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
虛而不實的思想,或者是毫無道理的想象。
沒有根據,單純以理想和愿望構建起來的事物。
以魔術為例,在常人的認知中,就是屬于唯心的幻想。
紫的起源,就是如此。
按照安妮的解釋,芬蘭的宛若童話幻境般的風景,使得天生靠近起源的紫進入了極限狀態(tài)并自覺到了那種程度,當然這個解釋很是牽強,不過對靈魂的研究并不深的安妮,也找不到其他的理論來貼合這種情況。
紫對此也不在意,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他倒是覺得幻想這個概念也不錯。
原本紫并不存在,蒼崎家也只有青子姐和橙子姐,但憑空降臨的他,不正像是如同幻想般出現(xiàn)的么,只是因為起源并沒有覺醒的緣故吧,似乎把握住了什么東西,不過運動力和魔力半點也沒增加,可以說是變化甚微。
還好紫也不期待起源帶來的力量,得到這種力量的后果就是人格被原初的方向性所覆蓋,盡管他也許擁有能對抗的可能性,但這種未知數(shù)紫是不會去嘗試的。
“小紫,你在想些什么?”在旁邊的座位上,安妮開口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紫回答著。
“還在關心起源的事情嗎,只要不覺醒就不會有問題的。事實上,很多追尋更遠道路的魔術師還想要自我覺醒,藉此來獲得智慧與力量呢?!卑材菰捳Z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
這架飛機是愛德菲爾特家包下來的專機,沒有其他的乘客,所以談起魔術師的事情也無須顧忌。
“那結果呢?”紫順著問了下去。
“小紫你不是猜到了嗎,借來的斗篷不暖身,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借得到呢?!卑材輰Υ瞬恍家活櫋?br/>
愛德菲爾特家對根源的渴望并不強烈,而且常年出沒于全世界參與寶物的爭奪,使得她們更注重本身力量的鍛煉,類似于起源這種不靠譜的道路她們是不會去走的。
“唔……”
愛德菲爾特家和遠坂家的理念果然不太一樣呢,只是不知道安妮對遠坂家的觀感如何呢,一般來說,因為恨屋及烏也可能波及到極東之地其他的魔道家族和普通人,但安妮的身上紫很幸運地沒有感覺到這些。
“老師,你對我們東方的看法是怎么樣的?”紫貌似不經意地問著。
“東方啊,我在時鐘塔見到的東方人也不是很多呢,但一流的魔術師也有。不過被稱為荒蕪之地的日本,居然也有能搶到第五魔法的魔術師,這可是誰都沒想到的呢。”安妮饒有興致的看了眼紫,有點不客氣地說著。
“但搶到就是搶到了,如果那群老家伙不服氣可以靠力量搶回來,只會嫉妒有什么用,膽小鬼而已。不過,小紫,你真的不想成為魔法使嗎?”話鋒一轉的安妮,帶著些許挑撥之意。
“我不適合那個魔法,姐姐才是最合適的。”
紫很干脆地回答著,青子姐無論如何都是最適合魔法的,無論是出于對雙胞胎姐姐的感情和實際考慮,紫都沒想過打第五魔法的主意。
“嗯,看來你知道得也不少,那就算了?!卑材葜滥Хㄒ膊豢蓮娗?,就沒多糾纏,“小紫,接下來,我們可能會不在時鐘塔里待著了。”
“要去哪里?”紫詫異的問著。
“學習治療術,閉門苦修是沒有用的,沒有實際的經驗操作,怎么能夠取得成果呢。”安妮拿出一張地圖,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就是這里?!?br/>
太陽高照,紅磚和青草都安詳?shù)你逶≈柟狻?br/>
意大利的一座城鎮(zhèn)的醫(yī)院里,悄然多出了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醫(yī)生和她的小助手。
醫(yī)院的醫(yī)生們一如往常地進行著解除患者病痛的工作,沒有覺察到絲毫的異常,女醫(yī)生的診療室內,也開始有患者進入,包括那位看上去就是初中生的助手,也沒有引起多余的關注。
“呼~”送走了本日最后一位病患后,安妮伸展了個懶腰。
紫整理著患者的資料,同時給她倒好了咖啡。
說是要進行實踐經驗的安妮,丟下了講師的義務,帶著紫跑來了歐洲的南部的城鎮(zhèn),用暗示和魅惑的魔術,輕而易舉地就得了個醫(yī)生的職位。
開始紫也單純地以為安妮是想要鍛煉下他的能力,但經過搜集和整理的資料,紫發(fā)現(xiàn)這所城鎮(zhèn)和附近的疑難病患的數(shù)量要比平均的正常數(shù)據高出不少,其實還不乏有絕癥患者,然后紫就明白了安妮的用意,她也是想以醫(yī)生職業(yè)作為掩護,實際地驗證下治療的作用和探索方法吧。
不過紫還是覺得安妮的膽量很大。
意大利可是有著梵蒂岡這個教會中心的啊,教會的出現(xiàn)頻率肯定要比其他的地方高出許多,雖說魔術協(xié)會和教會現(xiàn)在井水不犯河水,代行者也不會見到魔術師就喊打喊殺的,但是遠離魔術師中心進入教會大本營周圍,還是覺得心里發(fā)虛。
整理好資料之后,紫和安妮打了聲招呼,用降低暗示性的魔術將自己變得更不起眼之后,紫出醫(yī)院去游覽下城鎮(zhèn)了。
雖然教會的威懾力存在,但異國的風光,紫也不想隨意錯過,而且觀賞下風景又不是弄得生靈滅絕,應該是不會有人干擾的。
這樣隨意散步著,紫無意間走到了一座看上去還很莊重的大教堂邊上。
教堂如果建筑物設計得精致,一般也是風景,不過紫正準備離開時,忽然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正在舉行婚禮。
出于好奇,紫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不引人注目地混在路人之中,觀察著這場教堂婚禮。
教堂的婚禮似乎快要進行到尾聲了,來賓的贊歌歌單已經分發(fā)了下去,唱起了婚禮的贊歌。
但是紫的目光注意到了新郎時,他卻忽然露出了難以相信的神情。
那名身著筆挺的西裝嚴肅男子,即使在婚禮時,也沒有露出微笑,但最關鍵的是,紫一眼就認出了新郎的身份,
“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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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麻婆的婚禮月份和日期都沒找到,只要年份差不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