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過了不多一會, 經(jīng)常給妖獸們送食物的司機(jī)黃海開著一輛皮卡大貨車順著山道上來了, 一見他家的房子被一道結(jié)界給籠罩了,頓時(shí)驚了,“白隊(duì)長你這是拆房子呢?”
鳳凰住在他家這件事, 只有一部分內(nèi)部人知道,并沒有傳播出去,也是為了安全和影響等方面的問題,白刃不好說的太詳細(xì),含糊道:“家里那位覺著房子不太安全,想給改造一下。”
黃海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白隊(duì)長這是談戀愛了啊……”
白刃:“……”
他心里激跳一下, 臉上莫名有些紅, 還沒來得及理清這突如其來的情緒, 見黃海一臉八卦看戲的表情,頓時(shí)不耐的揮手, “說什么呢,快點(diǎn)干活,這樹離土過久是要死的。”
黃海這會兒才顧得上朝地上那棵樹看去, 這一看就移不開視線了——喔嚯!這樹可漂亮?。?br/>
白刃用念力幫著他把樹給搬到皮卡大車上去, 黃海上了車, 臨走前還忍不住調(diào)侃一句,“啥時(shí)候帶嫂子露個臉啊, 我請吃飯!”
白刃笑罵一聲, “你小子倒皮實(shí)了, 快走吧,這樹要出了事,局長非把你皮給扒了!”
黃海見他不愿多說,也不再追問了,哈哈一笑,一踩油門,轉(zhuǎn)彎下山去了。
白刃蹲在一邊等了會,想了一想,又把樹上那句話給白楓涵說了,讓他們注意一下龍涎山附近有沒有可疑人出沒,發(fā)現(xiàn)了暫時(shí)別打草驚蛇,等他問了鳳凰的意見再說。
就這么在原地等了兩三個小時(shí),籠罩著屋子的結(jié)界總算撤了。
白刃抬頭一看,“嘶”的一聲倒抽口冷氣,眼睛都瞪大了!
只見面前兩顆巨樹沖天而起,樹干得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樹高至少三十米以上,一火紅一冰玉,火紅那顆連樹干都是深沉的紅,樹葉鮮烈如火,就像一片片燃燒起來的火焰綻開在樹上,撲面而來就是一股炎熱的火靈之氣,冰玉那顆就是之前冰晶梧桐樹的放大版,只是這實(shí)在是太大了,此刻乍然那么一看,還真有種磅礴浩大震懾人心的感覺,兩棵巨大的梧桐樹一左一右矗立在那里,火紅與冰玉交相輝映,卻奇異的沒有產(chǎn)生一點(diǎn)對撞的感覺,反而還有種陰陽融匯的自然之境,看著很是舒服。
就在那樹干之上,離地三四米之處,樹冠之上粗大的樹枝延伸下來,彎彎繞繞,纏繞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房間,偏偏那切面還是光滑平整,房間樣式就像是最新穎的別墅,有陽臺,有臥室,有走廊,還有露臺,而且全部是純天然原生木打造,古意盎然之中又有種現(xiàn)代化的感覺,偏偏因?yàn)樵O(shè)計(jì)的很合理而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冰玉為墻,紅葉為頂,充分把兩種顏色發(fā)揮到了極致,融合的極為漂亮。
房屋之下,是一汪碧玉一般清澈的水波,兩棵樹都扎根在水里,火紅的梧桐樹樹根周圍是炎熱的溫泉,冰玉梧桐樹周圍是冰涼的寒泉,交融之地就是正常的水溫,上面還有一座又一座樹干做的木質(zhì)走廊連接房屋與岸邊,岸上還有一圈木質(zhì)柵欄圍著,周圍各色奇花異草遍地綻開,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香味,仿佛世外桃源一般,極為的美麗。
“天吶!”白刃忍不住喃喃,“我住了總統(tǒng)套房!”
蒼瀾從橋上悠悠然的走過來,見他這神情,滿意的一點(diǎn)頭,“你的鳥我都放樹上了,雛鳥也在那里。”
他指了指兩棵樹中間交融的地方,那里是極熱與極冷相融之地,溫度適中,樹干之間正有各色鳥兒嘰嘰喳喳跳來跳去,它們的鳥窩都分散掛在那里,靠近火梧桐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鳥巢,周圍用樹枝圍成一個籮筐一樣的圍欄,四面八方都封住了,防止雛鳥們從上面掉下來,火梧桐溫度高,正適宜它們居住,此刻都一臉新奇的趴在那兒看著周圍,嘴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白刃看著它們那新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挺好的。”
蒼瀾招手叫他進(jìn)來,白刃略顯新奇的跨上那條木橋走廊,蒼瀾輕輕一揮手,外面木柵欄上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動而出,轉(zhuǎn)瞬化出一個結(jié)界把里面籠罩住了。
他指了指那顆火梧桐,語氣里有些復(fù)雜的感覺,“那是你的伴生火梧桐,這顆冰玉梧桐樹是我的母樹,都已經(jīng)開智了?!?br/>
鳳凰族每只鳳凰出殼的時(shí)候都有一顆與之屬性相對的梧桐樹種子伴生,蒼瀾自己的就是它的冰晶梧桐樹,白刃出殼那會自然也有一顆種子,種子的成長是與他的實(shí)力相對應(yīng)的,蒼瀾實(shí)力有妖神之境,母樹自然也早已有幾百米高了,極為巨大,這還只是它縮小了之后的,要真以本體現(xiàn)世,估計(jì)這山都能給它壓扁了。
他目光凝望在那顆火梧桐上,語氣還算平穩(wěn),手指卻不自覺握緊了,“那棵樹自你死后便要枯萎,我把鳳凰族的火梧桐全部打劫了,以鳳凰族族長的母樹之力供養(yǎng)它,好容易讓它活了下來,這幾年卻也就這么大,無法再長了,等你恢復(fù)鳳凰本體,與它重新契約,自然會讓它再次成長?!?br/>
白刃心里剛剛生出一點(diǎn)兒感慨,被他這話一攪,頓時(shí)有些無語起來,“……打劫?”
