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月球上面的環(huán)形山。
司月的后山,就是月球背面,最大的環(huán)形山。
從外面看,環(huán)形山也就高個幾十米而已,而立到山頂向里望去,卻是深不見底。
柳思凡和柳四白立到環(huán)形山口,望著深不見底的環(huán)形坑洞。
“你們剛才有說,禁地是不能隨便進的吧。”百魅道。
“嗯。”柳四白道。
“如果闖入會怎樣?”百魅問道。
“中了里面的機關吧。”柳四白道。
“你也不知道嗎?”
“我在接任掌門之后,進去過一次閉關,出了之后,就沒再進去過?!绷陌椎溃俺苏崎T閉關,和每三百年一次的子嗣生產的rì子,禁地是不準人進來的?!?br/>
“那你們還來!”百魅怒道。
“有什么問題嗎?”柳思凡問道。
“不要帶我去了吧!”百魅道,“你們請隨便去送死,別把我這嬌艷yù滴的麗人牡丹帶到那么恐怖的地方好么?”
“你現在又沒被封印,自己又不是沒腿?!绷挤残χ蛄恐囋诹陌讘牙锏陌禀?。
“??!忘了!”百魅才想起來。忙從柳四白的身上滑下,立到環(huán)形山邊上,已然是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你們慢走啊。”
“這女人。”柳思凡搖頭。
“你也的確該找一個了?!绷陌椎?。
“干嗎,非要我破身嗎?”
“二千多年的老處男,一定是對你前世濫情的處罰。”柳四白笑道。
“我也這么認為?!绷挤不貞?。
從坑口下墜到坑底,足足用了四分半鐘,腳踩到實地,柳思凡問道,“你確認咱們不是掉到月球那邊去了?”
“我確認。”柳四白走到前面,手掌在墻壁上按下,一盞一盞的燈從墻壁上亮起,發(fā)出幽幽的白光,順著腳下的路,一直延續(xù)到一個洞門。
“你想看嫦娥?”柳四白問道。
“嘛,怎么說我也見到了后羿,無論如何也得回來拜訪一下母親大人吧?!?br/>
“母親大人?”柳四白笑問。
“是呀,叫了后羿父親大人,所以理因叫嫦娥母親大人吧?!绷挤驳馈?br/>
“……”柳四白搖搖頭,這算是什么輩分了啊。不過,大家都應該算是嫦娥的兒女,這樣說也沒錯。
“還真是錯亂。”柳四白道。
“啊!”柳思凡恍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咱們還是先去師父那兒吧?!绷挤驳?。
“怎么了?都走到門口了,再要緊的事也可以往后放了吧?!绷陌椎馈?br/>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柳思凡笑咪咪道。
看著柳思凡的笑容,柳四白就知道柳思凡準沒好事。
“說吧,我聽聽有多嚴重?!绷陌椎?。
“呵呵,也沒什么要緊的?!绷挤残Φ溃拔抑徊贿^突然想起來,當時將岳揚領入修真界的時候,我把他認到了咱們司月派,還交了他司月的心經?!?br/>
“什么?”柳四白瞪起眼睛,“這意思是說,現在和神界大戰(zhàn)的家伙,有可能是打著司月名義的?”
“也可以這么說吧。”柳思凡抬頭望著洞頂,在幽幽的燈光的照耀下,洞頂的壁畫神女飛天,真如同從洞頂飛起一般的縹緲,還真是鬼斧神工啊。
“我這就和師尊說一聲,我以司月掌門的名義,將他招回?!绷陌椎?。
“不知道你說話管用不管用。”柳思凡道。
“怎么?你是怕他走火入魔,不聽我言嗎?”柳四白問道。
“啊,一方面,還有一方面,當時我收他時候,是代為師尊收的徒弟?!?br/>
代為師尊收的徒弟……
那不就是師父的同門師弟,也就是他們的師叔?
“思凡!”柳四白瞪眼道。
“啊啊,”柳思凡揮揮手,“算了,現在想起這些也沒用了,咱們還是先去拜見咱媽吧。”
柳四白愣愣的想了一下,莞爾笑起,“好吧?!?br/>
將掌印印在洞門,柳四白閉上眼睛,片刻之后,柳四白目睜開眼道,“走吧,她同意咱們進去了?!?br/>
“她在里面?”柳思凡問道。
“應該是,我沒見到過?!绷陌椎?。
洞門向兩側打開,柳四白剛向前邁出一步,突然將柳思凡用力拍出,自己也向側一閃,在他們方才站立的地方,一排閃著寒光的刀刃飛了出去。
“我擦!”柳思凡跳回柳四白身邊,“你不是說她同意了嗎?”
