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七可立下汗馬功勞了,這塊兒魚肉獎勵給小七!”容晚姥爺將剔掉了刺的白嫩魚肉放到了容晚的碗里,樂呵呵地說,他一看到寶貝外孫女兒就神清氣爽的,特別開心。
“對啊對啊,今天多虧了小七,要不我們哪兒能帶這么多東西回來啊!”容晚小舅王成給容晚加了一塊兒黏嘟嘟的肘子肉皮,樂呵呵地說,想到那會兒圍觀的那群人贊嘆的話,心里那叫一個爽!
“我們小七咋啥都會呢!爸爸為你驕傲!”容爸在旁邊傻樂,若是在自己家,他早抱起容晚來親親蹭蹭了,拿他的胡渣去刺寶貝閨女嫩乎乎的小臉蛋兒。
容媽雖然沒說什么夸贊容晚的話,不過臉上的笑容就沒消褪過。容安和容寧頻頻點頭,對姥爺、舅舅他們夸妹妹的話表示贊同。
聽家里人都這么說,容晚不好意思的用小手捂住發(fā)燙的小臉蛋兒,只露出了帶著羞意的澄澈明凈的眸子。容晚那可愛的樣子讓一家子人都特別想笑,可怕笑出聲來會讓容晚羞得想要往桌子底下算,都忍住了,忍得很是辛苦。
見大家不再提這個話題,只是一門心思的給自己夾菜,容晚這才將小手放了下來,露出紅潤的小臉蛋兒。黏嘟嘟的肘子肉皮香而不膩,吃得容晚小嘴兒油乎乎的,卻還想要再嘗嘗。她碗里鮮嫩的魚肉連個小刺都看不到,被他們都仔仔細細的剔干凈了,味道極鮮美。還有被剔了骨頭的排骨肉,色澤金紅油亮,酥軟入味,讓容晚胃口大開,連著吃了好幾塊兒。
容晚感覺自己都已經(jīng)飽了,可姥爺、姥姥他們還一個勁兒給自己碗里夾,都是去了骨頭的肉,看他們那期盼的眼神兒,容晚哪舍得讓他們失望呢,一點一點的將那堆肉吃光光了,軟軟的小肚子已經(jīng)鼓繃繃的了。
“已經(jīng)飽飽的了,不能再吃了!”容晚輕輕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搖了搖頭,她碗里還剩下了半碗飯,都推給了容爸。“姥姥、姥爺自己吃,真的特別好吃!”
容晚吃得嘴邊兒一圈兒醬汁,油乎乎的小嘴兒動啊動的,看起來特別好玩兒。她一邊抹著小嘴兒一邊認真地勸姥姥姥爺多吃飯,讓兩位老人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當然,容晚姥爺心里還是有那么點酸溜溜的勁兒,畢竟容晚是先叫姥姥才叫的姥爺呢!
下午,容爸帶著容媽和孩子們?nèi)ス鋸R會,看到有幾家賣衣服的,他打算給老婆和孩子買幾套衣服,尤其是容媽,嫁給他這么多年也沒穿過什么啥好衣服,現(xiàn)在家里條件已經(jīng)變好了,不能再苦著她了。
“買啥啊,我又不缺衣服,給小七還有安安他們買幾件就行了!”容媽連連擺手。
“這個媽媽穿了肯定好看!”容晚踮著腳尖,指著架子上掛著的一件收腰藍色碎花連衣裙說。她老媽雖說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身材依舊很好,穿這個襯膚色、顯身材,再合適不過了。
“這是您家的孩子?跟電視里走出來的小明星似的,而且還很有眼光呢!跟您說啊,姐,就您這身材穿著這個可太合適了,哪里像是三個孩子的媽啊,比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也不差啥啊!”攤主是個能說會道的姑娘,拉著容媽夸來夸去,那表情還特別誠懇,讓人聽著不覺得虛偽,心里很受用的。
“姐姐好能說!”容晚仰著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對攤主的敬佩之情,抿嘴兒笑得時候臉頰上出現(xiàn)了淺淺的酒窩,看起來特別醉人?!耙院笠欢〞甏箦X的!”
“姐,你家這丫頭忒讓人稀罕了,長得好看不說,小嘴兒可真甜,還說我能說呢,她可比我強多了!”攤主蹲□子,伸手握住容晚白嫩的小手,晃悠了兩圈兒。她其實想要揉揉容晚那小臉蛋兒來著,可畢竟不是很熟,怕小孩兒會不高興。
“那姐姐你喜歡我不?”容晚雙手合十,烏溜溜的大眼睛盯住攤主,里面包含著期盼與希冀,任誰看到了也不忍心說出否定的答案讓這小姑娘失望??!
“當然喜歡了!”攤主姑娘終于忍不住朝容晚粉嫩的臉蛋兒伸出了魔爪,輕輕捏了捏,覺得嫩嫩滑滑的,比剝了殼的煮雞蛋觸感還好呢!
“那這衣服可不可以算便宜一點???漂亮姐姐!”容晚終于說出了自己目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點點的姿勢。容晚萌萌的樣子讓攤主差點呆住了,這樣講價真的好么,她完全抵抗不住??!
