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和洪七公,相繼收功醒來,月兒看著岳飛高興的道:“大哥我感覺自己的功力進了一大步,就快到筑基期啦。”
岳飛看著她表揚道:“咱家的月兒棒棒噠?!?br/>
月兒眉開眼笑。
洪七公也笑嘻嘻的道:“老夫也感覺這功力進了一大步。”
岳飛微笑著把從尸鱉身上拿來的儲物戒指,遞給洪七公道:“七公這個給你,這儲物戒指可是一個好東西?!?br/>
洪七公拿個這枚古樸的戒指,月兒忙向著洪七公介紹,儲物戒指的使用和功能。洪七公動用神魂之力,打開儲物戒指,就看到里面有二十四具金棺材,戒指約有五十平米,里面居然全是金銀珠寶。
洪七公忙還給岳飛道:“鵬舉,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岳飛瞟了一眼儲物戒指里的東西道:“尸鱉這個窮鬼,戒指里居然一枚靈石都沒有,這八級長老是怎么當?shù)模喼本褪鞘??!?br/>
洪七公道:“不是吧鵬舉,尸鱉這個混蛋的戒指里全是金銀珠寶,連金棺材都有二十四具,簡直就是富得流油,你還說他是個窮鬼。”
岳飛看著洪七公笑到:“你讓月兒看著戒指,看月兒怎么說。”
月兒接個戒指一看道:“這尸鱉是有點窮,居然連一枚下品靈石都沒有。所以爹這儲物戒指,既然是大哥給你的,你就留著,畢竟大哥是給自己老丈人的?!闭f完俏臉紅紅的。
洪七公收下戒指,看著兩人樣子有點懵逼的問道:“靈石是什么?”
月兒道:“爹靈石是一種聚集天地靈氣的石頭,就像是玉石,不同的是,靈石內(nèi)充滿了天地靈氣,分為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
靈石和極品靈石?!?br/>
洪七公道:“這靈石有什么用?”
月兒道:“爹靈石是真正的高手,和隱藏門派買賣交換貴重東西時的貨幣。”
洪七公自嘲的笑了笑到:“看樣子有許多江湖中事,我還沒有月兒清楚,更可笑的是我和黃老邪五人,竟然敢稱五絕,號稱江湖中最頂尖的高手。如果面對鵬舉,我們五人不是你一招之敵,就算是中神通王重陽,也不是你一招之敵,因為我現(xiàn)在的功力,就不比王重陽差?!?br/>
岳飛微笑道:“七公何必妄自菲薄,這只是層次不同而已,七公修煉的是江湖武功,到達神級已經(jīng)到了盡頭,下一步就是修真,而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到了修真的開光期,在修真這個層次,我跟七公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跟修真高手比起來,我也是剛進門而已?!?br/>
洪七公點點頭道:“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是坐井觀天,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地是如此的大,在沮喪的同時,也讓我又充滿了斗志。”
月兒高興的道:“爹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br/>
洪七公看著岳飛又問道:“鵬舉你不會真的放走,尸鱉這個妖人吧?”
岳飛笑到:“我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他跑不了。”
尸鱉驚慌失措的離開驛館,叫了一輛馬車,向著城外而去,到了城外的的一座莊園,馬車停了下來,尸鱉氣喘吁吁的下了馬車,守門的小廝看著他叱道:“這是私人莊園,閑雜人等,不得在此停留?!?br/>
尸鱉大怒道:“瞎了你的狗眼,沒見到是本長老嗎?”
一個小廝看著他一副老的快要死的樣子,笑到:“老混蛋,就你一副快要死的樣子,還想冒充長老,快滾蛋吧?!?br/>
尸鱉氣得七竅生煙,抬手就對著小廝灑了一點陰尸粉,小廝慘叫了一聲,就倒下慢慢變成了一灘血。
周圍守門的小廝,全部嚇得跪下道:“參見大長老。”
尸鱉氣喘吁吁的道:“快抬我去見陰險大長老。”
眾小廝不敢怠慢,忙抬來一個轎子,讓他坐上后,抬上他向著莊園的深處走去。來到了一處花園之中,一個身穿一身白衣,長相優(yōu)雅的中年人,正在撫琴,彈著“陽關三疊”琴曲優(yōu)雅動聽。
小廝把尸鱉抬到了,白衣人的面前,尸鱉從轎中出來后,撲到白衣人面前,用蒼老的聲音哭道:“陰險大長老,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琴聲嘎然而止,白衣人剛要發(fā)怒,看著他的樣子,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是尸鱉?”
尸鱉大哭道:“陰險大長老正是屬下?!?br/>
白衣人看著他驚訝的道:“尸鱉你怎么會變成了這樣?”
