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余閑自是沒興趣繼續(xù)留在這里,便帶著小家伙回去睡覺了。
先前時候,他可是被小家伙嚇慘了,眼見小家伙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便感到安心,褪去衣裳躺在床上,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是沒等他睡多長時間,“哇”的一聲又是將余閑給驚醒了。
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余閑看了一下旁邊的小家伙,這才發(fā)現(xiàn)余凌鳶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小嘴一張一合的,正在鬧著情緒了。
不過相較于先前時候,小家伙這一次要好得多,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了,聽起來也不是那么的刺耳,這倒是讓余閑稍感安心,若是和先前那樣,那可著實太可怕了。
“又餓了?”
也沒有注意時間,余閑當(dāng)即掀開被子下床,將那奶粉拿來又是沖了30的奶粉,然后將小家伙抱起來,自己則是躺在床上,給小沐沐喂奶。
只是那奶瓶雖是遞到小家伙嘴邊,但小家伙還是不理睬,繼續(xù)嚎啕著。
“喂。你怎么不喝啊,要是不喝的話,可是會餓肚子的?!庇嚅e整個人都僵住了,搞不清楚狀況。
而在這時,一股臭氣撲面而來,讓余閑不免皺起鼻子來。
“這味道,難不成是拉臭臭了?”
目光落在紙尿布之上,余閑伸手摸了一下,溫溫的、熱熱的,從里面還透著一股臭氣,不是那東西還是什么?
“唉,看樣子只能幫你換了吧?!?br/>
余閑嘆聲氣,然后將小家伙放在床上,開始給她換尿布。
剛出生的余凌鳶還沒長大,就連抬頭、起身都顯得困難,只能和那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余閑動作。
將紙尿布撕開,余閑定眼一看,只見那尿布之上的臭臭不復(fù)先前那般灰褐色,而是呈現(xiàn)出淡黃色模樣,體積也不是很大,也就只有黃豆那么大而已。
第一次排出來的乃是胎糞,現(xiàn)在這樣子,才是嬰兒糞便該有的模樣。
一如余閑所想的那樣,在換好尿布之后,小家伙也恢復(fù)了安靜,只是小腦袋還在四下挪動,好似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來著。
“這下子應(yīng)該是餓了吧?!?br/>
余閑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將小家伙的衣服穿上,并且重新包好之后,便開始給小家伙喂奶。
距離上次喝奶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而且又剛剛拉過了,肚子肯定空空的,除了餓了也不會有別的事情了。
喂過奶之后,小家伙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她也是鬧騰了好久,當(dāng)然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將小家伙放在身邊,余閑再度進入睡眠之中。
先前他只休息不到一個小時,自然是疲倦無比,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是正當(dāng)他半睡半醒的時候,“哇”的一聲小家伙又是鬧了起來。
“這下子又是怎么了?”
此時此刻,余閑感到困頓無比,只想要繼續(xù)躺在被窩里面。
“哇——”
眼見沒有回應(yīng),小家伙和先前一樣,張嘴就是嚎了起來,以至于她的小臉紅彤彤的,眉毛鼓鼓的,看起來別提多么可憐了。
和小家伙在一個房間的余閑首當(dāng)其沖,自然是無法避免的遭到了“襲擊”,只能強撐著睜開眼睛,湊到了小家伙的眼前,低聲問道:“這個,莫不是又餓了?”雖說是疑問句,不過一想距離上次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余閑也就釋然了。
每隔一個半到兩個小時進食一次,書本上是這么說的。
但是對余閑來說,這簡短的一句話,卻代表著整個睡眠時間被徹底打斷,想要如同正常人那樣,睡一個安穩(wěn)的并且長達八小時的安穩(wěn)覺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余閑只好強撐著身子,再度爬了起來,用左手將小家伙半托起來,右手則是取來溫水、奶瓶和奶粉,給小家伙沖奶粉來者。
這一次小家伙倒是安心,剛將奶瓶遞到小家伙嘴邊的時候,便連忙張開嘴來,將奶嘴含住。
眼看著奶水漸漸的被喝掉,余閑這才安下心來,心想:“這下子,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比欢丝?,小家伙卻渾身一振,余閑感到疑惑,不知道小家伙這是怎么了。
“嗯?”
