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越野車后座,一臉古怪糾結表情的嚴偉,沉默的靠在座椅靠背上,心里說不出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又或者是該憤怒,一種復雜的情緒在他心中不斷的糾纏,宛如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
嚴家在金川,雖然也算是一個有名有姓的世家,但和胡家那樣的龐然大物一比,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他很久以前就開始暗暗的喜歡胡家的大女兒,只是因為種種原因,嚴偉并沒有表現(xiàn)出這份情愫,這不是他怕自己被拒絕,只是怕被家族當做巴結胡家的籌碼。
在他心里,那份感情是單純的,并不參雜任何其他東西,他怕被當做利益交換的籌碼,更怕被人背后議論,所以他就這么一直將那份情愫隱藏在心里。
只是今天突然打進家里的一個電話,卻讓家族的人興奮無比,不由分說的就將自己推上車,并吩咐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臨山。
而幾句簡單的解釋,卻讓嚴偉明白,此時的胡媚兒和她的父親,就在臨山一個叫伏龍丘的地方等著自己,這是要讓自己直面胡媚兒。
而且家族里的人那暗含的意思便是,自己走運了,說不得要讓自己入贅胡家!
初一聽到這一消息,威嚴還是十分激動的,然而在出了金川不久,他便再也沒了興奮激動之情,有的只是復雜而有糾結錯亂的思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自己是喜歡胡媚兒,但這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要和其在一起,更何況此時的情況,明顯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利益交換。
“唉~!”輕聲嘆了口氣,嚴偉心里暗暗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在見胡媚兒一面后,就遠遠的逃離呢?她是不會看上自己的,自己又何必給她添困擾呢!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伏龍丘下的門樓前,而剛剛替換了桃貳,等在門樓處的桃叁,見到停在門前的車子,便走了過去,平靜的對著司機說道:“請問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道長,我們是從金川過來的,是要找胡先生的?!蹦敲氖鄽q的司機,微笑著說道。
“請跟我來!”點了點頭,桃叁也不進一步確認,便直徑引著車子進了停車場,隨后便將大門給關了起來。
等車上的嚴偉和那名司機下車后,桃叁也不多說,直徑帶著他們就走向了山上的道觀。
帶著兩人進入道觀,桃叁將其帶到胡林輝的房間門外,隨即上前敲了敲門,說道:“胡先生,有兩人來了道觀,你看是不是你要等的人?”
不多時,房間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即房門打開,胡林輝走了出來,也不說話,而是站在門口打量起了嚴偉,對于這個嚴家小子,他并不是很了解,也就是見過幾面而已。
“胡叔叔,您好!我是嚴偉,不知道這次叫我來是……?”見胡林輝打量自己,嚴偉便開口問好道。
“嗯……等一下你不需要過問,只要照著這里道人的話去做就好,不會對你有害處的?!焙州x點頭說道,這件事情的原委,他并不想對這嚴偉說明。
因為直接說明的話,他怕這嚴偉心中有芥蒂,而給李嘯的續(xù)桃線帶來麻煩。
“好……?!背聊艘幌?,嚴偉便應了下來。
一旁的桃叁看到這里,便確定這是要等的人,于是便開口說道:“胡先生,既然你等的人已經(jīng)到了,你們就在這里聊一下,我需要去通知觀主?!?br/>
“好,你去吧!”胡林輝應聲說道。
略微一鞠身,桃叁便轉身離開,直徑向著內(nèi)院而去。
……
等在百花的房間中,李嘯已經(jīng)將那情緣花瓣給了百花,讓她在人來了以后,將其泡進花茶之中,然后讓胡媚兒和某個漢紙一起喝下。
至于其他的便也沒什么要準備的了,于是三人便有一下沒有下的聊著。
“可以的,只不過道農(nóng)的提升會比我們消耗的道幣要多?!崩系佬呛堑恼f道。
“這樣??!那沒事兒的時候,我也吸收幾枚試試?!秉c了點頭,李嘯若有所思的應了一句,雖即又說道:“對了,那個休閑場是來做什么的?”
