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其實早就起床了,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覺。﹎雅﹎文吧﹍···.·y`a-`此刻她斜依在臥室窗前,兩手搭在窗沿邊,眼睛直直的盯著臥室的大門,口中數(shù)著數(shù)字:“1、2、3、4、5、6、7……”
咚咚咚……有人敲響了臥室的門。
她走過去,嘩的一下拉開門。
“你遲到了!”
瑪麗看了一下手表。點點頭。
“遲到了8分鐘?!?br/>
“進來吧。”她朝她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腰。
“怎么樣?有進展了嗎?”
瑪麗搖搖頭,她脫掉外套,轉(zhuǎn)身看著李珍。李珍站在臥室門邊,她轉(zhuǎn)動門鎖,只聽得啪的一聲。
“我很想你!”瑪麗朝李珍走了過去,此時的她已經(jīng)脫得只剩下了內(nèi)衣褲。她們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如此單獨相處了。
李珍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一只手貪婪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握住她堅挺的乳&房?,旣惏l(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哈哈哈哈哈,你這只貪得無厭、永不知足的貓?!崩钫涞拖骂^,讓它埋在她的胸脯上,嗅著她身體上的香味。
“難道胡笙能滿足你嗎?”瑪麗呻吟道。雅文8-`-.=y-a--e·n=8`.com
李珍停下動作,她抬起頭來,緩慢的推開瑪麗。
“不,他當(dāng)然可以滿足我。你錯了?!?br/>
“安娜!”瑪麗驚慌的喊道,她知道她說錯話了?!拔也皇悄莻€意思。”
李珍一屁股坐在床上,絲質(zhì)睡衣從她的肩上滑了下來,露出性感的鎖骨,還有一條灰褐色的疤痕。
“瑪麗,你應(yīng)該找個男朋友?!彼f。
瑪麗搖搖頭,朝她走去,跪在她的雙膝間。
“你知道我愛你?!彼曇羲粏?,抖著肩膀。
“胡笙開始懷疑了。他不喜歡你?!崩钫湔f,“可是我很愛他?!?br/>
“那你為什么要向我拋橄欖枝?為什么?你明明是愛我的。”瑪麗抬起頭來,哀傷的看著李珍。她記得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是如何的瘋狂。那是在幾年前,沒有胡笙。她還不知道有胡笙這號人物。地產(chǎn)大亨趙振聲辦了一個奢華無度的晚宴,當(dāng)時她是趙振生的得力助手,她們就在那晚相識,晚宴上她喝多了,她記得當(dāng)時她很不開心,因為趙振生要求她把手上剛做好的項目交給他兒子趙斌。她非常討厭那個紈绔弟子,除了女人和賭博再沒有其他愛好的富二代。讓她把自己幸苦的勞動成果拱手相送給自己看不起的人,“有沒有搞錯,就他那個阿斗。>﹍雅﹏文吧-·`.-y=a`-e·去他媽富二代!”她忿忿不平的告訴李珍。李珍一直盯著她,眼含笑意,并時不時的與她碰杯,告訴她不必介懷這樣的事情,要開心一點。兩個人一見如故,越談越開,一杯一杯不停的喝酒。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發(fā)現(xiàn)兩人都裸著身體躺在同一張床上。后來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后,兩人才開始來往密切。瑪麗知道李珍喜歡男人,但同時她也很喜歡瑪她,她知道,她能感覺得到。至于她,她不喜歡男人,高中的那場無疾而終的戀愛讓她對所有男人都倒足了胃口。而李珍喚起了她體內(nèi)從沒有蘇醒過的東西,也許是**,也許是其他無法開口言說的東西。不管如何,經(jīng)過多年的相處,李珍已經(jīng)成功的控制了她的思想和身體,甚至她要她做假賬,或是違法犯罪她也愿意。本來她以為錦鵬死后,她們就有機會??赏蝗挥帚@出來一個什么胡笙。她從來不知道李珍的生活這么復(fù)雜,她從未提過。而且更奇怪的是她要求她叫她安娜。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有這個名字。
“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很愛你。噢,親愛的瑪麗?!崩钫潆p手捧著瑪麗的臉。輕輕的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爸皇悄阒溃@樣的感情在中國是要被天譴的。而且,我確實愛我的丈夫,請你原諒我?!?br/>
她挽住瑪麗的手臂,拉她站起身來,為她穿上衣服。
“有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只是利用——”
李珍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瑪麗的嘴唇上。她有些懊惱的蹙眉說道:
“瑪麗,我不想聽見你再說這樣的話。你會去親吻一個你不喜歡的同性嗎?我覺得,這不可能,因為在她們眼里那是很惡心的事情。我不是。”
“對不起?!爆旣惖椭^,難過的小聲咕噥。
“不,不要再說對不起了,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家庭,一個丈夫,不管怎么樣,我們永遠都能在一起。不是嗎?”
“噢,我做不到?!?br/>
“我昨天接到了你媽媽的電話?!?br/>
“她從美國打過來?”
李珍點點頭。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應(yīng)該留在國外?;貋砀陕??”
“回來為了遇見你?!爆旣惼铺闉樾?,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
“你知道——”
“我媽說什么?難道是問你我交男朋友了沒?”
“有點這個意思。昨天你的手機打不通,她很著急,就打到我這里了?!?br/>
“沒有關(guān)系,我一會給她回過去。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沒空接電話?!爆旣愄鹗滞笄屏饲屏耸直怼?br/>
“好吧?!崩钫鋰@口氣,轉(zhuǎn)身朝衣帽間走去?!澳愕任乙幌?,我換身衣服,咱們出去吃飯。今天鐘點工不會來了。胡笙一定會火冒三丈,他做的飯我一點也不愛吃?!彼穆曇粝г谝旅遍g的門內(nèi)。
“安娜,安娜?!爆旣愒噲D喚她,但除了四壁回音,沒有誰回答她。
她伸出腦袋朝衣帽間的方向瞅了瞅,又瞅了瞅臥室的門,剛剛李珍把門鎖上了。接著她快步朝李珍的梳妝臺走了過去。迅速而輕巧的拉開抽屜,神色匆忙的在里面胡亂翻找,一個緊接著一個,找的時候還不停的回頭看看衣帽間的動靜。
李珍的梳妝臺很寬大,有五層抽屜,她已經(jīng)翻了三層,仍舊沒有找到她想找的東西,她看著這些抽屜,思索著,眼神停留在第五個抽屜,直覺告訴她一定在那個抽屜里,最下面,一般人都不會放東西在那么下面,因為不好拿,但安娜不是一般人。她毫不猶豫的拉開抽屜,眼睛瞬間一亮。
而此時非常響亮的開門聲同時響起。李珍走了出來。
“你在干嘛?”她詫異的看著歪歪倒倒跪在梳妝臺前的瑪麗。
瑪麗紅著臉,看著李珍,她僵硬的繃著臉,露出尷尬而緊張的笑容。
“噢,噢,可能剛剛脫衣服動作太大,放衣兜里的耳釘不在了?!彼蛔栽诘脑谄ü缮厦嗣?br/>
“噢?是那對桃心?你怎么會把它們放在衣兜里!”
“是的,我真是太大意了?!?br/>
“沒有關(guān)系,我回頭再給你買一對就行啦。別找了,你起來?!崩钫渥叩剿磉吚饋怼!拔覀冏甙??!?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