蒼瀾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頭,“對啊,那五族基本上都死光了,它們的族長又害你身死,我自然得要些報(bào)酬?!彼皖^看著腳下的水,唇角微微揚(yáng)起,“這是龍族至寶龍心水,普通人有點(diǎn)病痛之類,喝點(diǎn)它就藥到病除了?!?br/>
白刃:“……”
土豪你好,土豪我要抱你大腿!
冰火梧桐為家,龍心至寶為水,鳳凰鎮(zhèn)宅,妖神建屋,世上還有人比他更豪嗎?有嗎???
白刃艱難的把心里那股豪氣乾云給壓下去,問道:“龍涎山離這里大概一個小時(shí)的路程,你明天怎么去?需要我們安排嗎?”
蒼瀾奇怪的看他一眼,“我為什么要去?”
白刃:“……”
白刃:“……人家不是約你了嗎?”
蒼瀾更加奇怪了,“他約我我就要去,我是那么隨便的鳳凰嗎?”
白刃:“……”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蒼瀾一手負(fù)于身后,仰頭望著那顆巨大的冰玉梧桐樹,眉宇之間凝著一抹森寒的殺機(jī),“顧淩這個人狡猾的很,明天他一定不會用真身過來,來的不過一抹分魂罷了,就是殺了也不會傷他分毫,反而會受他牽制,龍涎山上一定有他布下的陷阱,去了不但一分線索都找不到,說不準(zhǔn)還會受一肚子氣,不去也罷?!?br/>
他想了想,又道:“他估計(jì)早知道我不會去了,所以應(yīng)該會出什么亂子引我過去,你們最好把那山附近的人疏散開去,明天過了再說?!?br/>
白刃皺眉道:“這人竟是如此瘋狂?”
蒼瀾微微瞇眼,“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tài)瘋子,不過瘋子也算有個好處,他這個人固執(zhí)到了一定程度,反而已成了執(zhí)念,極為遵守自己的諾言,輕易不許諾,一旦許諾,必會做到?!?br/>
白刃苦惱的皺著眉,“有什么辦法能阻止他嗎?”
蒼瀾奇怪的看著他,“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白刃一呆,“……???”
蒼瀾伸出一根手指,恨鐵不成鋼的在他腦門上一戳,“他極為重諾,他剛剛不是在固定時(shí)間固定地點(diǎn)約了我見面嗎?”
白刃捂著腦門,依舊有點(diǎn)呆呆的,“……所以?”
蒼瀾很嫌棄的戳他腦門,“時(shí)間不能改,地點(diǎn)可以改??!”
白刃整個人都被他戳呆了:“……于是?”
蒼瀾一拂袖,豪氣乾云,“把龍涎山移平了,他哪里再來的龍涎山約我?”
白刃:“……”
啊,真是個簡單又粗暴的好辦法。
海東青黑色的眼珠子看著他,幽幽的說:“粑粑不教訓(xùn)它一頓嗎?”
白刃笑得溫柔又和藹,“大毛是我最乖的崽兒,我怎么會不給你做主呢?”
海東青眼睛一亮!
“問題是……”白刃一攤手,“……你粑粑我打不過它?!?br/>
海東青:“……”
白刃一臉純良又無辜,“知道它是什么鳥嗎?”
海東青仰頭叫:“鄉(xiāng)下來的林妹妹!”
白刃:“……”
還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呢,果然不該給你們看電視,一群開了智的妖鳥!
他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慢悠悠道:“那是鳳凰。”
群鳥:“……”
一瞬間整個鳥房安靜到落針可聞。
白刃對自己拋下一個重磅炸/彈這件事絲毫沒有自覺性,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悠悠然的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人家鳳凰不露威壓不和你們凡鳥一般見識,你們倒真把人家當(dāng)雞看了,別到時(shí)候被凍成冰再來找我做主。”
說完,他便直接出了門去,留下鳥房里一眾瞬間沸騰起來的群鳥。
他往后看了一眼,唇角勾起個邪妄的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以為有個鳳凰圖騰的爹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它妖也不是沒被它們欺負(fù)過,現(xiàn)在遇到硬茬子,總算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