正在這時,余閑卻感覺左手紙尿布上傳過來一股熱流。
“這小妮子,莫不是尿了?”
湊近一看,余閑便看到紙尿布中間的那一條黃線已然變藍,當(dāng)即明白過來這小家伙究竟是干什么。
“唉。還是換吧,要不然還能咋的?”
長嘆一聲,余閑縱然百般惱火,卻也只好俯下身子來,給小家伙換尿布。
若是讓這尿布老是兜著,是會讓小家伙的屁股產(chǎn)生紅疹的,若是那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小家伙的父親呢?
對于這些事情,余閑自然只有親力親為,更不可能推到別人的身上。
等到小家伙睡著之后,余閑眉梢舒展,吐出胸中的一股濁氣,感嘆道撫養(yǎng)嬰兒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餓了要喂奶,拉了或者尿了,要給她換尿布,不然的話就會大哭大鬧,若是生病的話,那更是難以忍受。
迷迷糊糊的弄完之后,余閑靠在床邊上,也沒鉆進被窩里面,就這么看著小家伙。
借著星光,可以看見小家伙睡的正香甜呢。
但余閑卻明白,指不定啥時候小家伙就會醒過來,然后給你鬧一場來。
“呵呵!誰說嬰兒般的睡眠來著?看我不打死他!”
口中碎碎念著,余閑滿腔都是幽怨。
所謂嬰兒般的睡眠,指的是嬰兒的父親吧。
只可惜小家伙的母親不在這里,余閑也只好強撐著精神,擔(dān)當(dāng)起母親的責(zé)任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小家伙“哇”的一聲啼鳴,余閑又是睜開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睡著了!
看了看窗外,余閑方才恍然過來。
“原來已經(jīng)是早上啦?!?br/>
熟練的充好奶粉,順便將已經(jīng)濕透的尿布換了,余閑又開始哄起小家伙了。
剛出生的嬰兒都這樣,一整天的時間都在睡覺,也就只有一兩個小時是醒來著的。
好容易讓小家伙安靜下來之后,余閑這才感到腹中饑餓難耐。
因為忙著照料小家伙的原因,他險些忘記了自己也是餓得慌了,遂打算到附近的飯店買點東西,好解決早餐問題。
剛剛走下樓梯,余閑便聽到外面“哧溜”一聲,昨日晚上入住的巨石傭兵團之人眾人,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瞧著那遠去的裝甲車,余閑雙眉蹙緊,側(cè)目看向了吳濤:“他們走了嗎?”先前時候,他還打算感謝一下那晁夫人呢,感謝其照看小家伙的行徑,然而對方就這么遠去了,倒是讓人感到奇怪。
“沒錯?!?br/>
吳濤回道:“畢竟他們前去的地方兇險萬分,只有趁著中午時分,才能夠進入其中。若是誤了時辰,可就糟糕了?!碧ь^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呵,你這是怎么了?”非是吳濤驚訝,實在是因為余閑兩只眼睛紅彤彤的,邊緣還有一道黑黑的眼圈。
這模樣,就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程序員一樣,不知道啥時候就會去修仙了。
“啊!”
打了一個哈切,余閑苦笑道:“還不是被小家伙弄的?”
因為照顧余凌鳶的原因,他昨天晚上就沒睡好覺。
“原來是這樣啊?!眳菨c點頭,表示了解。
余閑回道:“而且白天還得去找工作掙錢,要不然非得餓死了?!?br/>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應(yīng)付之語,并不算真。
“找工作?要是在這里找工作的話可是很難的。你也看到了,這里這么荒涼,只怕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吳濤搖搖頭,并不覺得余閑能找到工作。
畢竟這人身份不明,而且還帶著孩子,任誰都不可能接受的。
余閑苦笑道:“不管如何,總得試一試吧。”
“那你這女兒怎么辦?”吳濤指了指小家伙問道:“她還這么小,就這么帶出去,只怕不方便吧?!?br/>
“這個嘛——”
余閑雙眉蹙緊,雙手不由得抱緊小家伙。
在這個地球上,他已經(jīng)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要找一個能夠托付的地方,只怕是沒有了。
吳濤笑道:“不如讓我來幫你照看一下吧。如何?”