“嗯,她是這么跟我說的?!?br/>
柳四白道。
“不會是咱們進去送死吧。”
柳思凡道。
“……”柳四白聳聳肩。
“是咱媽嗎?”柳思凡笑問。
“你問我嗎?”柳四白望著他問。
“算了,管他呢,走吧?!绷挤驳馈?br/>
柳四白應了聲,人向前錯,閃到柳思凡的前面,腳步沉穩(wěn)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兩人向前,每前進一步,墻上的燈都跟著亮起,照亮前面的路。
柳四白一邊看著腳下的路,一邊瞇起眼睛,順著燈光,看向前面。
路果然有些不對……
“跟著我。”柳四白道。
“嗯?!绷挤裁靼琢陌椎囊馑?,原本只是單純的跟在柳四白身后,此刻立即變成印著柳四白的腳印來走,每一步都完全一模一樣。
柳四白的手臂向兩側垂下,一個半圓的保護罩,以他為中心,將他包裹,進而連同柳思凡一起裝了進去。
柳四白停下足。
柳思凡立即也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人周身以外。
在半圓的保護罩的外面,“滴滴”的響起,無數熱敏源亮了起來,紅sè的光芒一閃一閃。
柳思凡明白,這對熱感的爆炸裝置。
這些熱敏源因為感覺到了兩個人的身體的溫度,已經進入了臨暴的狀態(tài)。
柳四白的保護罩可以暫時將兩個與外界隔離,應該是可以將爆炸時兩人的傷害降低到最小值。
不過看這些熱敏源的數量,如果在禁地發(fā)生爆炸的話,會被師尊發(fā)現的吧。
柳思凡雙袖一抖,一股寒意從他身上發(fā)出,兩道寒流從他雙袖之中,向兩側噴出。
禁地內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十度,被寒流直擊到的東西已經結成了冰,連墻上的燈的光芒,也一瞬間變的有些暗淡。
“這樣行嗎?”柳思凡看著那些熱敏源的紅燈閃著閃著,漸漸熄滅,應該沒問題吧。
“嗯?!绷陌谆仡^看了他一眼,揉了揉雙臂,“好冷。”
“啊,忍忍吧?!绷挤残Φ?。
柳四白回過身,半圓的保護罩噗的消散,他人如同飛起來一般,腳尖在那些熱敏源上點過,身影向更里面掠去。
柳思凡跟到其身后,眼前是如柳絲一般在空中擺動的柳四白的青sè長發(fā)。
柳四凡的身影,與墻壁上的壁畫,如出一轍。
“還真是美啊?!?br/>
柳思凡笑道。
“什么?”
柳四白問道。
“沒什么?!绷挤矒u搖頭,“走你的吧。”
兩根長滕從柳四白的雙袖中shè出,一邊一個刺入兩側的墻壁上,“思凡,你抱住我,后面的路,只能一個人過去。”
“恩?!绷挤矒ё×陌椎难?,與他身影重疊,柳四白接著長滕,將自己和柳思凡向著甩出。
在兩個人身后,無數寒針shè出。在柳四白剛才經過的路上,寒針密集的連一只螞蟻也休想躲過去。
“禁地里有什么啊,干嗎防成這樣?”柳思凡回頭看著后面的針雨,問道。
“有掌門專用的秘籍?!绷陌椎?。
“???是很強的武功嗎?”
“只是司月的歷史而已?!?br/>
“那干嗎這樣防備啊!”柳思凡道。
“聽說是因為嫦娥住在這里?!?br/>
“你不是沒看到嗎?”
“是沒看到,不過聽說,這里的設施,是嫦娥為了防偷襲她的sè狼準備的?!绷陌椎?。
“豬八戒嗎?”柳思凡問道。
“不知道,咱們司月的歷史里沒有這個名字?!绷陌椎?。
“中行星的里面有?!?br/>
“我也看過,不過師尊說那些都是騙人的。”
“哦,我覺得也是?!绷挤驳馈?br/>
手臂還環(huán)在柳四白的腰上,所以不用自己去走路。
柳思凡的目光掃過洞頂上的壁畫。
不是剛才那些單純的神女飛天,這些圖里,神女卻是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像是在搔首弄姿。
而當柳思凡看完墻上所有的圖,心中不由將這些圖連在一起,將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居然是一個推手的招式。
柳思凡雙手放開柳四白,人向地面墜下。
“你干嗎?”柳四白的話沒問完。
柳思凡雙手各畫半圈,在胸前合扣為一,腳踩到地,后身的一針已經追上他,馬上就能將他刺成馬蜂窩。
柳思凡雙手向一側的墻壁推去。
“轟!”
銀針的追擊戛然而止。
一側的墻壁破了一個大洞。
“唉?你干嗎啊?!绷陌琢⒌剿纳磉?,問道。
“墻上有畫,不由就按著做了。”
柳思凡道。
“墻上的畫?”柳四白抬起頭,墻壁上什么也沒有。
“我沒有看到?!?br/>
“可是我看到了?!绷挤驳馈?br/>
“不是迷惑人用的吧?!绷陌淄错敗?br/>
“不是的,那只是有緣人才能看的到的?!币粋€聲音從被打破洞的墻的那側響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