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吃驚,“你知道李艷容,對,就是她的女兒。”
“我會留意?!彼f,隨后又問:“這件事是否和徐航的父親有關?”
喬薇再次意外,“你怎么知道?”
同樣,魏珩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她理所當然想到可能是段文殊說的,便沒再問,只是點點頭,“是和他有關,也許,他就是欣欣和糖糖主要的仇人?!?br/>
魏珩在看她,她知道這一刻,兩人都要想起那個問題:既然她要向徐航的父親出手,那她和徐航應該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在想,如果魏珩像段文殊一樣開口提這個問題,她一定會很肯定地說是的。
如果他再說其他話呢?
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再沒有以前那樣的執(zhí)著,他說放她自由就放她自由了,從此真的和她撇清了關系。
恍惚中,她似乎是期待他的執(zhí)著的。
但他并沒有,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往前走,離開了無極門。
喬薇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停下,看著他回頭,然后她反應過來馬上追上去將手放在他手中,一瞬間他們就回到了人界,喬家她自己的房間里。
天剛剛露出一絲白,只有極淡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一切都那么安靜,昏暗中,她依稀能看見自己安然躺在床上。
回過頭,她看到魏珩朝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時,她很想說什么,琢磨很久,“謝謝你”三個字才要開口,卻見他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變淡,隨后徹底消失在了她房間內(nèi)。
她吞下了話,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到床上躺上,拿回自己的身體。
作為人的狀態(tài),剛才的那種難受感更加強烈,躺了好久不想睡也不想起,最后她拿起手機在網(wǎng)上搜:為什么會對前任難以忘懷?
答案很多,眾說紛紜,最后得到票數(shù)最多的一個答案回答:因為人的占有欲。
一般有這種情況的人,你的前任現(xiàn)狀都比你過的好,或者將感情放下得更快,這會造成你心理上的失落與不服氣,導致對前任難以忘懷。這種情況下,最好尋找新的感情或給自己更多的時間來調(diào)整。
喬薇覺得好像很有道理,放下手機閉眼睡覺。
一整夜的靈魂出竅著實有些累,八九點被張嬸叫起來吃過早飯之后喬薇就謊稱昨晚失眠又睡下了,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等醒來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連赫的。
為了好好睡覺她開了靜音,一點聲兒都沒聽到,正要拔回去,又看到了短信。
同樣是來自連赫的短信,早上發(fā)的,告訴她他今天去找那余老師和馮老師了,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現(xiàn)在都下午了,他估計已經(jīng)找完那兩位老師了吧?喬薇想著給他拔了電話。
電話一通,那邊就說道:“我還以為你被人報復,給抓起來了呢?!?br/>
喬薇問:“你那邊怎么樣了?問出什么來了嗎?”
“問出來了,怎么,要不要聽聽?晚上出來請我喝杯酒,我細細給你說來?!?br/>
“現(xiàn)在吧,太晚了我媽不讓我出門,你在哪里,現(xiàn)在我過去,晚點回來?!?br/>
知道地址后,喬薇就出門前往連赫所在的酒吧。
“怎么樣?我選的這酒吧好吧,不僅有酒,還有點心和果汁,知道你不能喝酒,你看我多照顧你?!币灰娒妫B赫就邀功似的說道。
喬薇白他一眼,“謝謝你的照顧。”她還真有些餓了,出門忘了吃飯,也就真點了些點心和果汁。
“說吧,我時間不多?!秉c好東西,喬薇就直接開口?! r間還早,酒吧人不多,也夠安靜,連赫說道:“余老師是田曉露那個班的班主任,叫余晴,馮老師是那天和余晴一起帶隊出去的老師,叫馮令柯。余晴在這件事后受了懲處,暫時離開學?;亓死霞遥T令柯還在s市,他說余晴并不是自愿回老家的,是校方讓她回的,而且還私下給了她錢,讓她為了學校聲譽把責任暫時擔下來。為此馮令柯對學校極其不滿,他覺得學??赡軐μ飼月兜氖掠泻艽箅[瞞,
但他也不知道到底隱瞞了什么。”
“反正田曉露不是在外面失蹤的就是了,而是在學校里不見的?!?br/>
“對,馮令柯同意如果要控告福利院,他會出庭做證,而且他說余晴也會同意。”
喬薇點點頭,但她知道,有這些還不夠,福利院以及他后面的金麗集團擁有一手遮天的能力,必須有讓他們無法翻身的證據(jù)。
“既然你是警察,那你能有辦法監(jiān)視一下福利院嗎?”喬薇問。
連赫奇怪,“監(jiān)視福利院做什么?”
“我知道一個信息,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輛車以及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來福利院接走孩子,一般是女孩,你就守在福利院門口,如果看到這樣的車就跟上去,看他們最后會到哪里。”
喬薇的話讓連赫驚訝了好久,“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喬薇只好回答:“我就是知道,你不要問為什么。”末了怕他又追問,只好說道:“等事情結束了我再告訴你?!?br/>
連赫看了她很久,最后點點頭,“好,聽你的。反正下面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喬薇低頭吃點心,正準備吃了就打道回府,沒想到連赫輕輕拉了拉她的胳膊。
喬薇頭也不抬:“干嘛,有話直說?!?br/>
連赫仍沒說話,又拉了拉她的胳膊。喬薇不耐地抬起頭來,正要說話,卻見到桌前站著一個人,那個正一動不動,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她?! 剔毕肓撕芫?,終于確認她是誰了:她是唐慕凝的朋友,去醫(yī)院看過自己,罵過自己小三,名字……似乎叫肖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