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著實會讓人著魔,當初歐陽軒也只是在軍中按照后世的規(guī)則開展了足球和籃球運動,為的是增強軍伍上的團隊協(xié)作意識,增強彼此間的磨合,同時也豐富枯燥的軍旅生活。隨著士兵的退役,這項運動也逐漸推向了民間,各個小球隊也應運而生,直到歐陽鹍從中發(fā)現(xiàn)了商機,在各大商家送禮式巨額投入下,足球和籃球運動在華夏達到了鼎盛。歐陽鹍過世后,出于對歐陽軒的避諱,以及百姓對貪腐賭博的憎惡,歐陽鹍建立起的十余項體育賽制相繼解散。足球、籃球、滑雪、藤球、馬球、滑冰僅在百姓中作為娛樂和體能鍛煉項目存在。
這次歐陽衍重拾歐陽鹍的舊業(yè),摒棄了賭博等糟粕,成立了數(shù)個體育賽制,作為人類極限挑戰(zhàn)的賽事。如足球、籃球年度主客場賽制、夏季運動大會、極限挑戰(zhàn)賽、冬季運動大會、自然環(huán)境挑戰(zhàn)賽等等。足球和籃球再次回到了社會主流的視野之中,因為歐陽軒和歐陽衍的加入,在全國得以迅速推廣。在歐陽軒建議下按照地域成立賽會,美洲地區(qū)因為成立時間較短,目前還處于推廣階段。短短的兩年中成立了西域、南海、中原、北地、南美等五個賽區(qū),每個賽區(qū)按照后世的規(guī)則又分為三個組別,實行升降級制度,每年都會在京都、長安、麻城,進行皇家杯冠軍決賽,每個賽區(qū)的前三名進入決賽,分成三組,分別在三個城市進行,每組的第一名和成績最好的第二名在京都和長安抽簽進行半決賽,決賽設在京都皇家足球場,獲勝者會得到冠軍獎杯和千萬獎金。
今天是歐陽軒名下的長安皇家獵豹俱樂部和歐陽衍名下的京都鯤鵬俱樂部之間的一場半決賽,地點就在鯤鵬俱樂部的主場奧城公主球場。為京都第二大運動場,能容納觀眾八萬人,為半封閉式全天候運動場,在球場的四周立有四塊巨型一體全天候高清大屏幕,即使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晰的看到大屏幕上的畫面。在北側主看臺兩個球員通道之間第十一排至第十五排即是具有獨立通道封閉式的貴賓席,總共七十四個座位。
當歐陽軒的車輛抵達球場時,公孫芙的父親,現(xiàn)年四十七歲的參議院議長公孫燁帶著五人早已等候在專用通道入口處。見到歐陽軒時自然是大禮參拜,“免禮,未想到公孫先生也是獵豹隊的球迷”。“陛下可錯了,公孫叔叔可是鯤鵬的鐵桿球迷”,唐靈扶著歐陽軒的胳膊,側面探著腦袋看著公孫燁,笑著說道。
“哈哈,無所謂,都是球迷,朕當年在中原是也想踢兩腳,可惜麾下那幫子將校愣是說什么,將軍要是上場了,我們防還是不防。唉,至今朕也沒上場踢過,可惜了朕這腳法了”,歐陽軒也是打趣的說道。
和門口警衛(wèi)團的執(zhí)事上尉打了招呼,逐一介紹了帶來的人。至于公孫燁帶來的五個人則是由公孫燁自行介紹,警衛(wèi)團的士兵逐一對每個人的身份卡和指紋與內務府國民身份系統(tǒng)進行比對。在核對其中一人身份時,警衛(wèi)團將士反復驗查了多變,甚至進行了搜身。用暗語和歐陽軒溝通后,才放行。
“大哥哥漢代的將軍和現(xiàn)在將軍有何區(qū)別?”,唐靈依舊挽著歐陽軒的胳膊,邊走邊問道。
“漢代將軍要比這時候苦多了,一身金屬鎧甲,重得很。只有將軍才能騎馬,還是沒有馬鐙的那種。對了那馬鐙還是朕發(fā)明的,提刀上陣肉搏拼殺?,F(xiàn)在都是遠程打擊,車輛代替了馬匹,再也不用提刀上陣肉搏。只是周邊國家還處在蠻荒,他們還在用最原始的刀劍上陣。那個時代將軍要懂得排兵布陣,現(xiàn)在的將軍要懂得如何有效地運用武器、地形、天氣,要比那時候的將軍懂得更多”。
“金甲武士,荒草大漠橫刀立馬,那該有多威風”,唐靈一臉憧憬的說道。
“別瞎想了,戰(zhàn)爭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壞事。喝咖啡還是喝茶?”。
