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打擊的南宮峻澤難以接受女人說的話,頓時理智消失,再次趨近過去,再次將她撲倒于身下,狠狠的攝住她那張討厭的嘴,他不喜歡她嘴里說出來的話……
他要證明給她看,他和她永遠都有關系,他要證明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像以前那樣,在自己的身下嬌吟,他要她……收回剛才所說的話。
衣物破裂的聲音陡然響起,喬可兒襟口即刻敞開,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膚,南宮峻澤黑眸深沉,繼續(xù)往下褪。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有豐韻,更深深吸引誘惑著他,南宮峻澤怒火兼并著yu火,化成一股銳為可擋的力量,開始在她身上瘋狂侵略起來。
“女人,記住,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蹦蠈m峻澤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邪惡,得意,還有無法抑制的興奮。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令喬可兒幾乎窒息,痛苦羞愧讓她什么也不顧,心一橫,張嘴朝著那根東西狠咬下去。
“啊……”男人努力的壓抑著,凄厲的痛叫聲也壓得低沉,猝不及防的男人一把推開她,緊蹙著的眉心,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命根子,整個人由于劇痛而變得五官扭曲,神色駭人。
他黑眸倏瞪著眼前的女人,難以置信的眼神,她居然敢……咬皇上的命根子。
該死,她難道就不怕死嗎?在哪里學來的這么一招,還狠心的用在他的身上,她這樣做,不僅僅是想要他的命,還同時也是在扼殺自己的性福?。?br/>
喬可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意識也漸漸清醒過來,她咬了他,真的咬了他的重要部位,天啊,該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不過咬壞了吧?
這一刻,喬可兒甚至有些開始討厭自己了,她努力的強迫自己別開臉去,不去看那個男人,都怪他咎由自取,誰讓他無理在先的,活該?。?br/>
可是,心里想了千萬遍罵他的話,嘴巴卻還是鬼使神差的發(fā)問:“你……還好吧?”
喬可兒一臉躊躇的模樣,稍作思忖,從袖口里掏出一瓶藥來遞給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南宮峻澤沒有伸手去接,反倒別開臉去:“你沒看到朕痛得不能動彈嗎?還指望我自己擦?”不知是否真的痛得無法自理,還是這個男人要趁機耍無賴。
喬可兒羞惱的給了他一記白眼,但最終……還是親自打開了藥蓋兒,蹲趴下身體,幾乎是匍匐在他跟前,將白色的藥粉緩慢均勻的撒至他那根又紅又腫且泛著淡淡青筋的命根子上,為了讓藥粉均勻,她輕輕的用嘴對著它吹了吹……
“唔……”低沉沙啞的xing感聲音從男人的喉嚨里逸出,喬可兒看見那一柱擎天變得更加碩大了些,她瞬間臉羞得一片緋紅,別開臉去。
南宮峻澤不能否認,涂了些藥粉后,那痛的地方泛著淡淡的涼意,感覺好多了,但是,這里畢竟是命根子,馬虎不得,若是身體是,挨個幾刀又怕什么。
喬可兒此刻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后悔了,并不是說因為心疼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舉動太過于魯莽。
他是罪有應得,沒錯,可是她未免也太過份了些,竟然對他最重要的部位下手,幸虧用力不是太狠,若真是把他弄殘了,那她豈不是成了天下的罪人,他可是九五之尊呢!
南宮峻澤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壞壞意,突然開口:“你把朕傷成這樣,該如何補償?你這可是大不敬……”,他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喬可兒不難猜到他的本意,后面一定還有話要說。
“皇上若是不侵犯民女,民女也不會傷了皇上?!眴炭蓛耗樕戏褐蛔匀坏某奔t,別過臉去,不看他的眼睛,更不想再看一眼,他那豎立起來的一柱擎天。
“可是……這一次,朕說什么也不會再放你離開,你和小可樂……”
“小可樂不是你的孩子?!眴炭蓛好腿淮驍嗨脑挘@個男人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越來越得寸進尺,還強占她不說,還想霸占孩子。
南宮峻澤臉上露出錯愕之色,俊顏露出幾分懊惱之色:“朕知道,以前是朕錯怪了你,你若說小可樂不是朕的兒子,換作是誰……恐怕都不會相信?!?br/>
喬可兒不自然的抿了抿下唇,確實如實,她真不懂這個兒子怎么長得就這么像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可是,若孩子長得不像他呢?那或許他依然會認為是個野種,想到這里,喬可兒子心里多了幾分苦澀與悲涼。
很多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且不可挽回,就算他現(xiàn)在相信自己又如何?他依然是一個很多疑的人,依然無法拿出一顆心來待她,不是嗎?
“可兒……”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誼,此刻的南宮峻澤只想擁她入懷,好好的抱抱她,感受她身上獨有的清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