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把我當(dāng)成你的玩具。”
這句話一入耳,封璽就尷尬的撓了撓頭,這人咋說話這么直接呢,這樣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多不好啊。
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對凌緣確實是抱著一種玩樂的心態(tài),不像左樂一一樣那么認(rèn)真,更多的當(dāng)成一種消遣,尤其是知道左樂一為了追她竟然跑去蹭課之后,天知道左樂一比他還不愛學(xué)習(xí)呢。
他和左樂一是天生的死對頭,那混蛋從小到大不知道害他丟了多少次人,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弱點,哪能輕易放過,更何況,他這也算是幫左樂一考驗一下凌緣了。
不過,從今天開始,他大概真的要改變一下對凌緣的態(tài)度了。
雖然他看不見那女鬼還在不在,但他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凌緣肯定不是普通人,他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想起那坑爹的被鬼纏的原因,封璽惆悵的嘆了一口氣,難道以后他要收斂自己風(fēng)流倜儻的作風(fēng)了嗎?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封璽回過神,遠(yuǎn)處凌緣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他不敢亂看,心中冒起一股涼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后撒腿就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后小跑起來。
不快點不行啊,封璽真是越想越害怕,萬一再被什么東西給纏上,真是想想就有一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第二天,凌緣就收到了轉(zhuǎn)賬的短信提醒。
封璽晚上沒敢回家,而是住在宿舍,本來他還有點忐忑,結(jié)果等了又等,一直沒發(fā)生奇怪的事情,他頓時就放心了,安安生生的睡了幾天以來第一次好覺,第二天醒來感動得快要哭了。
真是一點兒也不夸張,任誰突然怪事頻發(fā),卻只有自己能看到,別人一點兒也沒察覺,還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都會和他一樣崩潰的。
封璽覺得自己還好生生的站在這里,心理素質(zhì)簡直太強悍了。
于是,封璽確定了,凌緣確實擁有特殊的本領(lǐng),雖然在他面前沒有展露多少,但已經(jīng)足以讓他重視起來,第一時間付了出手費。
這種高人,一定不能得罪,反而要盡量交好才是,萬一以后再遇到什么情況,也好有個解決的途徑。
封璽突然想到,自家爺爺好像認(rèn)識幾位所謂的大師,每年都會花出去不少錢,逢年過節(jié)還會送貴重的禮物,態(tài)度非常殷勤。
本來他還覺得自家爺爺老糊涂了,太迷信了,雖然家里不缺錢,但也不能這么被人騙,為此還勸過好幾次,每次爺爺都不聽他的,還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現(xiàn)在想想,那不會是看蠢貨的眼神吧?
而且他爸也支持爺爺,當(dāng)時他自以為眾人皆醉我獨醒,現(xiàn)在想想,那幾位大師說不定真是有真本事的,現(xiàn)在想想,他當(dāng)初真是太單純了,還是見識少啊。
倒是可以回家和自家爺爺探討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封璽仿佛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心中滿是新奇。
凌緣本以為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封璽也不會再搞那些無聊的把戲,誰知道她又上學(xué)校論壇了。
帖子主題就是“新晉?;ê统壐欢鸂渴郑钜剐淞钟臅?,全文大概只有三個字是對的,小樹林。
論壇上還掛著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應(yīng)該是距離很遠(yuǎn)拍攝的,不過可以看出里面確實是她和封璽,而且兩人距離很近,應(yīng)該是封璽慫包的躲在她后面時拍的,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舉止很親近。
凌緣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些人真是無孔不入啊,一個個都是狗仔的料啊。
明明她特意挑選了偏僻的小樹林,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那里,還是晚上,誰知道這樣還能被拍。
這下又要被八卦一陣子了。
喬嬌嬌和黃佳激動得在宿舍圍著凌緣轉(zhuǎn)個不停,嘰嘰喳喳的問她是不是跟封璽在一起了,凌緣只回答了兩個字“不是”,然后就不搭理她們了,任她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急得抓耳撓腮,也只當(dāng)做看不見。
沒辦法,這兩個一個比一個會蹬鼻子上臉,要是理睬她們,她還要不要清凈了,估計得被兩個人煩死。
至于何文,她也八卦,不過比起喬嬌嬌兩人來簡直要好太多了,她只是好奇凌緣是不是跟封璽在一起,得到答案就滿足了,不像那兩人一樣非要刨根問底。
左樂一看著手機(jī),氣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把手機(jī)摔了,還有一種委屈的感覺。
寧戎看著他翻來覆去的,恨恨的咬著被子,被子都快被他給咬破了,不禁有些無語,“我說你要不要這么幼稚啊,咬被子是小孩子才干的事情啊?!?br/>
“滾!”左樂一瞪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
“哪種時候???”寧戎好整以暇的雙手抱頭,“不就是失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一個就是了,很正常啊?!?br/>
“我才沒有失戀,事情到底怎么樣還沒有確定呢!”左樂一噌一下坐起來,惡狠狠道,“而且,我可不像你一樣花心,我只要凌緣!”
“誰花心呢,我很專一的好不好?!睂幦职姿谎郏髅髅恳淮螒賽鄱继貏e專一,“你自己都說了還沒確定,那你急什么,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啊?!?br/>
“再說了,就算真被封璽那小子得手了,不是還可以再搶過來嘛,你不會連這點決心都沒有吧?”
左樂一握緊拳頭,“當(dāng)然有了!你說得對,就算結(jié)婚了還可以離婚呢,我不能氣餒,凌緣一定會是我的!”
寧戎在一邊無奈的搖搖頭,他這個發(fā)小真是栽得徹底,完全沒救了,真不敢想要是最后沒成功他會怎樣。
作為兄弟,他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幫他得償所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