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琪問道。我說:“是的,關(guān)于你的優(yōu)越的受教育背景?!?br/>
“還有我的家世背景,對嗎?”
“你真聰明,這些連我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訴我。不過也不重要?!?br/>
“是的啊,對我來說,那些更不重要,我本不想說的,可是沒想到,他認(rèn)識我媽媽,或許我媽媽跟他提及過我,不想被他聊天時問出來了。對我來說我父母是做什么的,也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我也割裂不了,那是客觀存在的。這次如果不是我媽媽,我還是離不了婚,是我媽幫了我,先妥協(xié)了,站到了我這一邊?!?br/>
蕭琪說?!班?,很好,”我說,“但對于簡總,就很重要了。沒事,不要為那些所累。你還是你自己?!?br/>
“嗯,謝謝你這么說。”
蕭琪說。蕭琪的眼神是真誠的,而且是深情的,那雙眸子如積水的潭,我看的出來,她很愉快。但是對于我來說,她的出身對于我來說并不是毫無影響,我只是個窮小子。以前和黃臻在一起,黃臻雖然身家背景比我好點(diǎn),但畢竟差距不是太大,我和黃臻,很多東西才有共同的體會和共鳴,可是和蕭琪,或許會有很多相左的東西。
對同一件事物也未必會有一致的體會,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我想著和她之間會不會有條鴻溝存在,我不希望那樣,那會給我?guī)韷毫?。第二天上午,去簡總辦公室的時候,卻突然聽到里面在說話,我聽得出是范曉曉的聲音:“看他們兩個那么卿卿我我的,多不好,這是公司,不是家里,弄得烏煙瘴氣的,其他同事怎么還有心思做事呀,你說是吧簡總?”
我一聽,這自然是說的我和蕭琪。我聽到范曉曉繼續(xù)說:“你都不知道,昨天下午下班之后,他們下了班不走,就在辦公室里,門也不關(guān)就那樣……”
我腦袋都大了,我和蕭琪在她的嘴里成了下班不走就留在公司親熱的人了,還肆無忌憚不關(guān)門,尺度也挺令人想象。我聽到簡總說:“我知道了。”
其他再沒說什么。我先閃開了,回到辦公室里。蕭琪仍然在快樂地上著班。可是我卻發(fā)現(xiàn),公司同事看我和蕭琪的眼光有點(diǎn)變化。竊竊私語,有時暗笑,我身上有點(diǎn)發(fā)麻。蕭琪卻仍然沒事兒人一樣,她好像根本看不到周圍人的變化。簡白終是找我談了話:“韓澈,在公司還是適當(dāng)注意下影響,你和蕭琪之間,情侶之間親熱是正常的,可這畢竟是公司哦?!?br/>
我說:“我知道了,范曉曉說的吧,沒什么的。”
簡白愣了一下,“男女之間,情侶之間,關(guān)起門來怎么都正常,只要不是在公共場合,不影響到他人?!?br/>
他拍了拍我肩膀。我苦笑了一下,就門沒關(guān)嚴(yán),打了個KISS而已,范曉曉是不是性生活不協(xié)調(diào),還是怎么了,我覺得這有些小題大做了。
“范姐,你的腿真漂亮,絲襪穿得好性感呢?!?br/>
范曉曉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哦,是嗎,謝謝啊,不過……可沒蕭琪性感啊?!?br/>
這時蕭琪卻正好走了過來,兩眼看著我,不知道我在和范曉曉說什么。我說:“或許吧,不過蕭琪的嘴巴卻沒有范姐的嘴巴性感?!?br/>
范曉曉神情微變,蕭琪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開口道:“范姐,我看看,讓我看看,我的嘴唇不性感嗎?”
她盯著范曉曉的嘴巴看?!昂煤醚芯肯路督愕淖齑?,比較下?!?br/>
我笑著說。蕭琪看了看我,繼續(xù)靠近范曉曉真的盯著她的嘴巴看??吹椒稌詴阅菍擂蔚臉幼樱也铧c(diǎn)笑出來,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diǎn)惡作劇了似的,還有點(diǎn)八婆,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怎么蕭琪過來,公司就有了不和諧的音符?
不過簡白說的對,關(guān)起門來就好,不影響別人就好。簡白這話就像暗示我一樣,這次的錯誤只是沒關(guān)好門。不過他絕不會因這點(diǎn)芝麻大的事兒拿我和蕭琪怎么樣,這點(diǎn)我心里清楚。讓蕭琪去研究范曉曉的嘴唇吧,我閃身進(jìn)了自己辦公室。蕭琪一會兒也進(jìn)來了,“我嘴唇不好看嗎,不性感?”
我說:“怎么會呢,說著玩的。”
蕭琪白了我一眼:“就會夸女人,哪個女人都夸?!?br/>
我笑了出來:“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她長舌婦的,她跟簡總告狀說我們倆在公司不顧影響,親熱。”
“哪里親熱了?”
蕭琪瞪大眼睛說。她更對昨天的事不以為然,她認(rèn)為很自然的事?!翱傊?,咱倆在公司身體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才不在乎呢,不就昨天被她撞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說就她一個看到了,大街上還呢,有什么稀奇的呀。我就要親密?!?br/>
下午開了個會,開完會差不多七點(diǎn)了,天黑了。同事都收拾好東西走了,孟云也走了。蕭琪不走,繼續(xù)坐在那里,看數(shù)據(jù)和資料,還有原來的一些項(xiàng)目情況以及在籌劃的候選項(xiàng)目。我說:“我們也走吧。”
穿好衣服,打開燈,正要走出辦公室,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一把鑰匙放在了孟云辦公桌上,在一疊資料的旁邊,我知道那是她住處的鑰匙,我曾讓她把家里的鑰匙和辦公室的鑰匙放在一起,她卻說怕一起丟掉,今天卻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鑰匙落在了辦公桌上。孟云是來拿鑰匙的,她舍友一定是有什么事還沒回來?!霸趺戳??她把鑰匙忘這了?”
蕭琪說?!拔艺f是的,她是來拿鑰匙的?!?br/>
我把孟云的鑰匙拿在手里,拉著蕭琪走出辦公室。蕭琪說:“你要把鑰匙拿給她?”
“是的?!?br/>
“可是,這,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br/>
她也會不好意思了。我說:“孟云需要這把鑰匙,她住那么遠(yuǎn)又過來拿的,我們不能只考慮自己的臉面,況且即使不拿給她,她也已經(jīng)知道我們今晚在辦公室做什么了?!?br/>
“那倒是的?!?br/>
蕭琪說。電梯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我打了孟云的電話。孟云那里的聲音有點(diǎn)吵,應(yīng)該是再馬路邊上,我聽不到她的聲音,“孟云,孟云,“我喊了兩句,孟云才發(fā)出一聲嗯,“孟云,你在哪里,我把鑰匙拿給你。”
“……我在公司旁邊的公交車站呢。”
她說?!澳愕纫幌?,我送你回去?!?br/>
說著我掛了電話。“幸虧是夜里,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對孟云了,怎么辦啊?!?br/>
蕭琪這回真知道害臊了,我也同樣覺得無法面對孟云似的。我剛才聽到她的聲音似乎帶著些許的哽咽。車子駛出停車場,拐個彎就到了馬路上,孟云正在公交站臺上站著,看到我的車子,她走過來。搖下車窗?!吧蟻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