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后,灰袍人看著眼前這群殘兵敗將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妖族,他乃是妖皇座下第一大將,沒想到來人境的第一戰(zhàn)就敗北了。
這讓他與妖皇如何交代。
這時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副面孔,心中一股無名之火攢攢上升,明明都要成功了,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給破壞了。
明明戰(zhàn)斗力不強,可卻帶著十名準帝神出鬼沒,這才是讓他最頭疼的。
這場敗戰(zhàn),最讓他厭惡之人,不是那拿劍的男子,而是那個詭異的年輕人。
想到這,他不知從何處取來了紙和筆,埋頭在紙上畫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年輕人的面孔驟然浮現(xiàn),正是牧凌!
灰袍人,緩緩拿起畫像,借著月光看了起來。
這時一個大光頭魯莽的闖進營帳中,同時嘴里還喃喃道:老大,我來幫你了!
灰袍人眉頭微皺,將手中的畫像攤在了桌上,然后回過頭道:小五,你怎么來了?
“老大,妖皇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妥,如今我是來幫助你的”大光頭看著灰袍人呲著牙道。
灰袍人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如今他正逢大敗,手下正好缺人,而這第五妖將來的正合適。
而且第五妖將在妖族是出了名的抗揍,由他來阻擋那個拿劍的男子恰好不過,自己也能騰出手,來收拾那個詭異的少年!
于是灰袍人看著第五妖將笑了起來:小五,你來的正好,哥哥有一件大功勞的事準備交給你做。
“什么大功勞”魔霸天急促的道,看起來很是激動。
實則此時的魔霸天在內心早已將第一妖獸罵個狗血淋頭“你個黑不拉揪的玩意,肯定想讓我干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那種事情狗都不干”
灰袍人見狀,心中微微一喜,朝著魔霸天走了過去。
頓時身后的畫像完全露了出來,而此時的魔霸天正好將視線放了過來。
臥槽,這個混世魔王果然在這!
接著他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灰袍人,喃喃道:道友你有一劫啊。
小五,你在嘀咕什么?灰袍人疑惑的看著魔霸天,他感覺此時的魔霸天有一點點奇怪。
魔霸天連忙恢復間諜之王的狀態(tài),認真的道:老大,我剛剛在說,妖皇大人的任務,我一定會用生命去完成!
“小五,有這覺悟,大哥都遠遠不如你啊,不過此戰(zhàn)我們一定要勝,所以到時候你只要替我擋一下皇極宗的人,那么此戰(zhàn)必勝”灰袍人盯著微微發(fā)亮的天空,自信的道。
“包在我身上”魔霸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有義氣的道。
接著他朝那張畫像走了過去,疑惑的道:老大,這是?
一個有些詭異的年輕人罷了,剛剛給我造成了一點小麻煩,接下來我必殺他!
魔霸天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都已經半只腳踏到棺材里了,還這么囂張。
不過嘴上卻道:老大牛逼,老大威武,老大最棒......
北云皇都
皇極凌從空中緩緩的飛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牧凌苦笑道:牧神子,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是以這種方式。
不過,此戰(zhàn)還得謝謝天陽宗,不如皇都危已,天下蒼生危已。
牧凌笑了笑:大家都是為了天下蒼生而戰(zhàn)斗,沒什么謝不謝的。
不過此等戰(zhàn)役,此地的主人在哪?牧凌話鋒一轉。
瞬間從剛剛那個和藹親切的年輕人,變成了為天下黎明百姓,不恕皇威之人。
此話一出,頓時一旁的準帝個個躁動起來,一個個眼中閃過一縷可怕的殺意。
自己等人打生打死,這該死的昏君還他媽在享樂!
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士兵,看著人群中的牧凌頓時嚇了跳,這個大魔頭怎么來了,自己當初在皇朝大比時,差點沒被其折磨死,怎么現(xiàn)在還位于那群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中。
皇極凌眉頭微皺,冰冷的雙眸掃向位于城的最中心,那處依舊燈火通明的地方,一抹可怕的殺意從其身上散發(fā)出來,本來就破敗不堪的城墻,此時竟然開始了龜裂。
皇極凌見狀,收回了那股恐怖的殺意,不過眼神中的怒色絲毫不減。
他緩緩走到那個嚇壞的年輕士兵面前,冷冷的道:把皇宮里面的那頭豬,給我拽到這里來,記住不用拽!
