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三皇子的問話,西卡尼亞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瞞殿下,總督大人之所以這么匆忙的趕回去,正是因為殿下發(fā)現(xiàn)的那四只野狼的事情。(全文字更新最快)”
“哦?”三皇子驚訝的問道,“這四只野狼有這么嚴(yán)重么?”
西卡尼亞搖了搖頭,說道:“這四只野狼可不是普通的野狼,單看這皮毛的大小,就知道這可是因尼亞森林深處才有的博納野狼,這種野狼十分的兇猛,其中每一只成年野狼都有能匹敵四五品武士的能力,而它們的頭目,往往擁有六品左右的戰(zhàn)斗力。而狼王更是一個恐怖而可怕的存在?!?br/>
“是么?這么厲害?”三皇子對于西卡尼亞的話表現(xiàn)的頗為震驚。
“博納野狼?”克里斯有些奇怪的問道,“這種野狼我也聽說過,似乎沒有這么厲害才是啊?!?br/>
西卡尼亞苦笑了一聲說道:“克里斯先生知道的只不過是普通的博納野狼罷了,而這些是因尼亞森林深處的,與普通的不一樣。不過,話說回來,殿下的身手果然厲害,居然能一口氣殺死四只野狼,這么說殿下怎么也有七品的實力了吧?”
三皇子聽了西卡尼亞的話,盯著西卡尼亞的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睛一片的清明,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而沒有別的什么意思。
三皇子突然間一笑,說道:“怎么可能,我這點本事,我這個妹妹知道的可是清楚,我也就箭法還能拿得出手,武藝什么的根本就不靠譜啊,別說七品,就是三品也沒有。我只是碰巧遇上了罷了。幸虧我當(dāng)時在馬上,又有弓箭在手?,F(xiàn)在聽統(tǒng)軍大人一說,可這渾身都是冷氣,真是一陣的后怕啊。”
聽到三皇子說的有趣,西卡尼亞也不由得陪著三皇子笑了起來。
三皇子繼續(xù)不依不饒的問道:“不過,我還是沒明白,四只野狼有什么可怕的?不都已經(jīng)死了么?”
聽了這句話西卡尼亞的藍(lán)色一下變得鄭重起來,嚴(yán)肅的說道:“殿下有所不知。這些居住在因尼亞森林深處的野獸,很少到邊緣的地方活動。而一旦出現(xiàn),就不會是只有一兩個,往往會大批的出現(xiàn)。有時還會沖出森林,對周邊的村鎮(zhèn)造成嚴(yán)重的破壞。雖然不常發(fā)生,但隔上十幾年總會有那么一次。所以總督大人才會這么緊張?!?br/>
“哦!原來是這樣?!比首勇犃宋骺醽喌慕忉?,有些明白了。不過卻依舊有些奇怪,既然是這樣,為什么西卡尼亞這個軍事主官,卻依然呆在這里。(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不過三皇子卻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在西卡尼亞的邀請下,坐進(jìn)了主席之中。依然是白天的那個位置。所不同的是,自己的左手邊已經(jīng)換上了西卡尼亞的夫人。說實話,這位牛頭人的夫人,比起俄薩爾的那位虎人族的夫人來似乎差了點,不怎么符合人類的審美觀。
一場宴席進(jìn)行的風(fēng)平浪靜,按照日程的安排,晚宴上就要比午宴熱鬧得多,幾撥西方的藝人,走馬燈般的上來表演了一番。讓三皇子著實過了把眼癮。不過,三皇子期待之中的那件事情卻沒有發(fā)生,看來總督大人走了,手下的人也就沒有什么心思再來找三皇子的麻煩了。
不過晚上的舞會還是照常舉行了,按照西方的規(guī)矩,三皇子依然被安排來為第一首曲子領(lǐng)舞。
不過三皇子早有準(zhǔn)備,派出了一幫東方的舞姬和樂師,硬生生的把一場西式的社交舞會變成了東方舞蹈的展示會最新章節(jié)。
在東方那奇異的絲竹琴瑟聲中,舞姬們頻頻的起舞,五彩華麗的絲綢舞衣,婀娜多姿的柔美身段,熱情奔放的舞曲,令人眼花繚亂的舞姿。一下子就令這些西方的貴族們沉迷在了其中,被東方那富有魅力而又博大的舞蹈藝術(shù)所折服。
整整一場舞會,沒有一個人再去跳西方的舞蹈,而是盡情的欣賞著東方的舞者帶來的視覺盛宴。直到舞會結(jié)束了很久,還依然令這些貴族們回味無窮。
第二天末陽升起的時候,狂歡了一天的貴族們,便起身返回伊斯德城去了。不過與來的時候不同,只有部分的貴族隨同大隊一起返回。而剩余的那部分,卻仍然意猶未盡的留在營地里,繼續(xù)他們的娛樂活動。
一路上走走歇歇,直到中午的時分,才回到了使團(tuán)的駐地。
而隨后的一連幾天,風(fēng)平浪靜,除了總督俄薩爾是不是的過來問候一下,以及周圍的貴族們找機(jī)會過來拜訪了幾次后?;旧蠜]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
而三皇子,自然是本性難移,每天下午便會帶著一群人跑到伊斯德城里面四處的轉(zhuǎn)悠。很快整個伊斯德城都知道了這位神秘的東方皇子的慷慨與大方。
伊斯德城可是東南行省的首府,比起那個丁點大的蒙托克城可要強(qiáng)了許多。三皇子一時間,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來。
與那個到處瘋跑的三皇子不同,公主本人每天卻只是靜靜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大多數(shù)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書罷了。
這一天中午,公主正像往常一樣讓人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院子里的樹蔭下,拿著一本書細(xì)細(xì)的看著,卻突然間發(fā)現(xiàn)海瓊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窺視著。
公主不由得笑了笑,沖著海瓊說到:“小鬼頭,看什么呢?”