“喝茶,還是茶好。我更喜歡汽水,可你沒給我選項”。
“去拿一瓶汽水,一杯古樹茶”,歐陽軒對身邊的侍衛(wèi)說道?!爸Z!”。
專用通道出口在第十二排,占用了十二排和十三排各三個座位。歐陽軒帶著唐靈、公孫芙、公孫燁剛剛坐下,歐陽衍帶著王妃也走出了通道,來到歐陽軒身邊躬身一禮。“兒臣參見父皇”,歐陽衍夫婦道。
“平身,你可是來晚了”。
“唉,俗事太多。孫子要結婚了,還得準備一番”。
“哈哈,趕緊坐吧。明日里朕讓人送些物事過去,算是給重孫大婚的禮事”。
歐陽衍夫婦坐在了歐陽軒左手邊,“父皇,這獵豹俱樂部是不是應該限制一下羽林軍參與,你瞧瞧他們那身形就非常人”,看著入場的兩方球員,歐陽衍抱怨道。
“嗯,是有些不協(xié)調,這天下也就我兒能知道其中的奧妙”。
“何止不協(xié)調,簡直就是拿百年大樹與新生樹苗想比。那些個羽林士兵跑兩個小時氣不長出,讓別的俱樂部怎么玩?”。
“就聽我兒的,來人與馮智說聲,別讓羽林士兵上場了,臨場換人”。“諾!”。
唐靈依靠在歐陽軒肩頭,望著場中央的天空默默地發(fā)呆,仿佛周邊的喧鬧和場上的比賽與自己無關,只要靠在這個肩膀上,她就感到那里就是自己的世界。比賽進行的很激烈,因為獵豹沒有了羽林軍的參與,場上隊員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實力,幾乎使出了看家本事,雙方打出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但最后還是鯤鵬確是鯤鵬一球獲勝?!澳莻€進球的娃是誰?”,歐陽軒扶了一下唐靈問道。
“回陛下,他是燁的外甥”。前排的公孫燁轉頭回道。
“頗有些太極之風”,歐陽軒不經意的說道。
起身帶著唐靈、歐陽衍夫婦,在侍衛(wèi)前呼后擁下進了通道,公孫燁帶著人緊隨其后。“大哥哥,剛才誰贏了?”,剛剛回過神來的唐靈好奇的問道。
“朕的球隊輸了,一天你這腦袋想什么呢?”。
“大漠金戈鐵馬,殘陽血影,荒漠古戰(zhàn)場,將軍橫刀立馬。這是我剛才想的”,唐靈回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憧憬。
“這樣的古戰(zhàn)場,在蒙州還能依稀看到些遺跡,其他早沒了”,歐陽軒在上車前說道。
走在身后的唐靈回頭看了一眼公孫芙,剛要開口詢問是否一起回臨海閣,卻見一個銀色物事直奔車內而來。唐靈想都沒想,身形一歪,擋在了車門前。隨著噗,噗,噗,咔的四聲響,唐靈癱軟于地。四枚飛刀,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射向車門,全部釘在了唐靈身上,后背兩只,右側脖頸一只,鳳凰頭飾上卡了一只。侍衛(wèi)在唐靈倒下,那一刻才反應過來。車外的十名侍衛(wèi)及時將歐陽軒的車輛團團圍住,警衛(wèi)團執(zhí)事的那個營及時將除歐陽衍夫婦護送上車,將周邊人群迅速圍在一個圈子內。那名公孫燁帶來的身份查驗有問題者,在第一時間被警衛(wèi)團士兵控制。侍衛(wèi)沒有立即動唐靈,而是根據中刀的位置和方向,迅速做出判斷,指揮警衛(wèi)團士兵控制了包括公孫燁在內的六人。飛刀不是槍械,必須在近距離出手,而這個距離不會超出三十步,這個范圍內,只有公孫燁帶來的那五個人。在確認絕對完全安全后,侍衛(wèi)才讓焦急萬分的歐陽軒下車。
“快抬上車,速派直升機送御醫(yī)院,刀上有毒,用超聚高頻霰能量維持。速速請公孫先生前來”,歐陽軒第一時間查看完畢,取下卡在鳳皇頭飾上的飛刀后,急匆匆下令道。
公孫燁和公孫芙被單獨控制在車旁,其他五人則是被五花大綁押在不遠處。歐陽軒在送走唐靈后,起身走到那五人面前,狠狠地說道:“自己招?還是朕讓你招?”。
“陛下,這事真不是我們做的”,五個人幾乎齊聲說道。“搜”,歐陽軒面無表情的下令道。剛剛趕過來的警衛(wèi)團另兩個營,在運動場安保人員協(xié)助下,及時封鎖了周邊地區(qū),在各個出入口搜查可疑人員,調取監(jiān)控視頻。隨后離此不遠的本部軍一個師的兵力開赴至此,協(xié)助搜查。皇帝遇刺,這在哪個國家都是大事,都要經歷流血動蕩。
