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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東西還真是不給我面子,原以為他露一只手出來,嚇唬嚇唬我們,也就夠了。哪知道那家伙,居然一點兒也不畏懼的,向著我這邊爬了過來。

    要知道,此時我的手里,可是拿著衛(wèi)虛給我的那道符的??!

    這東西,不怕我也就罷了,難道我手里拿著的符,他也不怕?

    “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別過來。”我裝出了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對著那家伙道:“你要膽敢再往前爬一下,信不信我立馬就滅了你?”

    都叫他不要往前爬了,但這家伙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還要往前爬。

    手里只有一道符。若是用了,那就沒了。但現(xiàn)在這情況,我若不用,顯然是制不住那家伙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也懶得多想了,還是先把這家伙制服住了再說吧!

    如此一想,我趕緊便往前跨了一步,然后“呸”地吐了一泡口水在符上。緊接著便“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那家伙的頭頂上。

    “啊!”

    符剛一拍在他頭上,那家伙便很痛苦地叫了這么一聲。叫完之后,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很痛苦地在那里扭動起了身子。

    衛(wèi)虛給我的這符,當真是好用。才一拍上去,居然就把那家伙給制服了。

    在地上扭來扭去地扭了那么一會兒之后,那家伙的身上,噼里啪啦地燃起了小火苗。厲鬼是沒有肉身的,只有魂魄,被符火那么一燒,自然就被燒成了青煙,然后飄散開了。

    “衛(wèi)虛給你的符居然如此好用?”歐陽楚楚很有些吃驚地對著我道。

    “符是好用,但更多的還是靠的我的本事?!蔽液懿灰樀鼗亓四悄飩円痪洹?br/>
    “切!”那娘們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道:“吹牛!”

    那家伙已經(jīng)被我搞定了,這臥室里應(yīng)該沒有別的厲鬼了。我走到門口。試著開了一下臥室門。

    “咔嚓!”

    沒有那東西搗亂,這臥室門,輕輕松松地就被打開了。

    我試著重新開了一下電燈的開關(guān),燈也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像沒什么事了?!蔽业?。

    “快用你的鼻子聞聞,看還有沒有別的。”從歐陽楚楚那眼神來看,她好像還是有些小擔心。

    在把剛才那家伙搞定之后,反正她這臥室里,已經(jīng)沒有別的鬼的味道了。至于屋里別的地方還有沒有,我得出去聞聞看之后,才能知道。

    我走出了臥室,把客廳、廚房,甚至廁所都聞了個遍。

    沒有味道,屋里應(yīng)該是沒有鬼了。

    “叮鈴…;…;叮鈴…;…;”

    這時候,門鈴響了。

    我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一看,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的是衛(wèi)虛。

    這小牛鼻子,他來得還真是時候啊!我剛把那厲鬼收拾了,他就來了。

    “來得夠快的??!”我一臉無語地對著那小牛鼻子道。

    “打車過來的,當然快?!毙l(wèi)虛嘿嘿地笑了笑,說:“就是咱們那屋門口,車不太好打,我等了十多分鐘,才打到?!?br/>
    出租屋門口哪有車打?一般我打車,都是走個兩三百米。去下面的主干道打。兩三百米路,走路也就兩三分鐘。這小牛鼻子,還真是夠懶的,兩三分鐘的路都不愿意走。

    “剛才在停車場里看到那駝背老鬼了,另外我用你給的那道符,在臥室里搞定了一只厲鬼?!蔽野堰@里的情況,跟衛(wèi)虛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衛(wèi)虛拿了一疊紙錢出來,遞給了我。道:“燒燒看?!?br/>
    “在哪兒燒?”我問。

    “既然是在臥室里把那只厲鬼搞掉的,這紙錢自然得拿到臥室里面去燒??!”那小牛鼻子笑嘻嘻地說。

    “在臥室里燒?那豈不得把整個臥室都弄一股子紙錢味兒?”看歐陽楚楚那表情,她好像有點兒不樂意。

    “紙錢也是錢嘛!你別把它當成紙錢,就想著裝了一屋子的錢。心里就不會不舒坦了?!毙l(wèi)虛賤呼呼地說。

    “一屋子的錢也惡心?!?br/>
    那娘們本就不是那種世俗的女人,就算真是一屋子的錢,她也不會喜歡。

    “反正這紙錢必須得在你臥室里燒,你要是不愿意,那小道我就只能打道回府了?!毙l(wèi)虛一臉嚴肅地道。

    “燒可以,但在燒完之后,你們得負責把味道給我弄干凈?!睔W陽楚楚說。

    “這事兒由陳希夷負責,你大可放心?!毙l(wèi)虛賤呼呼地道。

    我負責?我拿什么負責???

