷春。
來到這噬靈界便遭遇尷尬一幕,不過好在打聽了些消息,也算小有收獲,此地對何苦來說倒是個不錯的地方,畢竟大部分人都沒有靈力,若是在此地安穩(wěn)度日,想必也是一個選擇。
不過何苦可不會是一個這么甘于平淡的人,盡管他很討厭麻煩,但也不代表著他就會害怕麻煩而唯唯諾諾。大仇未報,豈能安生,何苦內(nèi)心有個堅定的信念,他要強大起來,他一定會找到謀害自己,殺害母親,以及栽贓給他的兇手,如此深仇大恨,不報還算什么男人。
后背的傷隱隱作痛,自從來了這噬靈界,何苦便沒有機會顧及自己的傷口,此刻能夠在客棧好好休息一番,自然是得處理一下。
二人進到房間,雖說是上等房間,也不過是寬敞了些,多了些家具桌椅,但還是只有一張床。
店小二離開后,何苦便解開了自己的衣衫。靈竅破碎之后之后,他就再也不穿長衫了,本來就頗為麻煩,以前穿著長衫也不過是家族的要求罷了,還記得家主曾說書生就要有個書生模樣,想起真是荒唐可笑。
那之后換成了輕便的簡裝,可惜被那巨靈猿的一巴掌,這上衣后背都有些許的破損,不過無傷大雅。
見到何苦徑直脫下衣衫,昕兒可是嚇壞了:“?。】喔绺绮豢梢?!昕兒還小!不可以的!流氓!大色魔!”
何苦轉過身去,露出了背上幾條鮮紅的血印,昕兒這才醒悟過來,何苦受的傷可不輕。
當時何苦雖然沒有被巨靈猿擊中,可八品靈獸的一擊,僅僅是釋放的靈氣波動就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灰飛煙滅,何苦近距離承受下來,居然只有幾條血印,已是相當驚人。
想著自己剛剛那副模樣,昕兒不由得面紅耳赤,自己這兩日怎么老是這般模樣,真叫人笑話了??梢姷胶慰啾澈蟮难?,又頗為心疼,那畢竟是為了保護她才承受了巨靈猿的一擊。
“苦哥哥,你疼不疼?”昕兒的聲音里滿是心疼。
“沒什么大事,我可結實了呢!”何苦會心一笑。
“都這樣了,還逞能呢!”昕兒伸出手去,想要觸碰那幾道血痕,可又停留在了空中,“你為什么這么傻,我們才認識兩天,而且你明明連……連靈力都沒有,卻還要擋在我的身前?!?br/>
何苦笑了笑:“就算沒有靈力,我也是個男人,怎么能夠在危險的時候不保護你呢?再說了,昕兒這么美,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愿意擋在昕兒身前,保護昕兒的?!?br/>
“哼!油嘴滑舌,不理你了!”雖是這般說著,昕兒卻還是翻手拿出一個青色玉瓶,丟給何苦,“你自己涂藥吧!”
見到這番場景,何苦眉毛一挑,他早就料到了昕兒出身不凡,而且身上必定有儲物的靈器,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佩戴于手腕的玉環(huán)。那玉環(huán)看似平常,不怎么起眼,居然是一件儲物靈器,何苦不由得心生羨慕,自己要是有一件多好啊,可如今自己這番境地,就算有,也沒東西可裝。
何苦拿起玉瓶,這青色玉瓶也是做工精細,雖然不是什么靈器,可也能看出是豪門所用玉器,至少比他在何家用的好得多。雖然何苦沒出過什么遠門,也沒接觸太多的達官貴人,可這見識,一點都不會淺。
正想要涂藥,可這后背的傷口如何能讓他自己解決。
“昕兒~”何苦眼巴巴的望著昕兒,一副委屈的模樣,“我涂不到傷口,你幫幫我好不好?”
