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金雨扇和胡歌帥打得不亦樂乎,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齊北寒一手伸進黑絲御姐小薇的膝窩,另一手伸進腋下,并延伸到后背,從床上抱起她,往房間外走去。
“把她放下,小薇是我的?!焙鑾浺婟R北寒當(dāng)著自己的面把初戀女神帶走,氣得牙癢癢,奈何金雨扇的實力不容小覷,被糾纏到根本脫不了身。
打斗聲引來百花會高層的注意,玫瑰長老和牡丹長老率領(lǐng)一眾執(zhí)事趕來,恰好見到“公主抱”黑絲御姐的齊北寒。
“玫瑰姐,借一件衣服來?!饼R北寒本能地向玫瑰姐索取。
玫瑰一眼就認(rèn)出了齊北寒懷里衣衫不整的女子、確切地說睡衣不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好在沒有露點,不然成何體統(tǒng)。
“桔梗,把你的外衣脫下,給小薇披上?!泵倒鍌?cè)視身邊的桔梗,吩咐道。
玫瑰之前是見過小薇的,在一起討論過如何嫩死葉家,前幾天還一起吃過飯,所以對小薇還是有那么些尊重。
桔梗奉上來一件紅色披風(fēng),玫瑰接下后,又丟給齊北寒。
齊北寒放下小薇,并將披風(fēng)裹在她身上。
“小薇姐,你告訴玫瑰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齊北寒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讓玫瑰姐知道真相,看清胡歌帥的真面目。
小薇眼角的淚痕依舊存在,看上去是受委屈哭過,她朝玫瑰跑去,然后手指齊北寒:“他剛才想非禮我,好在胡歌帥會長及時出現(xiàn),不然我的貞操就被奪走了。”
小薇一邊說,一邊哭得梨花帶雨。
齊北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揉了揉耳洞,秀目圓睜,驚愕到極致,萬萬沒想到小薇姐會恩將仇報。
“齊北寒,我養(yǎng)你十八年,沒有教育好你,是嗎?竟然敢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玫瑰氣勢洶洶地走上來,給了齊北寒一記耳光。
恰好這時,胡歌帥和金雨扇打斗到走廊,見到這一幕,兩人的戰(zhàn)斗按上了暫停鍵。
“玫瑰姐,想要強上小薇姐的是胡歌帥,你們的會長,不是我。”齊北寒極力解釋。
玫瑰冷聲呵斥:“住口,齊北寒,你已經(jīng)不是百花會的人,還不給我滾?!?br/>
齊北寒微微搖頭,長這么大第一次聽到玫瑰姐兇自己,還指著走廊盡頭的路要自己滾。
“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玫瑰姐嗎?”
“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齊北寒嗎?”玫瑰沉聲反問。
“我當(dāng)然是齊北寒,一直都是?!饼R北寒堅定不移地道。
“那你就給我離開百花會,離開圳海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泵倒逅盒牧逊蔚嘏狻?br/>
胡歌帥雙臂抱胸,唇角微掀,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金雨扇走到齊北寒身邊,用韓式中文建議道:“要不,我們先離開這里,去上官家或是北區(qū)治安署?!?br/>
“去北區(qū)治安署?!饼R北寒當(dāng)即決定。
因為上官家的上官圣賢城府太深,齊北寒感覺自己玩不過對方,這時候必須要抱住岳劍離的修長勻稱的美腿,才能讓自己不會隨隨便便受他人利用。
齊北寒退后一步,看著眼前面容無比熟悉的玫瑰姐,深嘆道:“玫瑰姐,多謝你十八年來,對我的養(yǎng)育之恩,我齊北寒是個恩仇必報的人,這份恩情沒齒難忘?!?br/>
“走吧,百花會不屬于你,跟著岳劍離離開圳海城,進入省城官方,那才是你應(yīng)該要走的路。”玫瑰姐語重心長。
齊北寒沒有答應(yīng)玫瑰,只是轉(zhuǎn)身離去,在路過胡歌帥身邊時,他竊竊私語道:“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br/>
胡歌帥聳了聳肩,對齊北寒的威脅置若罔聞。
我堂堂圳海城百花會會長,會怕你的威脅,簡直是笑話......胡歌帥冷笑地蔑視齊北寒:“一路走好!”
