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很疑惑為什么皇上突然同意讓我去西寧。”
“這我也說不明白,圣意難測,誰知道呢?興許也是為了西寧的百姓?!?br/>
這話他只說對一半。
明嚴是個武將,從來不懂官場上的事,且在外征戰(zhàn),對朝內(nèi)局勢更是一概不通。自然不懂景申賣的什么藥。
明蔚然點點頭,沉默片刻,明嚴總是眼含笑意得看著自己,著實讓明蔚然有些不自在。
明墨然見明嚴不語,笑道:“常年在外,倒還真的不懂這朝局如何了?!?br/>
“沒事,朝局嘛,總是千變?nèi)f化的?!泵魑等慌滤蛔栽谟系溃F(xiàn)在應該換個話題,碰巧明蔚然對沙場上的事很感興趣。
“哥,在外面打仗挺累的吧?!?br/>
“也還好,就是有些……”說到這里不語了。
明蔚然皺皺眉頭表示疑惑。
明嚴緘默不言,身為一個領兵上萬的將軍,有些話他只能往肚子里咽,言不由衷,亦或是用冷酷偽裝。
就是有些想家……
這又是多少將士最難以說出的話。
“也沒什么,沙場刀劍無眼的,就怕回不來了。”明嚴玩笑似的說完這話,笑了笑以掩飾自己幾乎從不曾流露的苦。
不知為何,明蔚然看到眼前這位兄長,“自己”的親兄弟,不禁有些心疼,也行真的是血脈相連吧。
……
明家屬文,希望明嚴能考取功名,也算是子承父業(yè)了,明嚴很是聰慧,文采上也頗具天賦,就算不依靠明家這龐大的家族勢力,也是可以謀個一官半職的,可是他不愛這些,他看不起那些腰上佩著刀實則連拔劍都不會的人,看到他們捧著書搖著頭,闊談以天下為己任,便會嗤之以鼻。
多少讀書可不就是為了功名利祿?
與其在這里說什么空話,不如上陣殺敵,師傅讓他讀書,他逃出去練武,騎馬,射箭……
若是在私塾里看到有誰在那里吹噓著古人的話,他便會“洗耳恭聽”。
……
“那當年的滕王閣序也不過如此?!?br/>
“閣下何見?”
“著者貫會用寫矯飾的詞藻,為見其深刻之處啊。”
明嚴聞聲抬眼,看向那人,被人吵醒確實不好。
他在那人背后,只見他昂著頭,手肘晃動著——在扇扇子。
“呵?!彼p輕嗤笑一聲,坐直,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人。
這人是剛入的私塾,聽說是大理寺少卿之子,他怕是不知道明嚴在私塾里的規(guī)矩,才在他面前如此。
那群人中,似乎有人感受到了他的異動,朝著眼前的人使了個眼色,被使眼色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轉頭看向一邊,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和使眼色的那人走開了。
剛剛還在闊談的人還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看著那兩人離去,以為別人沒了興趣,于是又提高了聲音:“家父時常說不要學這些,沒想到卻總是這些東西,倍感無奈,倍感無奈啊……”
“你!”
這群人聞聲看過去,所有的目光投向明嚴,等到所有人幾乎都看過來的時候。
明嚴才悠悠道:“閉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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