年輕士兵看著皇極凌那妖冶而又冰冷無情的雙眸,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他還管什么皇上不皇上的,自己命最重要,旋即立刻朝皇都的最中心飛奔而去。
這時一個身披銀鎧的少年帶著一群傷兵緩緩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只見他對著各宗的準帝行了個禮:各位前輩,城中妖獸已經肅清,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
清冷月光的散落在他那銀色的鎧甲上,將他那張滿是堅毅的臉,清晰的讓在場的眾人看見。
北云錦,怎么是你?牧凌看著眼前人,驚訝的道。
此時的北云錦與皇朝大比時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曾經的北云錦是個傲視一切,目中無人的公子哥。
那么現(xiàn)在的北云錦則是保家衛(wèi)國,英勇無比的男子漢。
北云錦微微一愣,然后看著牧凌,眼神中閃過一絲疲倦:牧凌,好久不見。
牧凌看著北云錦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累了,你的家園還有我們能守護!
諸位準帝齊齊點頭,這個少年他們都有印象,從妖獸開始入侵北云皇朝時,這個堅毅的少年就整天都在忙著保家衛(wèi)國,與皇宮中的那頭豬完全兩個樣子。
這樣的人,也是他們所欣賞的。
這時,北云錦看著眾人,緩緩的跪了下去:謝謝各位前輩們的幫忙,倘若沒有你們,我北云皇朝無數(shù)民眾,將葬于妖口,沒有呢,也就沒有我們北云皇朝,各位當值得我一拜。
這時皇極凌看著跪在地上的北云錦沉思默了一下,此戰(zhàn),若是你還活著,我便收你為徒。
北云錦一時傻傻的呆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牧凌連忙道:皇極前輩都收你為徒了,還不趕緊行師徒禮。
牧凌說著,摁住北云錦的頭。
砰!砰!砰!
很快,北云錦在牧凌的幫助下完成了禮。
皇極凌與北云錦互相對視了一秒,二人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快喊師傅啊,北云錦你小子是不是傻掉了。
牧凌在一旁著急的道,仿佛被收做徒弟的是他兒子一般。
北云錦表情微變,看著眼前的皇極凌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說出什么了不得的話時。
師尊!北云錦看著眼前救了無數(shù)北云皇朝子民的男子,緩緩的道。
說完后,北云錦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皇極凌看著眼前的少年,緩緩的拿出一把寶劍,扔了過去,這把劍就算是拜師禮吧。
北云錦欣喜若狂的接了過來,這代表自己的師尊已經認可了他。
旁邊的牧凌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二人內心都是十分傲嬌之人,雖然都很想開口,可總說不出來,唯有像他這樣熱于助人的人,才能幫助到他們。
這時,原本那個年輕的士兵此時已經到來,不過與空手去的時候不同,此時的他手里拎著一團白花花的肉。
他恐懼的將手上的東西扔在了諸位準帝面前,便一溜煙似的跑開了。
此時的北皇只穿著一條褲衩,閉著小眼睛躺在地上,不過看他那快要咧到耳后根的嘴角,就知道他此時正在夢中做些什么。
眾人一陣厭惡,就連北云錦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鄙視。
牧凌上前,猛的踹在了北皇的屁股上。
啪!北皇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然后伸手扣了下自己的腋下,喃喃道:寶貝,這....這....
該死,皇極凌看著眼前死豬一般的北皇,一股無名一火生氣。
下一刻,北皇就被其扔下了城墻。
這時原本寂靜的城外,突然響起來幾聲狼嚎,如同荒野上游蕩的幽靈一般,恐怖而又幽暗。
過了幾秒,狼群的撕肉聲傳入眾人耳里。
北云錦微微嘆了嘆,他無法去責怪任何人,此事,北皇實在做的太過。
皇極凌看了眼北云錦,然后又看向遠處的妖獸營地:大家都去休息吧,妖獸指不定什么時候又來了,保持好精神,我們才有一戰(zhàn)之力。
眾人點點頭,便離開了城墻之上,只留下皇極凌與北云錦。
怎么還不去睡?皇極凌詫異的看了眼自己剛收的徒兒,緩緩的道。
“妖族不退,我睡不著”北極錦遙望浩瀚無垠的星空中那顆最亮的星星。
突然,北云錦遙指星空之中由數(shù)顆星星組織而成,如同勺子一般的地方道:“師傅,你看那顆位于柄端最亮的星星是不是我們心中希望”
皇極凌順著北云錦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了頓道:他是在指引我們內心的方向,照亮我們未來的路。
無論多坎坷,只要走下去,便能找到心中的那束光,如它一般閃亮。
北云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那顆最亮的星星,他仿佛看見了自己成為一名賢明的帝王,治興天下!
循著光照的方向,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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