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動她們一根毫毛,除非我死了!
雖然程風面帶微笑說出這句話,但言語中的冷漠誰都感覺得到,閣樓中的氣氛也壓抑到了極點。
金玲一下站起身來,五氣境后期的強大威壓,逼得程風連退三步才穩(wěn)住身形。
程風毫無懼色的直視金玲。
“你口口聲聲說愛蒹葭,那你為何又不能為了她舍棄舊愛?”金玲的言語咄咄逼人。
“因為我不是冷血的畜生。”程風淡然一笑:“我愛她們正如她們愛我一樣,她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命根子?!?br/>
“無恥至極!你自身尚且難保,還見一個愛一個,你憑什么這么說?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金玲酥胸起伏,顯然對程風這種把濫情當高尚的行為深惡痛絕。
“大姐!”白憐月意外的起身來到金玲跟前,道:“我覺得程風和那個人不一樣?!?br/>
誰知金玲聽到這話,一下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吼道:“有什么不一樣?當初那姓周的害得你還不夠慘嗎?這混蛋和他不是一個德行嗎?”
白憐月看了程風一眼,道:“我相信程風不是那樣的人,我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我都已經(jīng)放下了,大姐你又何必耿耿于懷呢!”
“哼!我不管了!”金玲舉步走向閣樓外面,突然又轉(zhuǎn)身盯著程風,厲聲道:“要是有一天蒹葭受了委屈,我一定親手殺了你!”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程風暗暗松了口氣,感情金玲是因為想起了當年傷害白憐月的周振云,才會對自己如此不信任。
“小風,你要體諒一下大姐,她是不想四妹步了我的后塵,不過我相信你?!卑讘z月眼神中有些落寞,似乎想到那段令她終身難忘的痛苦回憶。
“我也相信你?!笔鏇]有多說什么,朝程風笑了笑,顯然很滿意之前程風的表現(xiàn)。
要是程風答應去殺掉他的其它女人,或者不和其它女人聯(lián)系,就算是他對五凰寨的發(fā)展很重要,石萱也是不會認可他的,一個無情無義之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柳慧卿也走過來挽住白憐月,仰著下巴看著程風,道:“看不出你小子還有點人性,要是你敢對四姐不好,我要你好看!”
“就沖你這句話,我也會把蒹葭當祖宗供著,我可是很害怕你的?!背田L夸張的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你說什么?”柳慧卿杏眼一睜,瞪著程風吼道:“本仙子貌美如花,熱情似火,有那么可怕嗎?你小子眼瞎??!”
程風抱著頭竄到門口,回頭道:“你穿得這么性感暴露在我面前晃蕩,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是怕我經(jīng)不住你的誘惑,做出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性感’這個詞兒如今不流行,但是‘暴露’這個詞的含義就很好理解了,加上程風逃跑時,瞄向柳慧卿半露的胸口那邪惡眼神,閣樓中的三只鳳凰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你……這個混蛋!”柳慧卿沒有想到程風居然敢如此戲弄她,有些不依的拉著石萱和白憐月的手臂搖晃,道:“兩位姐姐,你們幫我教訓教訓那個混蛋好不好嘛!”
石萱和白憐月互視一眼,搖頭無語的離開閣樓,這個小妹搗蛋慣了,今次被程風挫挫銳氣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再說如今程風和沐蒹葭的關(guān)系,可算的上是五凰寨的姑爺,那也是自己人了,她們兩個做姐姐的,總不能幫著‘老人’欺負‘新人’吧?
柳慧卿嘟著紅艷的小嘴兒,使勁蹬了蹬地板,也氣沖沖的離開閣樓。
石萱和白憐月挽著手前往金玲的住處,在路上石萱問道:“三妹,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慧卿這妮子,似乎老是喜歡和程風作對呢?你說會不會……?”
“哎!順其自然吧!”白憐月輕嘆一聲,又道:“二姐,實不相瞞,其實清馨這孩子心里也掛念著程風呢,我這都頭疼得很!”