見到何苦這般討好的模樣,昕兒也忍不住滿臉笑意:“那你夸夸我?!?br/>
“只道是萬花爭艷競相開,卻不敵昕兒嫣然一笑?!焙慰嗌钋榭羁畹哪畹?。
“不錯,還有呢?”
“絕世佳人代代出,唯有昕兒壓群芳?!?br/>
“繼續(xù)?!?br/>
“……”
在何苦搜腸刮肚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地贊美了昕兒整整一刻鐘,她這才松了口,滿眼的笑意,滿心歡喜為何苦涂藥。
輕輕傾倒青色玉瓶,些許白色粉末便落在了何苦背后的血痕之上,一絲清涼之感便從何苦的后背出傳來,這藥粉竟然如此溫和。
待得幾道血痕都已經(jīng)被撒上藥粉,昕兒便伸出蔥白玉指,替何苦涂抹著傷口。
何苦能明顯感覺到從昕兒手指上傳來的溫度,還有她的緊張。
此刻的昕兒則又是俏臉潤紅,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啊,不但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還替他涂抹藥粉。尋常時候,別說如此親密之事,就是與同齡男子都不曾說過話。這幾日卻與何苦這般親密,若是娘親知道了會怎么樣啊,會讓我們成婚嗎?
昕兒的思緒又飄得遠了,涂抹好了藥粉,纖細的手指便在何苦的后背上摩挲著,弄得何苦一陣發(fā)癢,只好輕咳一聲,這才將神游的昕兒喚回,昕兒這才倉惶收手躲到一邊。
二人獨處在房里,不免有些尷尬,沉默的氛圍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休息一陣便讓店小二送來了些食物,雖然昕兒作為修煉者大可不用食物充饑,可何苦不行,雖然身體遠強于一般人,但是沒有靈力的支撐,充其量也就比普通人多餓上兩天。
見到何苦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昕兒也嘗了嘗,不過就是些很普通的食物,只是何苦這兩日都沒吃過什么東西,餓壞了,所以即便平常食物此刻也是珍饈美饌。
店小二前來收盤子時,沖著何苦討好般笑了笑:“客官,咱們客棧是吃住分開算,所以還請您把這段飯錢給結了,或者您給個押金,您走的時候一并結算。”
“壞了!”吃飽喝足的何苦正心情大好,卻被店小二一句話弄得一頭冷汗,心中大呼不好。
曾經(jīng)是何家最耀眼的人物,出去吃飯向來都是別人給錢,自然沒有帶錢的習慣。何況他如今是何家的棄子,被趕出來的時候唯一的一點存余早就被扒光了,哪里還有錢。
何苦只好遞給昕兒一個求助的眼神,但愿這位大小姐不是個出門也不帶錢的主。
昕兒倒是看出了何苦沒錢的尷尬,隨手一翻,小小的掌心便出現(xiàn)了一塊通體血紅的晶體:“這個夠不夠?”
“拿黃的就行了!這個太貴了!”店小二還沒來得及說話,何苦便搶先出言。
“可是我沒有黃靈晶,這是最便宜的了?!标績簩Υ怂坪跤行o奈。
何苦卻是滿心的震撼,他能看出來昕兒家境不凡,可這也太不凡了吧,出手便是紅靈晶。
要知道,靈晶本就是天地間靈氣所凝成的晶體,具有充沛的靈氣,用于修煉再好不過。不過此物也可以用來作為流通貨幣應用于各大帝國,雖然各地的貨幣不同,但是靈晶卻是公認的硬通貨。
而區(qū)區(qū)一枚黃靈晶,就足夠抵上一家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這還是最低等的靈晶,再其上面還有紅靈晶,一枚紅靈晶可換百枚黃靈晶,而至于最高等的紫靈晶,則是能換百枚紅靈晶。
何苦辛辛苦苦攢了許多年,也才有幾枚紅靈晶,而昕兒這出手著實有點嚇到何苦。
然而二人的交流被一道聲音打破。
“不好意思,兩位客官,這是何物?”店小二不解的問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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