“那就拜托你了!”
余閑覺得有點麻煩別人了,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只好接受。
而且吳濤這人看起來挺友善的,而且貌似對小孩子特別喜歡,若是交給他照料的話,倒也能夠解決一些問題。
于是余閑當(dāng)即將小家伙遞給吳濤,并且囑托諸多事宜來,然后就準(zhǔn)備離開旅館,去尋找合適的工作。
正當(dāng)他打算離開時候,卻聽聞樓上傳來一個聲音。
“你可知那巨石傭兵團之人到哪里去了?”余閑循聲看去,正是208房間的中年男子。
這人手中提著一個沉重的手提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吳濤搖了搖頭,無奈道:“還不就是葬劍海唄?什么地方不去?非要去那個危險的地方,這不是找死嗎?”
“多謝!”
那人點點頭,當(dāng)即提著箱子離開這里。
吳濤連忙勸道:“喂,你難不成是想到葬劍海嗎?那個地方極為危險,里面還藏著許多七品魔獸。若是貿(mào)然深入,其中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br/>
只是那人分毫不理,腳步快速朝前走去,很快的就看不見身影了。
“塟劍海?”
余閑腳步微頓,側(cè)目看了一下吳濤。
自離開地球許久,他對這里的狀況一無所知。
吳濤略感詫異,問道:“你不知道?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被記入歷史之中的,很少有人不知道的?!?br/>
“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余閑含混應(yīng)道。
“那塟劍海,乃是一百多年前凄夜死神余閑和異域強者七煞天尊罪無咎最終對決的地方。也正是此戰(zhàn),宣告了人類若是一樣勤修苦練的話,并不比異域強者弱小。自此之后,人類便徹底扭轉(zhuǎn)了對異域強者的恐懼,并且開始展開反擊了??梢哉f,塟劍海一戰(zhàn),乃是扭轉(zhuǎn)人類歷史的關(guān)鍵。只是這葬劍海卻也因此成為了危險至極的地方,其中藏著不少的魔獸,可以說相當(dāng)危險?!?br/>
看到余閑眉梢微皺,吳濤話音一轉(zhuǎn)又道:“不過你放心。那葬劍海距離此地至少也有三百公里,而且自天都建立以來,便數(shù)度展開剿滅行動,絕大多數(shù)魔獸都躲在葬劍海之內(nèi)。只要不深入其中,還是很安全的!”
聽到這里,余閑眉梢微動,臉上露出一絲莫名:“就是這樣?”
他還以為那塟劍海是什么危險的地方,敢情只是自己過去戰(zhàn)斗時候留下來的余波而已。
“要不然呢?”
吳濤眼見余閑依舊一副莫不動心的模樣,不免搖搖頭:“你啊,終究還是不知曉那七煞天尊的可怕?!鼻浦嚅e淡然模樣,他腦中忽的一亮:“差點忘了,你和那余閑的名字倒是一模一樣?!敝皇茄垡娪嚅e身子瘦削,長相也是平平無奇,便搖了搖頭,自嘲般的說道:“不過這個世界這么大,會有人取他的名字,也是可能的。畢竟他的實力那么強,會有崇拜者,也是自然的?!?br/>
很顯然,吳濤只是將余閑當(dāng)成了昔日那個傳說之人的崇拜者而已。
余閑回道:“也許吧?!?br/>
既然對方未曾懷疑自己的身份,他也沒興趣點破,反而給自己帶來麻煩。
凄夜死神的身份,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累贅,并沒有帶來更多的好處,就此丟棄也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