“窮鬼買不起衣服來湊什么熱鬧,真是丟人!”攤主正要答應(yīng)的時候,身旁傳來一個人刻薄的話語,聲音又尖又細,讓人聽了直想捂耳朵。
容晚扭頭一看,果真是張翠翠。只見她斜著眼,一臉不屑的神情,比上次容晚看到她的時候還要囂張幾分,身子也粗了一圈兒,染得猩紅的指甲看起來特別嚇人。
“這件衣服我買了,多少錢?”說話的時候,張翠翠已經(jīng)將錢包拿出來了,里面有一沓面額不等的票子,光看她這做派,確實像個有錢人。
“這衣服讓給你沒關(guān)系,不過……你買了穿的進去嗎!”容媽并沒有因為張翠翠尖酸刻薄的言語而表現(xiàn)出什么憤怒的情緒,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是威力十足,讓張翠翠憤怒的叫嚷起來。
容媽覺得她已經(jīng)忍得夠久了,之前需要顧及公婆的感受,但現(xiàn)在不需要,心里憋著的怒氣正好可以趁機發(fā)泄出來了。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說我胖!”張翠翠指著容媽大叫道,手指頭都快戳到容媽的鼻尖了,不過被容媽給打了下去。
“我可沒說什么,是自己承認的!”容媽看張翠翠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一直憋著的那口惡氣總算是有地方出了,臉上的表情也透著愉悅的神色。
“大嬸的腰這么粗,可連衣裙這么細,穿不下的!”容晚用手臂比劃了一個抱不攏的姿勢,而后又比劃了一下連衣裙的細腰,用稚嫩的嗓音說著讓張翠翠抓狂的事實。
“大姐,我們這兒還有好多衣服供您挑,件件都是精品!”攤主對張翠翠的印象也非常差,不過生意到門口了她一聲不吭就推出去也不是個事兒。她的言下之意就是那件連衣裙確定要賣給容媽了。
“我就要這件,多少錢,我出雙倍!”張翠翠被諷刺的紅了眼,說什么也要把死對頭的東西奪走,把他們這一家子死死踩在腳下才解氣,這時候哪里還想得起來要省錢吶!
“這件已經(jīng)賣給這位姐姐了,大姐再挑挑別的吧,還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呢!要不我給大姐挑一件?”攤主為難的說,她的語氣已經(jīng)夠好了,誰料還是招來了張翠翠的攻擊。
“連生意都不會做,怪不得只能擺攤買衣服了,天生窮命!”張翠翠冷笑了聲,音量絲毫沒有控制的嘲諷道。
“好走,不送了!”那攤主被張翠翠這句話氣得臉色漲紅,不過想了想她又平靜了下來,冷笑著做了趕蒼蠅的姿勢。
這攤主寧愿半價賣給容媽,也不肯雙倍的價錢賣給張翠翠,這讓容媽怎么好意思呢,最后還是是按原價買的那件連衣裙。容媽又在這攤子上買了一條白色的小紗裙給容晚,還給容安和容寧一人買了一件短袖襯衫。
張翠翠見容爸掏錢的時候毫不猶豫,心中很是疑惑,也沒心思揪著剛剛的事兒鬧騰了。她想,容老三他們就是靠地里刨食夠自己吃喝罷了,哪來得這么多錢啊,不行,這得好好打聽打聽!
接下來再沒碰到張翠翠的容家人可算是舒舒坦坦的逛了一下午廟會,收獲頗豐,當然錢花出去的也快,這讓習慣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容媽很是心疼。心疼是心疼,看孩子們開開心心的樣子,容媽又覺得花些錢沒什么的。
等容爸、容媽他們要帶著兄妹三個回家的時候,容晚姥爺給塞了不少好東西,一罐子袁大頭(銀元)、一個雕著花鳥圖案的玉牌,還有雞魚肘肉什么的。容爸他們倒是想推,可哪里拗得過容晚姥爺,最后只能收了。容晚套圈兒得來的收音機就留在了姥姥家,下面壓著容媽留給爸媽的錢,算不上多,但是做女兒的一點心意。
廟會過去沒幾天,祁廉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過來了。他比幾個月之前黑了些,也壯實了些,不說話的時候那種沉穩(wěn)的氣質(zhì)越發(fā)的明顯了。不過他一看到容晚就破功,原本冷靜沉穩(wěn)的早熟少年形象瞬間崩塌了。
在把禮物分好之后,祁廉從自己的行李里面翻出兩套校服來,一套秋冬的,一套夏天穿的,讓容晚給他繡上名字,這樣的舉動讓容晚有些無奈又讓她忍不住想笑,她沒想到一向沉穩(wěn)的祁廉哥也有這么幼稚的一面呢!
這次祁廉過來可是帶了相機的,他有足夠的膠卷將他和小七妹妹的快樂時光記錄下來,妹妹繡花時候認認真真的模樣,妹妹吃飯的時候吧嗒嘴兒的可愛模樣,妹妹抱著大南瓜顫顫巍巍的模樣,妹妹拿著花瓣往嘴里送的樣子,這一點一滴都被祁廉拍了下來。
“祁哥哥,給小七拍的照片都是漂亮的吧?”被淋成了落湯雞的容晚看到祁廉在擺弄相機,有些擔心地問,她怕祁廉拍的都是些糗爆了的照片。
“嗯!”祁廉毫不猶豫的點頭,仿佛剛剛拍下容晚濕漉漉的樣子的不是他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困得睜不開眼睛了,么么噠,要趕緊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