    不過。被衛(wèi)虛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被他坑習(xí)慣了,我自然也就不在乎了。到時候要是負不起這責了,大不了肉償,我又不吃虧。

    “燒紙錢得弄個火盆吧?”

    歐陽楚楚的臥室可是木地板,那玩意兒哪里能碰火,因此我跟衛(wèi)虛提了這么一句。

    “紙錢得沾地,要隔著一個火盆,就沒意義了?!蹦切∨1亲拥馈?br/>
    “萬一把臥室點著了怎么辦?”我問。

    “有小道我在,不會出大問題的?!毙l(wèi)虛說。

    “不會出大問題,那小問題是什么?”歐陽楚楚問。

    “臥室這木地板肯定會被燒黑,墻壁上的壁紙。也有被熏黑的可能?!?br/>
    衛(wèi)虛嘿嘿地笑了一笑,道:“鬧鬼這種事,不傷身,就傷財。要想不傷到你的身子,財肯定是得舍的。別的不說,你這屋子重新裝修一遍,那是免不了的?!?br/>
    “我家鬧鬼,是你們兩個害的。因此重新裝修的錢。得你們兩個出?!睔W陽楚楚說。

    “找陳希夷,你們兩口子的事兒,自己內(nèi)部消化。反正這臭算命的身上,別的沒有。就錢多?!毙l(wèi)虛笑呵呵地道。

    在那小牛鼻子扯犢子的時候,我已經(jīng)按照他說的,在那里燒起紙錢來了。

    雖然未來公寓這種高檔公寓的臥室很大,有二十多平。但對于燒紙錢什么的來說,這空間還是有些狹小的。

    紙錢點燃沒兩分鐘,整個屋子,就煙霧迷茫的。完全不能待人了。最可惡的是,衛(wèi)虛那小牛鼻子,還把門窗全都關(guān)上了,一點兒縫隙都不留。

    “這么嗆人,還燒???”見衛(wèi)虛又遞了一疊紙錢過來,我有些疑惑地問他。

    “燒。”那小牛鼻子給了我一個十分肯定的打開,道:“不要停,繼續(xù)燒。”

    歐陽楚楚給紙錢煙熏得在那里咳嗽了起來。

    “我能出去嗎?”那娘們應(yīng)該是受不了了。

    “不行!”衛(wèi)虛拒絕了歐陽楚楚的請求,道:“那東西是來找你麻煩的,因此你必須留在這里?!?br/>
    在繼續(xù)燒了一會兒之后,衛(wèi)虛終于不再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了。那小牛鼻子,總算是動了起來。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wèi)身形。急急如律令!”

    衛(wèi)虛念了這么一句咒語。然后用左手拇指掐中指第三節(jié)左邊,掐了個火訣。

    此訣一掐,那原本是在空中胡亂飄散的煙霧,立馬就若群龍有了首一般,開始在那里幻化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個煙霧,便變成了一個一個的人影。不過這些個人影,全都是飄在半空中的。

    “這是怎么回事?”歐陽楚楚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后,簡直是驚呆了。

    要知道,衛(wèi)虛的這一手,就跟便魔術(shù)似的,讓我都大大地吃了一驚。

    我之前是真不知道,這小牛鼻子,居然還有這等本事。

    “人在錢財面前會顯出自己的本心,鬼在錢財面前,一樣得顯出自己的身形?!毙l(wèi)虛頓了頓,道:“你們看到的這些家伙,都是拿了剛才燒的紙錢,現(xiàn)身的?!?br/>
    “這么多啊?”我一臉吃驚地看向了那小牛鼻子,問:“他們是從哪里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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