“觀主,你問一下那個接待彩云就行了,指定比我們要講的詳細?!币惶岬降擂r(nóng)休閑場,老道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似乎并不愿意去解釋這個。
“那里什么都沒有,去了也是無聊,你們既然知道,那就幫我大概的解釋一下好了!”李嘯說道,其實他是懶得去而已,那休閑場,看起來應該是供道農(nóng)之間交流的,只是具體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這個……。”老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
一旁的百花見狀,便出聲說道:“觀主,其實休閑場,顧名思義,是給道農(nóng)來休閑的地方,那里會有一些競技,比如說比試種植道蓮,勝利者會有一些獎勵?!?br/>
“另外也會有一些娛樂項目,供道農(nóng)博彩,其實也就是賭博,只不過賭注是道幣、靈肥,也可以是任何有能量的物質;還有就是……?!?br/>
聽起來就是個供道農(nóng)放松玩樂,比試種田,或者賭博的地方,可是百花怎么說著就不說了呢?李嘯疑惑,便開口問道:“還有什么項目?”
盯著李嘯看了片刻,百花有些猶豫的說道:“還有就是賭斗靈仆?!?br/>
“賭斗靈仆?這是做什么,比試誰的靈仆更厲害?”李嘯疑惑的問道。
“唉~這是靈仆的悲哀,賭斗靈仆,顧名思義,就是兩名道農(nóng)壓下賭注,其他道農(nóng)也可以押注其中一方,而下場的靈仆,往往不是被殺死而回歸蓮子狀態(tài),便是被打個半死,長久的修養(yǎng)下去?!崩系绹@了聲,接著百花的話解釋道。
“怎么兇殘的啊!那么靈仆是沒選擇權的?”李嘯感覺著就是血腥角斗,只是貌似靈仆的**度要比角斗士高的吧!難道也沒有權利避開戰(zhàn)斗?
“呵呵~悲哀就悲哀在這里,靈仆是有權利拒絕這種賭斗的,但卻很少有靈仆會躲避賭斗!”老道苦笑的搖了搖頭,似乎很無奈的說道。
“既然能拒絕,為什么又幾乎沒什么靈仆拒絕賭斗呢?”李嘯不解的問道。
“因為在角斗場中,不管是戰(zhàn)敗還是勝利,都會對靈仆自身有一定的好處,哪怕回歸蓮子狀態(tài),當再次被種植而成熟,也會有一定的幾率提升自身潛力等級。”老道解釋道。
“這果然是難以拒絕。”李嘯喃喃的說道,的確,既然明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死亡,那么又有誰會放棄提升潛力的機會呢?
這就像人在玩網(wǎng)絡游戲一樣,人物角色的死亡,自己根本不會有感覺,那么自然也就不會顧及那么多,只要對自己有好處,即便自己的等級應付不來,也會上去砍幾下的!
“只是那種死亡的滋味卻是真實的,所以對于賭斗靈仆的角斗,大部分靈仆都是又愛又恨,當然也有些靈仆十分的熱衷于角斗?!币慌缘陌倩ù藭r柔聲的說道。
“你們很擔心去參加角斗?”李嘯看著兩人,緩緩的問道。
“不,只是不想提及而已,該來的角斗,我們依舊會去的。”老道沉聲說道。
“我也不會放棄角斗,只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尊主能給我匹配一些強而有力的花植?!卑倩ㄍ蝗晃⑿χf道。
這種感覺無法說清楚,就想是士兵并不想去提及殘酷的戰(zhàn)爭,但當有戰(zhàn)爭的時候,也同樣會奮不顧身的走上戰(zhàn)場一般,這或許也是一種無奈。
“那……好吧,老道你有什么要求沒有?”李嘯愣愣的看了看百花,隨即應了下來,而后又轉向老道,想看看他有什么要求沒有。
這種可以提升自身潛力的角斗,雖然殘酷,但李嘯也同樣尊重靈仆的想法,不會去阻止,也無力去阻止,但卻可以為他們盡可能的提供一些幫助,好讓他們能在將來的角斗中,順利的活下來。
“我?我沒什么要求的,只要尊主能給我多些道幣,讓我更好的提升修為就行?!甭牭嚼顕[問自己,老道楞了一下,便直言說道。
“好,這些我都記下了?!崩顕[點頭說道,其實現(xiàn)在這些都不著急,畢竟都還沒有其他道農(nóng)進入休閑場,自己還有時間去準備。
就現(xiàn)在看來,道農(nóng)進入休閑場,應該是要滅掉界靈之后,而為了應對不知何時會來臨的角斗,李嘯覺得自己應該加大力度去收集靈肥和道幣。
收集道幣,是為了更好的提升自己的靈仆,而收集靈肥,自然是為了那株盤古道蓮了,李嘯有理由相信,只要種出盤古,那么什么角斗都不是個事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