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的出現(xiàn),出乎我的預(yù)料。以至于這類捉奸的劇情擺在我的面前,我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就那么傻站著,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們。
還是戴琦勒先開了口,休息了一晚上,她的精神恢復(fù)了好多。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下了地,緩步走到穆姐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說:“我見過你的照片和資料,的確是個大美人。小弟能為你做到那種地步,也算難得?!?br/>
我在后面拉了拉戴琦勒的衣服,示意她不要亂來。
戴琦勒回頭瞪了我一眼,瞧了一眼穆姐邊上的陳美慧,饒有興致的說:“我看明白了,你不是專程來找他的,是跟著這個女人來捉奸的,對嗎?”
陳美慧似乎很怕戴琦勒,往穆姐的身后縮了縮,說:“江逐一做得太過分了,今天拍賣會過程中,就闖入我的房間和我那什么。這才多長時間,又跟另一個女人勾搭在一起。我是替我們鳴不平,其他的,我不想說了?!?br/>
戴琦勒嘴角泛起陰冷的笑容,“信不信,你再胡說八道一句,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別以為背后有吳有為撐腰我就不敢動你,滅了你,諒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br/>
戴琦勒霸氣十足的一句話,嚇的陳美慧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fā)抖起來。
我心里,別提有多爽了。之前對陳美慧的那種復(fù)雜的情感,隨著這次的誣陷,徹底的崩碎。
一個女人,要心理有多扭曲,才能拿自身的清白當(dāng)做賭注的籌碼?
陳美慧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不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把她拉回來的。
戴琦勒又轉(zhuǎn)向了穆姐,瞳孔里流露出一絲的艷羨,說:“你呢?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如果真的是,對小弟就太殘忍了?!?br/>
穆姐搖了搖頭,“錯了,今天是逐一的生日,我是來給他慶生的?!?br/>
生日?我一拍腦門,今天還真的是我的生日。這些日子過得渾渾噩噩,又忙忙碌碌,把這個日子都給忘記了。
我有兩個生日,一個是出生日期,另一個是身份證上的。沒想到,穆姐記得這么深。
“穆子木,你……”陳美慧不料穆姐最終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急道:“在電話里,你可不是這么說的?!?br/>
穆姐用很可憐的目光盯著她,“不這么說,你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嗎?”
“你……你們……”陳美慧氣急敗壞,丟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
戴琦勒慵懶的打起了呵欠,說:“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談情說愛了,小弟,萬事防著吳有為點。這人做事沒有底線,如果可以,明天送她回去?!?br/>
我點點頭,回了一聲知道了。
“姐,來之前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我略帶責(zé)備的說。
穆姐嗔怪的說:“本想給你一個驚喜,你倒是給我來了一個驚嚇??梢园?,出來這么短的時間,一連兩個美女都找上你了?!?br/>
我很愧疚的抱住穆姐,說:“對不起,有些事情……”
穆姐的手指,擋在了我的嘴上。“什么都不要說,我都知道的。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新的一天剛剛開始,天海市我也是第一次來,帶我出去逛逛吧。”
我點頭,在穆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間,離開了大廈。
到了一樓的時候,恰好碰到白瘋子。她手里提著早餐,一見我們,就說:“生日快樂。”
“老大,你這是?”我詫異的看著白瘋子,我想象不到,她這樣的人,會給人跑腿買早餐?
白瘋子氣惱的回答我:“還不是昨天帶回來的那個混蛋,竟然敢指使姑奶奶,要不是琦勒的話,老娘廢了他?!?br/>
見白瘋子有發(fā)瘋的跡象,我忙拉著穆姐向外跑。白瘋子埋怨了兩句,在后面喊:“晚上早點回來,老娘給你準(zhǔn)備了盛大的宴席。”
上了出租車,穆姐不解的問我:“她是?”
我急忙辯解:“姐你別誤會,我和她真的沒有什么的,只是簡單的朋友?!?br/>
穆姐莞爾一笑,敲了敲我的頭,說:“想什么呢,我就是隨便問問,那么敏感干什么,搞的真有事一樣?!?br/>
天海市不愧是國內(nèi)一線大城市之一,我和穆姐花了一天的時間,還沒有玩過癮。
直到白瘋子打電話喊我們回來,我們才戀戀不舍的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童逸軒?!?br/>
我和穆姐剛進套房,白瘋子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們坐下,然后給我們介紹昨天晚上喝醉的西裝男。
“噢,你好?!蔽疫f過手去,和童逸軒握了下手。穆姐只是站在我身邊,禮貌的向他點點頭。
這時我看到,戴琦勒打扮的很精致,就坐在童逸軒的旁邊。只是臉上的表情,很是木訥。
“很高興認識你,從琦勒那邊,我聽說過你,很榮幸?!蓖蒈幷f話很有禮貌,語氣溫和,不由得讓我產(chǎn)生好感。
白瘋子在一旁催促,“好了,就別搶臺詞了。今天是小弟的生日,坐下來吃飯喝酒?!?br/>
童逸軒撇撇嘴,很顯然,對白瘋子的霸道,他也沒有辦法。
這頓飯,我吃的還算開心。有愛人在身邊,還有對我好的朋友,人生也不過如此了。
只是戴琦勒就很尷尬,整個晚宴一句話也不說。而童逸軒獻殷勤的給她夾菜什么的,戴琦勒只是默默點頭。
吃著吃著,童逸軒出去接了一個電話,戴琦勒也起身去了廁所。
“白老大,什么情況?”我八卦的問白瘋子。
“噢,我們大學(xué)時候的一個同學(xué)。喜歡老二很久了,不過老二對他不太感冒。他家里和戴琦勒的家庭是世交,雙方老人都想他們能夠在一起。昨天就是因為這個,老二和家里人吵了一架。”
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原來是這樣啊,那個男的挺不錯的,為什么老二會不喜歡呢?”
白瘋子嘆了口氣,“這個人和吳有為有的一拼,面上裝的很和藹,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還有啊,少和他接觸?!?br/>
“接觸?我這種最底層的人,怎么會和這些公子哥有接觸呢?!?br/>
突然,從門外傳來了童逸軒的暴怒聲。
隨后,他氣沖沖的跑了進來,到了我的跟前,揪住我的衣領(lǐng)子,惡狠狠的說:“你竟敢打琦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