“等等,齊北寒?!惫t色披風(fēng)的小薇步伐急促,追了上來。
“你不能走,小薇?!焙鑾浺话炎プ⌒∞毖┌椎呐罕?。
“小薇是上官家主的秘書,齊北寒的女朋友是上官家主的女兒上官玉雪,你不讓她走會讓百花會得罪上官家,你剛來圳海城,不會想著把上官家當(dāng)為敵人吧?”玫瑰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害怕胡歌帥精蟲上腦,得罪了跟百花會有合作的上官家。
“玫瑰長老說得對?!蹦档らL老站出來,為玫瑰投一票。
接著,桔梗也站出來替玫瑰長老說話,表示自己站在玫瑰長老這邊。
“好,很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們這就把我的第一把火點燃了?”胡歌帥不怒反笑。
這時,副會長向胡歌帥打來電話。
“這老娘們想說什么?”胡歌帥生氣地接通副會長的來電,光速變臉:
“你好,副會長,我在處理一點私事。”
“會長,我在攝像監(jiān)控室看到了你們發(fā)生的矛盾,還希望會長能夠為百花會考慮,讓小薇離開,不要與上官家為敵?!备睍L好聲好氣地說。
“既然副會長開口,那我自然是要給你這個面子?!焙鑾浾Z氣親和,跟剛才未接電話時罵副會長是老娘們的語氣,截然不同。
副會長掛斷電話,在監(jiān)控室氣吼道:“這個傻子,怎么就坐上總部的長老位了?還來這里裝逼,等著被雷劈吧?!?br/>
胡歌帥無奈,只好讓松開小薇的手臂。
“胡歌帥,你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以為我是當(dāng)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嗎?”小薇冷笑地鄙視對方。
胡歌帥氣得臉龐扭曲,卻在百花會長老和執(zhí)事們的目光中,眼睜睜看著小薇離開,去追齊北寒的步伐。
齊北寒走進電梯,就在電梯門要關(guān)上的時候,黑絲御姐小薇追了過來。
她有些氣喘吁吁地道:“齊北寒,等一下我?!?br/>
齊北寒見到胡歌帥,心情本就不好,然后又吃了玫瑰一記耳光,郁悶的心情雪上加霜,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小薇說謊導(dǎo)致的。
見小薇進入電梯,齊北寒沉聲質(zhì)問:“你為何要對玫瑰姐說謊,明明我是來救你的,那胡歌帥才是要睡你的人?!?br/>
紅色披風(fēng)裹著嬌軀的小薇幽怨地對齊北寒道:“我還不是為了你,你倒不領(lǐng)我情了?!?br/>
聞言,齊北寒茫然與詫異:“怎么說?”
電梯門關(guān)上,黑絲御姐小薇按上1樓,然后解釋道:“你想想,胡歌帥剛來這里,如果我說他非禮我,你認(rèn)為你的玫瑰姐會對新來的會長動手?到那時候局面更加尷尬,或許你的玫瑰姐為了保住在百花會中的地位,還會說我誣陷她們的會長呢,我說你非禮我,至少還有路可退?!?br/>
“所以,就讓我背鍋咯?”齊北寒很不爽地問。
“只能委屈你了?!毙∞币荒槺傅谋砬?。
齊北寒扶額嘆息:“你真是個心機婊,害我被玫瑰姐誤會?!?br/>
“放心,你的玫瑰姐打你只是給胡歌帥看的,她要你離開,去抱官方的大腿,也只是因為擔(dān)心你不是胡歌帥的對手,想要讓你遠(yuǎn)離百花會的恩怨?!毙∞币会樢娧刂赋雒倒宓牧伎嘤眯?。
“真的假的?”齊北寒半信半疑。
“對天發(fā)誓,這絕對是真的?!毙∞睋P起三個手指。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
齊北寒率先走出電梯,小薇跟上,金雨扇在后面充當(dāng)保鏢的角色。
“可我還是很不爽,你要知道,玫瑰姐養(yǎng)我十八年,一直寵我,就從沒打過我?!饼R北寒學(xué)著黑絲御姐小薇,伸出三個手指,發(fā)誓道:
“我齊北寒不嫩死胡歌帥,我不姓齊。”
“能成為總部長老,胡歌帥應(yīng)該是有很堅硬的靠山,玫瑰長老應(yīng)該擔(dān)心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才想要你先遠(yuǎn)離這里?!毙∞狈治龅溃?br/>
“如果你能把官方拉扯進來,讓省城調(diào)查組的岳劍離出面,你嫩死胡歌帥的概率會大很多,反之,他嫩死你的概率會更大?!?br/>
有官方的美腿不抱?我又不傻,當(dāng)然要抱......齊北寒思索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去了北區(qū)治安署再說。”小薇抖了抖披風(fēng),走在大堂,見到迎賓員的職業(yè)裝,目不轉(zhuǎn)睛。
齊北寒朝先前給過小費的女迎賓員說:“買你身上的一套工作服?!?br/>
“兩千?!泵嫒莺蜕聿逆玫呐e員伸出剪刀手。
“三千。”小薇伸出三個手指,給女迎賓員轉(zhuǎn)賬。
隨后,在百花齊放大酒店的換衣間,小薇走出來了,她身穿職業(yè)裝,魅力四射,裹著黑絲的美腿修長勻稱,踩著高跟鞋令她氣質(zhì)再度提升。
“我覺得你穿這套職業(yè)套裙很養(yǎng)眼?!饼R北寒豎起大拇指贊道。
小薇笑吟吟地說:“那我以后就只穿給你看,好不好?”
“呵呵,你不上班?”
“只要你同意,我就辭職?!?br/>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齊北寒臉色凝重:
“那個上官木辰,被刺客殺害了。”
原本臉頰上還浮現(xiàn)笑容的小薇,笑容瞬間僵硬,雖然她不喜歡上官木辰,但有一點,上官木辰一直沒有強迫她干秘書該干的工作,一切都是在用心培養(yǎng)她,仿佛像是培養(yǎng)一個接班人。
“他是為我而死,可我卻不是為他而生?!毙∞备锌馈?br/>
這一刻,她想睡齊北寒的心情消散了,更多的是懷念上官木辰,并因為上官木辰的死而傷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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