尸鱉哭到:“陰險大長老,我今日路過南宋大使住在中都的驛館時,發(fā)現(xiàn)有先天真氣的痕跡,于是屬下就進去看看,一進去就聽到有三個人,居然在談論我們陰尸教。
屬下潛進去詳查,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年輕人,自稱陰天居然是被他殺死的,于是屬下就跳出來,與他理論,誰知道他竟然蠻不講理,把屬下抓住,不僅打我,搶走我的儲物戒指,還吸走了屬下百年的功力,讓我變成了一個廢物,陰險大長老你一定要給屬下報仇啊。”
陰險看著他問道:“你是怎么被他擒住的?”
尸鱉道:“是那個小子太過卑鄙,從背后投降我,我沒有防備才著了他的道?!?br/>
陰險看著他道:“你一個筑基期,竟然會被人偷襲,這不是一個笑話嗎?”
尸鱉臉色尷尬的道:“屬下認為,那小子最少也是開光期?!?br/>
陰險冷冷的看著他道:“你認為,這就是你的判嗎?”
尸鱉忙道:“在他抓住屬下時,屬下動用了二十四具金尸,結(jié)果二十四具金尸,被他擊殺成灰燼?!?br/>
陰險驚的站起來道:“你說什么,他把你的二十四具金尸,擊殺成了灰燼,他是怎么做到的?!?br/>
尸鱉搖頭道:“我不知道,就看到閃過二十四道閃電,我的金尸就變成了灰燼?!?br/>
陰險眼神不善的看著他道:“你覺得他是開光期?!?br/>
尸鱉道:“屬下認為,他就是一個開光期,只要陰險大長老,你這個融合期的高手出馬,一定會手到擒來,到時屬下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br/>
陰險上去就是一腳道:“你他媽的,你這個混蛋,是不是早就想我去死?!?br/>
尸鱉被踹倒在地,唉聲道:“陰險大長老,屬下對你忠心耿耿,怎么會想你去死?!?br/>
陰險恨恨的看著他道:“難道你他媽的不知道,能一招動用閃電之力,把你的金尸擊殺成灰燼的,最少也是金丹真人才做得到,你居然讓我一個融合期,去找金丹真人的麻煩,你他媽的說,你是不是想我去死?!?br/>
尸鱉這時才感到毛骨悚然道:“陰險大長老你你說,他居然是一個金丹真?!?br/>
陰險點點頭道:“絕對不會錯,只有金丹真人,才能動用自然之力。”
尸鱉道:“怪不得他能輕易的擒住我,輕松的殺了陰天,在金丹真人眼里,我們就跟螻蟻沒有區(qū)別。”
陰險苦笑道:“是啊,我教之中,金丹真人也不過只有四個護教長老而已,教主也才剛剛”
到了元嬰期?!?br/>
尸鱉問道:“那陰險大長老,我們要怎么辦?”
陰險道:“只有上報教主,讓他派護教長老來,這樣才能擒殺他?!?br/>
尸鱉急道:“陰險大長老,那我們就趕快上報教主,等護教長老來了,我也好問問,我還有沒有救?!?br/>
陰險看著他笑到:“急什么,尸鱉你要淡定,只要護教長老出手,你應該有救?!?br/>
陰險接著道:“尸鱉你一口一個小子的叫著,這個打傷你的小子到底是誰?”
尸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當時忘了問他的姓名?!?br/>
陰險不由得罵道:“尸鱉,你他媽的是個十足的蠢貨,你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就糊里糊涂的被人吸走了百年功力?!?br/>
尸鱉不好意思的道:“屬下確實是太大意了,如果這次護教長老能抓住他,我一定要吸干他的功力,吸干他的血,把他變成金尸,帶在身邊天天揍,并把他丟茅廁里,讓他遺臭萬。”
陰險還未說話,就聽到一陣掌聲傳來到:“真是好主意,咱們就這么辦?!?br/>
兩人轉(zhuǎn)身一看,走來兩男一女,一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人,正在鼓掌。
尸鱉驚的汗毛倒數(shù)叫到:“就是他們?!?br/>
陰險臉色發(fā)白的對著岳飛道:“真人我跟這個尸鱉不熟,能不能放我一馬。”
岳飛微笑道:“不是吧,我看你們像親兄弟一樣,怎么會不熟?!?br/>
陰險把手上的儲物戒指取下,遞給岳飛道:“真人,我真的跟這人不熟,而且我與真人無冤無仇,請網(wǎng)開一面。”
岳飛看著他笑到:“我看你誠意不足啊。”
尸鱉叫到:“陰險大長老,我是你忠誠的屬下,你一定要救救我啊?!?br/>
尸鱉剛剛叫完,就被陰險一掌打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仍進茅廁,來到岳飛身邊道:“真人,不知小人現(xiàn)在的誠意如何?!?br/>
岳飛笑到:“不錯不錯,你現(xiàn)在確實是誠意滿滿的,冤有頭債有主,我不為難你,你走吧。”
陰險大喜道:“謝謝真人慈悲,小人必有后報?!绷⒓撮W身離去。
等他走后,月兒問道:“大哥,為什么我們不留下他?”
岳飛嘆口氣道:“月兒他是融合期,我不一定能留住他,最關鍵的是,我不能讓他傷害到你?!?br/>
月兒感動的叫到:“大哥你對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