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悠腳步頓著,剛剛經(jīng)歷過流產(chǎn)的面容還有些蒼白。
她微微抬眸,稍有些干啞的嗓音帶著點慵懶:“這件事,你求我也沒用。我哪有什么本事把他綁在馬上?”
著,目光轉(zhuǎn)到顧辭身上。
顧辭看了她一眼,狹長深邃的雙眸微瞇了一下。
夏筱綿攥緊指尖,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顧辭。
“顧少,你肯定不想,鬧出人命的吧?陸時瑾他真的……”
“求我?”男人低沉地開,英俊矜貴的臉上,神情看不出喜怒。
鬧出人命?是陸時瑾先鬧出人命的吧?
那個還在孕育中的生命,就不是命嗎?
夏筱綿摸不透顧辭,嘗試著走到他面前。
她一雙漂亮的眼眸都濕漉了,楚楚可憐:“顧少,求你,放過他吧……”
這樣的夏筱綿,和晚上騎在馬上時的英姿颯爽截然不同。
夏筱綿長相精致,她給自己賣的人設是理性御姐型美女,外貌是柔弱中又透一種堅強,是很討男生喜歡的形象。
平日里理智溫婉的一個人,突然展現(xiàn)這樣柔弱的一面,再配上那一雙水眸,真的很能打動男人。
許清悠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散漫而慵懶,嘴角噙著一絲淺淺笑意。
“跪下。”低沉淡漠的聲音,從顧辭那雙薄唇里吐出來。
夏筱綿愣住了。
別夏筱綿了,就是許清悠都沒想到,這男人會有這么冷酷的一面。
“我……”夏筱綿動了動嘴唇,聲音艱澀。
顧辭冷漠地扶著許清悠的手,直接準備離開,一點考慮的時間都不給夏筱綿。
“我跪!”
夏筱綿突然喊了出來,然后走到顧辭面前,像個英勇的武士,猛地跪在顧辭面前。
“求顧先生,放過陸時瑾這一次?!?br/>
她臉色慘白,聲音堅定,看上去倒是別有番勾人韻味。
許清悠在一邊看著,心里算是明白了顧辭的用意。
表面看,他是幫她討回公道,教訓了夏筱綿一把。
其實,他幫了夏筱綿。
這件事之后,夏筱綿再回到陸時瑾面前,將下跪求情的事一,必定會得到陸時瑾的珍視。
而對他見死不救的許清悠,在夏筱綿的添油加醋描繪下,反而會被陸時瑾記恨上。
陸時瑾會心甘情愿對夏筱綿好,珍之重之。
而她許清悠,到今天為止,算是和渣男賤女徹底撕破臉了。
讓陸時瑾從馬背上放下來,不過是顧辭一句話的事。
他讓助理程瑞給夏長森打了個電話,也不管跪在地上的夏筱綿,扶著許清悠離開。
許清悠身子還有點虛弱,坐完車之后更是腿軟。
她是被顧辭抱回房間,家伙眼圈紅紅地守在家門,只遠遠看了媽媽一眼,就跑回自己的房間。
顧辭輕手輕腳將許清悠放到床上,低沉地開:“我去和他,離婚的事。”
著,他起身,躺在床上的許清悠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頭看她,她聲音帶著點病態(tài)的?。骸澳銊e兇他,別逼他太緊?!?br/>
她還記得這男人上次差點準備家暴家伙。
顧辭將她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拂開,淡淡地輕嗯一聲,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房間。
許清悠看著他的背影,想到這男人對清湛一點都不客氣,對待外人才會客氣而疏離。
想到她這個妻子,其實也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