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戴雪一臉不高興,順著閨蜜頷首指的方向。
她看到了什么人,陰霾的表情突然豁然開朗,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起來。
“喂,雪兒,你要過去那邊啊?”
閨蜜看戴雪朝那個人走過去,趕緊喊住她。
“你就呆在這里看好戲吧?!?br/>
戴雪腳步洋洋得意地走到那個人的身邊,“我說琪琪,看著自己未婚夫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出軌是什么感覺?”
岑碧琪一襲低胸深v領(lǐng)酒紅色禮裙,論容貌也是尤物一枚。
至少怎么都比這個戴雪好看上一百倍。
她眉眼冷笑瞥她一眼——
“咱們彼此彼此,你家老公可是比我未婚夫更癡迷這個女人?!?br/>
“你——”
戴雪當(dāng)下就紅了臉。
誰知道她會這么被岑碧琪倒打一耙。
戴雪惱得恨不得給岑碧琪一個耳光。
可冷靜想想,岑碧琪怎么會知道岑湘妮和程堯有過一腿?!
說起來,岑碧琪,岑湘妮,岑又不是什么大眾的姓氏,早就聽說過岑博仲曾和家里的女傭鬼混,還生下過一個私生女——
那個私生女叫什么名字來著?
岑……
岑湘……
難道說,就是這個岑湘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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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雪訕笑起來:“原來如此。”
岑碧琪瞥她一眼,這個八婆又在作妖什么?
“竟然是小姨子勾引上了姐夫呢,琪琪,我真為你以后的生活感到可悲,都說女兒隨娘,你怎么就那么可憐和伯母一樣,逃不開兩女侍一夫的命?!?br/>
兩女侍一夫。
岑碧琪拳頭緊握,這是她這輩子最不允許人家刺痛的軟肋。
就聽“啪”的一聲。
戴雪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挨了岑碧琪的一個耳光。
“你敢打我?!”
戴雪瞪大了眼睛,簡直要把岑碧琪生吞活剝。
岑碧琪竟又逼近一步,“打你怎么了?”
“……”
“打你這張不會說話的嘴,知道痛了,以后才不敢亂開口?!?br/>
戴雪從小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被岑碧琪狠狠甩了一個巴掌,她不討回來的話,以后還怎么在龍城的名媛圈子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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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呀,雪兒?!?br/>
戴雪就要還手的時候,閨蜜沖了過來阻止她,“你放開,我要教訓(xùn)這個娘們,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呢?!?br/>
“雪兒,你冷靜點(diǎn)兒,她可是岑博仲的女兒?!?br/>
閨蜜壓低著聲音,戴雪可沒那份理智聽她的勸。
“我們戴家還不需要看他們岑家的眼色。”
岑碧琪看著戴雪像只瘋狗一樣,抱胸洋洋得意——
“是嗎?聽說戴家正在搖尾乞憐的和我父親談合資案,你要教訓(xùn)我是吧,盡管揮手過來啊?!?br/>
她索性把臉頰伸到戴雪的跟前。
這該死的女人。
這么挑釁她,她以為她真不敢嗎?!
戴雪為了面子也不允許自己臨陣退縮,結(jié)果這個時候,身后一下子伸來一只男人的大手,“雪兒,別鬧了?!?br/>
“程堯你放開我!”
也不知道程堯是從哪里沖過來的,戴雪一見他的臉,更加惱火起來,“你這個沒出息的男人,都是你,我才得受這種賤貨的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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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雪大喊大叫,簡直成了全程關(guān)注的焦點(diǎn)。
閨蜜扯著戴雪的手,“雪兒,再鬧下去,真的很丟臉?!?br/>
戴雪后知后覺所有的賓客都像是在看著瘋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她。氣得她推開程堯就跑出了會場。
程堯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定定地看著岑碧琪,“剛才如果雪兒有什么冒犯岑小姐的地方,我替她道歉,希望這么小的誤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兩家公司的合資案?!?br/>
程堯恭恭敬敬的給岑碧琪行了個點(diǎn)頭禮。
岑碧琪其實(shí)從小就認(rèn)得程堯,在程家沒有衰敗之前,他們也算是兒時朋友。
她十分清楚,程堯從小就暗戀岑湘妮了……
“程堯,你怎么就那么能忍,你愛著她,護(hù)著她,結(jié)果她扭頭就瞥開你,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你真的甘心嗎?”