石萱點點頭,道:“單看程風對他身邊女人的在乎程度,似乎比天一派那個老木魚疙瘩還固執(zhí)?!?br/>
白憐月一臉有趣的看著石萱,笑道:“二姐,你這可是過河拆橋?。‖F(xiàn)在不需要關(guān)大哥煉丹了,你居然說人家是木魚疙瘩,不過嘛,這說法還是挺形象的,哈哈……”
“你個死老三,居然敢調(diào)笑我,看我不收拾你?!?br/>
誰能想到,在外總是一副智者形象的石萱,和溫婉嫻靜的白憐月,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說你倆別在外面打鬧了,被弟子看到成何體統(tǒng)!”金玲的話傳入兩人耳中,石萱和白憐月縮縮頭,一起走進金玲的閣樓中。
金玲看著石萱和白憐月,佯裝生氣,道:“看看你們兩個,也不注意注意,你們可是長老?!?br/>
兩人都不說話,金玲嘆道:“從四妹的言語神態(tài)之間看得出她很在乎程風,這惡人我也當了,你們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石萱道:“這程風從孑然一身來到開陽,至如今已完全站穩(wěn)腳跟,我們也算得上是見證者,我覺得這個人有情有義值得把蒹葭托付給他?!?br/>
“三妹,你是什么意見呢?”金玲眼含深意的看著白憐月。
金玲和石萱都知道,白憐月曾被玉衡大陸的周振云傷得很深。但事關(guān)四妹幸福,她們又不得不揭開她的傷疤,因為只有她才能體會得到那種痛苦。
白憐月其實早已走出那段傷痛過往,在和清馨團聚之后更是沒了任何遺憾,冷靜道:“那人和程風完全沒有可比性,程風是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我從未見過那個男人會為救醒自己的女人豁出命去拼。”
金玲和石萱皆連連點頭,皆很認可白憐月的說法。
“現(xiàn)在說另一件事,四妹的修為激增,她卻不愿說出原因,你們怎么看?”金玲問道。
石萱捏著下巴,想了想,道:“我有種感覺,這或許也和程風有關(guān),四妹不說估計是害怕程風不喜,我看有必要找個機會去試探一下?!?br/>
白憐月沒有說什么,這些事情有石萱想就足夠了。
“那這件事就暫時這樣吧,從今天起我們都要閉關(guān),等待冥河開啟,這一次一定要提前趕到天戈殿?!?br/>
幾人又商議了一陣,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
程風和沐蒹葭纏綿一整夜,日上三竿之時,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沐蒹葭的住所。
“程先生!”
程風背后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回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呵,慕煙姑娘,在這里過得好嗎?”
叫住他的正是當初他推薦給沐蒹葭的弟子沈慕煙,當初程風也是見她是純木屬性,且心性善良,才推薦給沐蒹葭。
不曾想如今的沈慕煙修為已經(jīng)是三花境初期,這可才過去兩年不到,就從煉神期晉升至三花境。
這修行速度,別說五凰寨,就算放眼整個修行界都算是快的。
只是程風一直都很不解,沈家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被八大勢力之人認定為‘罪人之后’?
“謝謝程先生給慕煙一家人指引道路,慕煙感激不盡,愿意追隨先生,做牛做馬也心甘情愿?!鄙蚰綗熣f著就要跪地。
程風一把將她扶起,笑道:“傻丫頭,我不需要牛馬,你好好跟著師傅修行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背田L扶起沈慕煙,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好了,我先走了,記得我給你的交代。”
沈慕煙抿著嘴點點頭,恭送程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眼底,沈慕煙才歪著頭輕聲嘀咕道:“這么說來,程先生不就是我?guī)煿嗣???br/>
“小丫頭?!?br/>
“??!師……師傅,慕煙見過師傅?!鄙蚰綗熁仡^看到沐蒹葭倚靠在小院的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做錯了什么事情一般。
沐蒹葭很喜歡這個和她一樣是純木屬性的弟子,不過她這人向來沒有什么架子,和徒弟的關(guān)系更像是姐妹。
“告訴我,那家伙給你說了什么?”沐蒹葭那可是有著五氣境后期修為,就算此刻行走不方便,但她的神識卻能清楚感應到方圓幾百里的情況。
程風之前和沈慕煙在院外的對話,她感應得很清楚,只是兩人的耳語她并未聽的真切。
“啊!師傅您是說程先生……哦不,師公嗎?”沈慕煙偷瞄到師傅并沒有生氣,小聲道:“師公說師傅您今天可能行走不方便,叫我好生照顧您?!?br/>
沈慕煙這么一說,沐蒹葭余韻未消的俏臉唰地緋紅,啐道:“這壞蛋!……我,我沒事,你不用管我?!闭f完轉(zhuǎn)身走進小院。
卻不想她忘記自己確實有所不便,身形一陣踉蹌,要不是沈慕煙見機得快,她只怕真的摔倒了。
“師傅,小心點。”沈慕煙扶著沐蒹葭坐到屋里之后,見沒有其它事情才離開。
沐蒹葭臉上火辣辣的,心中暗怪程風讓她在徒弟面前丟臉。想到昨夜的瘋狂,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她止不住夾了夾雙腿。
沐蒹葭取出程風留給她的四只玉瓶,這是程風讓她交給幾位姐妹的禮物,里面是任何人都難以拒絕的半圣階丹藥復靈紫丹。
這丹藥五氣境修士突破境界后服用,可直接穩(wěn)固境界,還可使容顏恢復年輕狀態(tài),并且永遠定格年輕模樣。
沐蒹葭自己在炎圣人花園時就服用過了,她深知復靈紫丹的功效。
這丹藥對三姐和小妹用處很大,雖然大姐和二姐已經(jīng)是五氣境后期,穩(wěn)固境界這個優(yōu)點沒什么用,但依然可以讓她們永遠保持年輕狀態(tài)。
沐蒹葭對程風的心細很歡喜,雖然姐妹們并沒有阻止她和程風結(jié)合,但心中始終難免還是會有一點不舒服,有這復靈紫丹做聘禮,她們也應該會開心些吧!
程風來到白憐月的院子里,清馨正和母親在院中的是桌前坐著說話,似乎已經(jīng)等他很久了。
“小風來啦。”白憐月看到程風走進院子,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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