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被墨水染過一樣。
夜本該是寂靜的。
寬大的包廂里,三個同樣氣宇不凡的男人齊聚。
同樣俊美無儔的三人,是金字塔頂端的人,一改常規(guī)化的肥頭大耳,啤酒肚,渾身上下也沒有充斥著令人作嘔的猥瑣土豪氣息,相反的,錢是萬惡之源,也是生存之本,在物欲橫流的上流社會里,三人仿佛成了一股清流,潔身自好。
“事情發(fā)生的第三天是最好反擊的時候,為什么要拖到一周后?”此時說話的是姜野,一個行走在黑白兩道的男人,身上散發(fā)著野性。
“嗤”陸今安發(fā)出一聲笑,“聽說,老顧帶著蘇小姐搬出去了,二人世界想多過幾天,是吧,老顧?!?br/>
陸今安,表面上是個醫(yī)生,看起來芝蘭玉樹,實則是個不折不扣的湯圓。
顧珩之修長的手指握住著手里的古典杯,淡淡道,“不是。”隨后抿了一口,才補充道,“是三個人?!?br/>
姜野:“……”
陸今安:“……”
姜野將手里的酒杯碰了碰他的,“不管怎么說,恭喜,和顧氏徹底脫干凈了?!?br/>
陸今安舉杯,共勉。
顧珩之勾唇,仰頭將古典杯的酒干了,性感的喉結滾動。
……
—————
半夜,蘇婉清被渴醒。
去樓下倒了杯水。
路過客廳,聽到沙發(fā)上有動靜,往那邊一看,赫然看到橫躺著一個人。
嚇了蘇婉清一跳,走到沙發(fā)前,一股很大的酒味,剛剛著急喝水,竟然忽略了這股濃重的味道。
輕輕推了推他,“顧珩之?”
沙發(fā)上的男人悠悠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致漂亮的臉。
見他醒了,蘇婉清說道,“你去床上睡,別在這里睡感冒了?!?br/>
顧珩之揉著頭坐起來,看著她,已經(jīng)快兩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了,思念成疾,現(xiàn)在竟然觸手可得,像是做夢一樣。
伸手將她攬入懷里,用力抱緊她,似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蘇婉清猛的被他抱住,這些天看到了網(wǎng)絡上的留言,從前她只是以為顧正華對家庭愧疚才不愿意跟顧珩之密切來往,天真的以為親情總是割舍不斷的,原來顧珩之也不過是他爬上去的墊腳石。
若是顧珩之沒有今天的成就,顧正華還愿意維持這虛假的關系嗎?
親情涼薄的可怕,人心冷漠的令人發(fā)指。
蘇婉清輕輕回抱他,在這一刻,仿佛她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感受的她的乖順,顧珩之將頭埋在她的頸邊,“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br/>
蘇婉清愣了愣,開口道,“你喝了很多酒嗎?”
“嗯,但是沒有醉,我現(xiàn)在很清醒?!鳖欑裰異瀽灥卣f道。
蘇婉清陷入了沉默,她不清楚這是顧珩之的真心話,還是顧珩之酒后為自己找的寄托。
現(xiàn)在他跟顧家已經(jīng)沒有關聯(lián)了,如果當初結婚是權宜之計,那現(xiàn)在這段婚姻還有必要嗎?
兩人的協(xié)議也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還有,女主呢?
沒有得到她的回答,顧珩之收緊了手臂,“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