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宴帶蘇冬凝去了江城一家極其有名的網(wǎng)紅餐廳。
剛一進入餐廳,她便被里面別具一格的裝潢所吸引。
“我之前在網(wǎng)上刷到過這家餐廳,聽說很難預約?!?br/>
蘇冬凝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但卻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她和傅寒宴出來吃飯只是臨時起意,又怎么會一早就預訂好了餐廳?
雖然她并未問將這話問出口,但傅寒宴卻像是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主動解釋他和餐廳的老板是朋友。
“原本是沒打算過來,但老板剛才給我發(fā)消息,說今天有新鮮的刺身。
“正好你在,就想著一起過來嘗嘗?!?br/>
這話頓時打消了蘇冬凝心頭最后一絲疑慮。
又想起自己剛才那番揣測,不自覺有些內(nèi)疚。
“那這一頓就讓我來請吧?!?br/>
她雙眼亮了亮,笑道,“學長,這次說什么你都不能和我搶?!?br/>
這次傅寒宴并未拒絕,笑著道:“樂意之至?!?br/>
很快便有人領著他們?nèi)チ舜髲d中間的座位。
蘇冬凝這才注意到,這家餐廳中竟然有一個超大的蓄水池。
里面的魚品種繁多,就像是一種小型的海洋館。
他們坐下后,仿佛置身于海洋世界。
“竟然還有鯊魚!”
蘇冬凝瞳孔微縮,驚訝的目光落在左面一條體型巨大的鯊魚身上。
說話間的功夫,那條鯊魚便從他們身邊緩緩游過。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剛才我們竟然和一條鯊魚擦肩而過?!?br/>
看著對面的少女臉上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燦爛笑容,傅寒宴忽然一怔,微微抿緊了唇。
“這里面有十幾條鯊魚,等會兒吃飯的時候他們經(jīng)過的次數(shù)會更多?!?br/>
點完菜之后,他有些打趣的看向蘇冬凝。
“不過你們這種小女孩,不都應該挺害怕鯊魚的嗎?”
“拜托大哥,你是從哪兒聽說的這些謠言?”
蘇冬凝朝他投去一個白眼,一臉無語的表情。
“這鯊魚雖然丑是丑了點,但也挺可愛的好不好,哪里嚇人了?
況且現(xiàn)在的女孩膽子都挺大的,學長你思想可不能這么迂腐?!?br/>
見她如此一本正經(jīng),傅寒宴的腦門上頓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迂腐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別人,用這樣的詞語形容自己。
傅寒宴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濃。
幾分鐘之后,服務員開始上菜。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的沒一搭的閑聊。
但蘇冬凝的目光,卻總會不自覺被邊上游過的鯊魚吸引。
“這個味道還不錯,你可以嘗嘗?!?br/>
當傅寒宴向她極力推薦一道刺身時,她忽然覺得身旁好像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的抬頭,剛好和一條鯊魚四目相對。
這次蘇冬凝和鯊魚之間的距離隔得很近,她甚至能夠清楚的看見鯊魚口中的獠牙,頓時有些毛骨悚然。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那條鯊魚已經(jīng)在他們身旁停留里了好幾分鐘,蘇冬凝終于有些不放心的開口了。
“學長……這玻璃安全嗎?”
傅寒宴頓時有些啞然失笑,這丫頭不是剛剛還口口聲聲,稱一點也不害怕嗎?
“放心,這里很安全。”
他轉(zhuǎn)過頭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條鯊魚,眸底閃過一絲寒意。
“它只是在盯著你盤子里的食物?!?br/>
聽到這話,蘇冬凝立刻將盤子里剩下的刺身一口吃掉。
還挑釁一般,舉起空盤子沖那鯊魚晃了晃。
鯊魚果然很快有了反應,一個轉(zhuǎn)身,猛地用尾巴拍打了一下玻璃,才施施然游走。
蘇冬凝被嚇了一跳,立刻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鯊魚。
“它一定是故意的!”
傅寒宴被她逗笑了,挑了挑眉道:“要不你進去和它打一架?”
“不不不,這還是算了?!?br/>
蘇冬凝連連擺手拒絕道:“里邊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還是慫著點比較好?!?br/>
說完她便繼續(xù)埋頭吃東西,絲毫沒注意到對面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局促。
兩人吃過飯后,便到了結(jié)賬的環(huán)節(jié)。
聽到服務生報出的價格時,蘇冬凝都震驚了。
早知道這頓飯會不便宜,但她也沒想到會這么貴。
這跟直接搶錢有什么區(qū)別?
見她一臉肉疼,傅寒宴便提出由自己買單。
“不行!”
蘇冬凝嚴詞拒絕,說好她請就是她請,絕不能再繼續(xù)占傅寒宴的便宜。
還好之前南宮老爺子發(fā)的紅包她都留著沒花,不然她恐怕還這沒錢付這一頓飯錢。
結(jié)完賬后看著所剩不多的錢包余額,她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下次換我請?!?br/>
傅寒宴有些好笑道:“想吃什么,你隨便點?!?br/>
蘇冬凝正準備表示還是算了的時候,剛才那股和鯊魚對視時毛骨悚然的感覺忽然又來了。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般抬起頭。
立刻便看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從一輛黑色邁馬赫上走下來。
他每朝前走一步,蘇冬凝的壓力就多一分。
這感覺就好像是……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你怎么來了?”
這丫頭竟然還好意思問?
見蘇冬凝一臉不爽的看著自己,南宮雋心頭的怒意更盛幾分。
他反問道:“你覺得呢?”
明明不止一次的提醒過這丫頭離傅寒宴遠一點,但她卻始終將自己的話拋諸腦后,甚至變本加厲!
這無疑是踩了南宮雋的底線。
“跟我回去。”
說完他便準備去拉蘇冬凝的手,結(jié)果一道身影卻擋在了他面前。
“南宮總裁,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
傅寒宴微微擰眉,語氣里帶著些打抱不平。
“之前派人監(jiān)視冬凝,現(xiàn)在又要強行帶她回家,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聽見他對蘇冬凝的稱呼,南宮雋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過分的人應該是你吧。
明知道蘇冬凝和我之間的關系,還屢次三番故意接近她,還需要我來點破你的心思嗎?”
南宮雋語氣冰冷,眼神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威脅。
“以后,請跟我夫人保持距離。”
“我和冬凝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傅寒宴不置可否,轉(zhuǎn)頭看向蘇冬凝。
“我說冬凝,要不你把這家伙給踹了吧?”
他似笑非笑道:“這種脾氣大還肚量小的老男人可不能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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