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楊墨用威嚴怒視了竹青竹一眼,這才讓竹青竹消停了下來,不再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不過,當楊墨不注意她的神情的時候,竹青竹就賊兮兮的看著楊墨,顯得十分好奇。
但只要楊墨一看她,竹青竹就立馬收回了神情,裝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目不斜視,很認真的看著盯著前面。
就這樣一副情景之下,楊墨將盒子中的道印遞給了竹青竹,又回屋去將自己的挎包背在了身上。
想了一下,又將上次借九叔的撼山鞭也從壇上取下,帶在了身上。
撼山鞭既是一件修煉武法之人使用的兵器,也是一件有特殊作用的法器。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使用,也幫了楊墨的大忙。
使用起來既可以當修道之人使用的兵器,也可以當做一門特殊作用的發(fā)起來使用。
要說能夠發(fā)揮此種法器的威力,當屬修煉武法的門派。
此類門派大多以武入道,觀想真圖,參煉北斗,強壯體魄,一旦學有所成,揮手之間,有撼山斷岳之功。
其中最厲害的,當屬神霄雷法一脈,和三豐真人留下的真武一脈。
修煉核心,一個是丹法與法術(shù)結(jié)合。
另一個是丹法與武藝結(jié)合。
而兩者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戰(zhàn)斗力強。
即便是對付一些鬼妖之物,其他門派都需要借助符篆或者法器,而這種修煉武法的門派,徒手,或者只帶一件武法兵器就可以。
而他現(xiàn)在手中的這根撼山鞭,就是茅山一脈的武法兵器。
雖然茅山以符箓見長,但也不是沒有武法傳承。
其中最有名的神打之術(shù),就是茅山一脈很厲害的武法傳承。
九叔作為茅山長輩,雖然主修的不是神打,但一些基本的方法還是懂的,有一根武法兵器,并不奇怪。
在楊墨帶上東西之后,就招呼竹青竹一聲,兩人向著義莊走去。
兩人離開家門之后,一路上竹青竹都是那副神情。
當楊墨看她的時候,她就目視前方,裝作一副很乖巧的樣子。
只要楊墨不看她,她那種好奇的目光又放到了楊墨身上,山下左右的來回打量著。
楊墨自忖不認識這個世界三豐派的道友,不會心虛。
但不知怎滴,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在他默誦清靜經(jīng)好幾遍,都難以湊效。
楊墨最后行之無效,索性不去管了,愛怎樣就就怎樣。
這樣一想,果然好了很多,但在不知不覺之中,腳步加快了許多。
這讓本來年齡還小的朱青竹不得不帶著一路的小跑才能跟上楊墨的速度。
當看到楊墨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的時候,竹青竹不但沒有開口提醒,反而雙眼越發(fā)的明亮,心中猜測,若是其中沒有故事,走這么快干嘛。
帶著略奇一樣的目光在楊墨身上看個不停,也越發(fā)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里面肯定有故事···
原本要走一刻鐘的路程,在楊墨不知不覺的加快速度之中,只用了不到半刻鐘就到了義莊。
當走到義莊門口的時候,看見里面的燈還亮著。
楊墨這才停下了腳步,吐納幾次,平復了一下剛才不平靜的心情。
很正式的整理了一番衣衫,深吸一口氣,這才上前。
而一邊的朱青竹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對楊墨的故事越發(fā)的好奇起來。
心中猜想,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平??雌饋淼恢翗O的楊墨如此的事態(tài),竟然變的如此迫不及待起來。
她記得,三豐派紫霄宮來了三位,是在上清學院附近碰到的。
秋生師叔跟三位坤道見禮之后,問清了緣由,當即招呼她過去給三位道長見禮。
最有氣勢,很有仙子風范,看上去一派宗師氣質(zhì)的那位,是凌尋師伯。
凌尋師叔也是現(xiàn)任紫霄宮掌門。
而第二位,看上去文靜典雅,仙氣十足,并帶著一身貴氣,說話溫聲細語,很溫柔的樣子。
是凌韻師叔。
至于第三位···
第三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但一做事,就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穩(wěn)重,經(jīng)常弄笑話···
性格一陣一陣的,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
用楊墨的話來說,就是沙雕一枚。
這位首先可以排除了。
“此時三豐派紫霄宮一脈就她們?nèi)耍ツ俏簧车瘢O碌木褪且慌勺趲煔赓|(zhì)的掌門凌尋道長,和那位溫文爾雅,自帶一身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凌韻道長了?!?br/>
“而紫霄宮一脈自入道以后,少有談婚論嫁的,尤其是掌門,就更不可能了?!?br/>
“而且凌尋師伯雖然看著二十多歲,但修道有成之人,但先生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聽秋生師叔說,凌尋師伯自小就在紫霄宮長大,然后入道,修行,在經(jīng)歷浩劫之后,就成了掌門,這樣的經(jīng)歷,顯然不會跟先生有什么交集的?!?br/>
“因為我聽說,先生也就修行了幾年時間,而且身上帶著一股對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的氣質(zhì),看起來更像一個商人,那就不可能跟凌尋師伯認識了。”
竹青竹分析到這里,眼睛越發(fā)的明亮,幾乎可以鎖定跟楊墨有故事的那位了。
就小聲的嘀咕道:“思來想去,就只有凌韻師叔了?!?br/>
“秋生師叔給我說,凌韻師叔入道的時間也就幾年?!?br/>
竹青竹一對照時間,頓時恍然大悟。
自語道:“我知道了,先生肯定是跟凌韻師叔發(fā)生過什么,兩個人以前就認識,甚至青梅竹馬,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讓兩人雙雙步入了道途。”
竹青竹說著,就雙眼發(fā)亮的在楊墨身上打量著。
本來要進入義莊的楊墨,忽然聽到耳邊傳來的嘀咕聲。
本不想去聽的,但他耳目一想聰明,即便是不認真聽,都能聽得到,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什么跟什么。
我只是···
楊墨被竹青竹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頓時慍怒道:“你在那嘀咕什么呢,還不上去敲門。”
竹青竹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哦哦,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說著就向前走去,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楊墨。
楊墨被看的都感覺有些發(fā)燒了。
趁著燈光之下,竹青竹更加酌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就是惱羞成怒的表現(xiàn)。
看楊墨怒視著她,竹青竹也不敢多想,立即上前敲響了義莊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