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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年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肖墨弦此時正站在拍賣行門口,一襲深色的風(fēng)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少見的淺灰色瞳仁內(nèi)漾著妖冶的光芒,一張薄唇微抿著,面色愉悅。
在這三年里,她通過自己的努力把傭兵等級晉升到了c等,同時也獲得了獨屬于自己的稱號–黑刀,這樣的戰(zhàn)績對于獨行俠來說是何等的不可思議,因為晉升所需要的任務(wù)經(jīng)驗是1000點,也就是500件d級任務(wù)。
“肖,你打算離開了?”一個臉蛋圓圓的可愛女孩此時正支著膝蓋,喘著粗氣問道。
“悠悠,我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毙つ业乜粗ⅲ坏?。
女孩的表情一下子耷拉下來,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淚水,雙肩顫動著,聲音哽咽,“那…那我呢?你要丟下我嗎?”
“悠悠”喟嘆著,肖墨弦及近她,“我知你因為2年前我救了你而心存感激,但我要做的事本就不容任何人插手的?!?br/>
“肖,這幾年你總說要做這做那的,每每我對你好,你就逃,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不是感激…”
“夠了!”肖墨弦眼睛一瞇,里面漏出幾分凌厲,“我待你如妹妹,一直以來都是如此,這兩年來的日日夜夜,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但我也在之后一并還了?!?br/>
“肖…”女孩的眼睛兀然睜得老大,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對你而言,世間人對你的好或壞都是可估量的么?”她搖著頭一臉不可置信,“我在這兩年,到底付出了多少真心你是知道的!難道你一直認(rèn)為我是有企圖的嗎?”
一旁的魁梧漢子拽住女孩的手臂,“悠悠,你別這樣?!彼痤^看著肖墨弦,目光是如老樹般的沉靜,“肖,我卻是沒想到,這兩年的朝夕相伴在你的眼中連云煙都不如?!比缓笏还苁┯朴频膾暝┥戆阉罩幸槐?,轉(zhuǎn)身離開了。
干脆利落,決然不悔。
斑駁的陽光踱在她的發(fā)絲上,空氣中洋溢的滿是夏日的暑氣,肖墨弦低下頭,默默地把女孩抓皺的衣服捋平,便轉(zhuǎn)身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自古以來俱是如此。
朋友?想到這兩個字,她的眼神陰冷下來,上輩子她可是被那兩個摯友害得很慘阿!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朋友全都會變成隱藏在你身后的劊子手。
所以這一世她還會犯上輩子的蠢么?呵,她的人生不需要這種虛假的東西。
回到旅館,她脫下身上的衣服,整個赤。裸的上半身便暴露在全身鏡前了。吹彈可破的肌膚,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兩點誘人的櫻桃,它們袒露在空氣里,仿佛為空氣浸上了一層蜜色。她從一邊拿起醫(yī)用酒精紗布往胸口擦去,皮膚被糙糙地布料擦地通紅,不一會兒,一片張牙舞爪的黑色紋身便顯露在皮膚上。
肖墨弦湊近鏡子仔細(xì)觀察了下胸前的紋身,發(fā)現(xiàn)沒什么變化后,嘴角一撇,“嘁,最近沒變大嗎?”這塊紋身是在三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本來它只有一個點這么大,到如今已經(jīng)覆蓋半個胸了。這片神秘紋身似乎能改變身體里的基因,每每一段時間后,她總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并且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也不會感覺難過了,以至于前段日子她去測基因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達(dá)到了a等。
也不知這樣是好是壞…正在出神想著,手腕上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她的眸光晃了晃,低頭瞥見手上的腕帶又伸出了無數(shù)細(xì)小的觸角在扎她的皮膚,身上的紋身開始變得實體化,遠(yuǎn)遠(yuǎn)觀去仿佛一塊精致的網(wǎng)嵌進(jìn)了她的胸口。
無數(shù)被扎破的毛孔里涌出黑色的氣體,那些觸角仿佛見到了天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回縮,但速度再快也還是卷了一些黑霧到底盤里,于是腕帶里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之后一堆燒焦的觸角掉落下來。
肖墨弦冷眼看著這一幕,嘴里喃喃道:“這次的東西又少了許多,再有兩三次腕帶便真正屬于我了吧?”
三年里,她再沒去過男人那里,因為她怕變成同他一樣的怪物。人可以蠢一次,但不能蠢第二次!
在頭幾個月她嘗試了各種辦法拿下腕帶,可它像是駐扎在那里一樣怎么也取不下來。甚至于有很多次發(fā)生了剛剛那一幕。她想自己是感激那些神秘紋身的,因為如果不是它們,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哈哈?!毙つ乙蝗^打在鏡子上,玻璃從中心處蔓延出一片蜘蛛網(wǎng),“我當(dāng)初怎么就從來沒發(fā)現(xiàn)呢?這具真的是我的身體么?還是說…”一股鉆心的痛意傳來,微微揚起頭,她握緊胸前的飽滿,頭抵在鏡子上劇烈喘息著,伸手從旁邊拿來一大瓶藥,往嘴里塞進(jìn)幾顆,再胡亂舉起一杯水大口灌著。
嗎啡的藥效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那么好,被汗水濡濕的發(fā)絲亂七八糟的貼在臉上,一雙幽亮的眼睛里滿是隱忍。
過了一會,興許是藥效完全激發(fā)了,肖墨弦抽搐的身子慢慢穩(wěn)定下來,拿手抹了把臉上的汗,低頭見刺身又變成平時的模樣,呼出一口氣,她拿了床上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水花灑落在妖嬈的身軀上,滿室氤氳遮住了大片的春光,骨節(jié)分明的細(xì)長纖手輕柔的游走在那片未被人開采過的荒山上,大約c罩的飽滿已經(jīng)無法被一只手握住,絲絲異樣的感覺讓肖墨弦再也忍不住嬌嗔出聲,蹲下來把身體完全浸入浴缸中,她把頭抵在浴缸邊緣,埋在水里的手指揉捏著胸前的小點,面上一片紅潮,紅地如櫻桃般的薄唇難耐地拉成一條細(xì)線,卻始終不發(fā)出一絲聲音。
……
“嗯…”伴隨著一聲悶哼,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下,肩頭的薄汗應(yīng)聲滑了下來。
攏著浴袍出去,她換上一件黑白相間的格條紋衣服,修身的黑色長褲旁插著兩把匕首,背上一把長刀。
抬手點開全息表,再次確認(rèn)了賣掉a級基因藥劑得到的100信用幣后,她離開了這座住了3年的旅館。
樓下的大門口,肖墨弦座進(jìn)預(yù)定好的磁懸浮taxi內(nèi),系好安全帶。
“小姐,您準(zhǔn)備去哪阿?”一旁司機(jī)探頭問道。
“磁懸客運總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