歐陽軒坐鎮(zhèn)通道內,讓歐陽衍夫婦先行回府,指揮侍衛(wèi)、警衛(wèi)團、本部軍聯(lián)合搜查每一個角落?,F(xiàn)在的歐陽軒心中早已沒有了怒火,而是仇恨,仇恨的火苗胸中愈燃愈烈??粗鴼W陽軒眼中那種刀一般的目光,公孫芙冷汗直流,無邊的恐懼蔓延全身。和歐陽軒接觸兩年來,從未見過歐陽軒生氣或者暴怒國,一向是和風細雨,對唐靈百依百順,對官員也是和藹有加。而今天這種殺入的眼神,卻是從未見過。許久各方回報,一無所獲。歐陽軒指了指那邊捆綁的五人和公孫燁道:“給朕搜身”?!爸Z!”。
“陛下,臣下冤枉,臣下冤枉!”,公孫燁在歐陽軒下令搜身之時,不停地喊道。
“冤不冤枉的,搜過就知道了。靈兒若是有半點損失,朕不介意殺他個萬把人”。
“陛下,屬下已在刀上取得三人指紋和皮膚碎屑,經指紋比對除了陛下以外,尚有公孫議長和那五人中的其中一人指紋”。
“傳令,將這些人全部收押與密事司大牢,傳令暫時關閉京都城時空門,全城實施宵禁,昭告天下,朕遇刺一事。通知御醫(yī)院取刀時務必小心,莫要破壞了證據。備直升機,取道御醫(yī)院”,歐陽軒冷冷地下令道。
“陛下,陛下,我們真的是冤枉的,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公孫燁早已亂了方寸。作為內閣一員,他不會不知道密事司是什么地方,一旦進去了,自己的前途及家眷也就毀了。
歐陽軒再也沒理會這些人,轉身帶著侍衛(wèi)登上了警衛(wèi)團剛派來的直升機,直飛御醫(yī)院。唐靈這次就沒有上次好命,背部的刀,一把插在肺動脈支脈上,一把插在主動脈弓下緊貼著心臟,刺破了心包,頸部那把刀貼著頸動脈而過,刺破了外層的背膜,形成了血管膨隆,稍有不慎即可造成大出血而亡。傷口很深,而且刀上毒物不明,一時間讓公孫疊茂也是束手無策。只能先進行全身換成代用血漿,體外血液循環(huán),暫代心臟。
歐陽軒到來時,唐靈已陷入深度昏迷,瀕臨死亡。“陛下,怕是于事無補,此種毒物老夫也是從未見過。不知從何處提煉而來的神經毒素,擴散極快??晌崭哳l以下霰能量,形成新的復合毒物,加劇毒性,抑制呼吸,停跳心臟。幸得老夫來得及時,未讓用霰能量,也幸虧是唐姑娘中毒,若是換做陛下或是羽林軍任何一人,毒物入血五分鐘后即亡。換做普通男子不過半個小時,而唐姑娘,平時少有運動,血流緩慢,毒物擴散的較為緩一些”,公孫疊茂指著櫥窗里已經注射了唐靈血清在抽搐的兔子說道。
歐陽軒聽完點點頭說道:“若是用替代無細胞血液沖刷是否能解毒?”。
“可行,只是需要量太大,全部沖刷完畢需要大概兩千公斤無細胞代血液”。
“傳詔,命克州基地生命科學院取出全部庫存無細胞代血液,體外人工肺,半個小時內運至御醫(yī)院”。
“諾!”?!安还芑ㄙM多少,不管動用多少人,多少資源,只要能保證唐姑娘無恙,盡可施為”,看著歐陽軒那吃人的目光,眾人心中無不是替唐靈捏了一把汗,他們真不敢想象如果唐靈如果沒搶救過來,會發(fā)生什么。
有了歐陽軒的詔令,所有資源源源不斷的涌向御醫(yī)院,幾乎召集了全國頂級醫(yī)學專家齊聚這里。在密事司大牢審訊取樣也幾乎同時進行,在審訊上密事司顯然更有一套,幾乎沒動用什么刑罰,五人即以招供。這其中既有當年明教漏網的護法張道真和張子善,那名身份有問題者即是項鼎,他們背后還有一個更大陰謀。審訊完,宋禹絲毫不敢怠慢,命人將五人及公孫父女押入死囚牢,動用白狼隊嚴加看管。帶著審訊文書匆匆趕往御醫(yī)院,同時下令全國各行署全部行動,調查涉及到的所有人員,包括雍王王妃極其族氏,讓白狼隊派出一個中隊前往南山縣保護唐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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