岑碧琪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挑撥程堯。
她話里的那個“她”,程堯聽得明白,她指的是岑湘妮。
程堯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岑湘妮光鮮亮麗地挽著齊喬正的胳膊。他們就像童話里登對的王子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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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不到結(jié)局,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br/>
這個男人,難得流露出隱藏內(nèi)心的黑暗面。
岑碧琪就知道程堯沒可能會放棄岑湘妮。
這樣很好。
光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去分開岑湘妮和齊喬正,她更樂意有更多人參與進(jìn)來。
她是絕對不會給岑湘妮好日子過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br/>
岑碧琪淡淡一笑走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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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湘妮陪同齊喬正一起出現(xiàn)晚宴,原本有些緊張。
畢竟她低調(diào)慣了,并不習(xí)慣被那么多人赤裸裸的盯著看。
不過幸虧戴雪和岑碧琪鬧出這么一場鬧劇,不少人都把關(guān)注點(diǎn)轉(zhuǎn)移到了他們的方向。
“你談生意的話,我可以過去那邊坐。”
有幾個商人模樣的人走到齊喬正身邊,他們用流利的英語溝通,岑湘妮借故想要去角落里。
齊喬正知道她不喜歡被那么多男人盯著看,“去吧,過會兒,我過來找你?!?br/>
齊喬正的反應(yīng)令岑湘妮有些意外。
雖說她寧愿他對她冷淡一些,但是真的表現(xiàn)得不在乎她,她的心又會莫名失落。
女人啊……一旦陷入感情里就跟患得患失的傻瓜似的。
岑湘妮走到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會場里的人,不論男女,非富則貴,唯獨(dú)她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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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湘妮收起眼神,不讓自己去看齊喬正。
偏偏她從人群里再次看到了岑碧琪,那個女人手里端著一杯香檳酒,走向的方向正是……
齊喬正的方向……
她又想干什么?!
岑湘妮以為自己陪同齊喬正參加晚宴,岑碧琪就不會出現(xiàn)了。
果然是她想得太天真。
岑碧琪這些天表現(xiàn)得那么大度,還在她跟前告訴她,齊喬正的心始終愛著白素。
就算那些不是謊話,也不能證明她并不想要得到齊喬正。
她費(fèi)盡心思,甚至喪盡天良的唆使蘇祁來綁架她,不就是為了除掉她這顆眼中釘,好讓齊喬正別無選擇的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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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碧琪游走在人群之中。
她沒有料想到齊喬正那么快就和岑湘妮分開了。
所以這么好的機(jī)會,她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她手里端著的香檳,在剛才沒人看見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了藥。
只要讓齊喬正喝下去,那么今晚,他就是她的男人了……
岑碧琪悠悠漫步過來。
不得不說以她的姿色和婀娜的身材,足夠具備吸引任何類型的男人。
“那么巧在這里碰到?!?br/>
岑碧琪假裝巧遇,走到齊喬正的身邊。
她知道有其他人在他們的旁邊,齊喬正就算不喜歡她,也會給她幾分面子。
男人們似乎挺喜歡岑碧琪,用英文詢問齊喬正這位漂亮女士是誰。
齊喬正但笑不語,徑自岔開了話題。
男人們倒也是識趣,這種場合,一個美麗的女人主動靠近一個男人,多半是對這個男人感興趣。
他們一會兒后就一個個的散去,留下齊喬正和岑碧琪單獨(dú)兩個人。
沒有了其他人,齊喬正當(dāng)然不會再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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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碧琪見他轉(zhuǎn)身要走。
倒也沒攔著,就是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不是連陪我喝杯酒都不賞臉吧?好歹,我已經(jīng)知趣地離開別墅,給你和湘妮獨(dú)處的機(jī)會?!?br/>
她這是賣什么委屈呢?
齊喬正停下轉(zhuǎn)身的動作,岑碧琪和他這一年見到過的岑碧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好想真的大度到不會再挑唆他和岑湘妮,甚至愿意退出這場無愛的婚姻。
“怎么說,我們都同住一個屋檐下整整一年,沒動心,也該積累了一點(diǎn)舊情,今晚我就一個人,陪我喝杯酒吧?!?br/>
岑碧琪笑著把手里的酒杯遞到齊喬正的跟前。
齊喬正看了一眼,竟然沒有拒絕她,接了過來。
“一個人的話,這是個很好的獵艷場所,祝你今晚好運(yùn)?!?br/>
齊喬正就像個“老朋友”一樣,給了岑碧琪祝福。
不過這份祝福,怎么聽都像是在諷刺她——
就這么希望她找到一夜情的對象,排擠她內(nèi)心的寂寞嗎?
岑碧琪看著齊喬正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他端著酒杯的手放到了唇邊。
喝下了吧。
祝賀你的貴言成真,今晚,我岑碧琪一夜情的對象就是你齊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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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湘妮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看到齊喬正手里端著岑碧琪給他的那杯酒,伸手就奪了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齊喬正從沒見過這個小丫頭喝酒這么好爽的模樣。
“香檳就算不烈,這樣喝也會嗆頭的?!?br/>
“你怎么一點(diǎn)防備心都沒有,女人遞來的酒都來者不拒嗎?”
岑湘妮不懂自己突然是在生什么氣?
看到岑碧琪妖艷地靠近齊喬正,她就像個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一樣,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攔截到了他的跟前。
“你怕我被別的女人吃掉嗎?”
齊喬正好看的鳳眼笑得跟只貓兒一樣。
“胡說什么?!?br/>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吃醋了?
岑湘妮臉一下子紅透了,她可絕對不承認(rèn),扭頭就走,“你可別追過來,繼續(xù)喝別人給你送的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