海瓊看到公主發(fā)現(xiàn)了自己,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躲藏,連蹦帶跳的來到公主的身邊。公主愛憐的摸了摸海瓊的小腦袋,順手從身邊的盤子里拿了幾顆果子塞給了海瓊。
公主看了看吃得津津有味的海瓊,問道:“這會兒跑來干什么?平常不都在睡午覺么?”
小海瓊嘟著嘴搖了搖頭,說道:“睡不著啦,天天睡覺睡覺,快無聊死了。”
公主笑這看著小家伙說:“那就不睡了,玩一會兒困了再睡吧?!?br/>
海瓊眨了眨眼睛,看著公主說:“玩什么?。繜o聊死了,成天就在這房子里面呆著,悶死了。”
公主聽了海瓊的話,忍不住伸出手指頭來在海瓊的腦門上輕輕的戳了一下,說道:“小小年紀(jì),什么死呀活呀的。前幾天不剛打獵回來,怎么又覺得悶了?!?br/>
海瓊裝模作樣的揉了揉額頭說道:“那都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br/>
公主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房子里面沒意思,你就出去走走么,這么大個城市還能沒你玩的地方?”
聽了公主的這句話,海瓊突然間嘿嘿一笑,似乎就在等公主的這句話,只聽海瓊說道:“可是他們不讓我出去啊,說我一個小孩子出去不安全。而三殿下又不肯帶我出去,嫌我嫌孩子無聊呢全文閱讀。”
公主雖說從小在宮中長大,卻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一見到海瓊這幅摸樣便猜到了海瓊的來意,果然,就聽到海瓊說道:“要不,姐姐,你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你看,天氣這么好,你呆在這院子里,也多無聊啊。”
公主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想了想,說道:“也好。不過今天不行了,克里斯先生和他那幾名學(xué)徒都在外面忙,我們沒有翻譯。等明天吧,晚上我跟皇兄說一說,讓他安排一下。”
聽了公主的前半句話,海瓊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不過聽了后面的這句話,卻突然間覺得有些泄氣,嘟著小嘴一個人站在那里生悶氣。
然而,才不打會兒的功夫,海瓊的眼睛忽然間骨碌碌一轉(zhuǎn),說了一聲:“姐姐,你等我一下?!痹捯粑绰?,整個人就已經(jīng)跑掉了。
“這孩子!”公主被海瓊這沒頭沒尾的動作嚇了一跳,不明白這小家伙到底搞什么名堂。
過了不大一會兒,便看到海瓊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一個人,后面還跟著她的哥哥海風(fēng)。海瓊使勁的拽著海風(fēng),一口氣把海風(fēng)拉到了公主面前。
公主不解的看了看海瓊,又看了看海風(fēng)。自己缺少的是一個翻譯,海瓊卻把海風(fēng)拉過來是什么意思?難道海風(fēng)還能夠充當(dāng)翻譯不成?
只見海瓊把海風(fēng)拉到了公主的面前,把海風(fēng)公主面前推了一把,說道:“把東西給公主姐姐呀!”
海風(fēng)有些不情愿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師父說,這東西不能隨便給別人的。”
一聽海風(fēng)的這話,海瓊便不高興了,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哥哥,問道:“師父是說了不能隨便給別人,可是公主姐姐是別人么?難道你還把公主姐姐當(dāng)成是別人?”
“這個……”海風(fēng)撓了撓頭,似乎覺得自己的妹妹說的也有道理。似乎公主不應(yīng)該被歸在別人的范圍之內(nèi)。
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小家伙,公主不由得笑了笑,雖然她不知道海瓊究竟讓海風(fēng)拿出什么東西,不過既然這個東西是海風(fēng)那個神秘的師父的,自然應(yīng)該不會太差。
公主笑了笑,對海瓊說:“海瓊,別耍孩子脾氣了,既然你哥哥的師父有吩咐,那就照你哥哥師父的吩咐辦吧。我不要就是了。”
“不是,不是”一聽公主這么說海風(fēng)到有些著急了,連連擺了擺手,說道,“師父只是說讓我小心點,別隨便給別人,怕惹出什么麻煩來。不過海瓊說得對,公主姐姐應(yīng)該是沒有事情的?!?br/>
海風(fēng)一面說,一面從懷里掏了兩下,隨即伸出手來,攤開了手掌,只見一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黝黑的指環(huán),靜靜的躺在海風(fēng)的手心。
“咦?這是什么?真難看啊”宮女銀燕正好過來給公主填茶水,卻一眼看到了海風(fēng)手里的東西。
海瓊?cè)诵」泶蟮钠沉艘谎坫y燕,說道:“你知道什么啊,這可是好東西。”
“呦!”銀燕一撇嘴,說道,“這么難看,還好東西呢?!?br/>
一旁的公主沒有理會這兩個常在一起斗嘴的活寶,反倒是饒有興趣的伸出兩根纖細(xì)的手指來,小心翼翼的捏起了海風(fēng)手里的那枚指環(huán),問道:“這就是那種能自動翻譯語言的指環(huán)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