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就應(yīng)該乖乖的留在學(xué)院里,等著我的消息?!?br/>
沐清菱淡淡的說道。
“這,怎么可以呢?萬一他將你給抓了……”
南宮羽更是不放心,就連她的母親和大哥現(xiàn)在情況,都讓人擔(dān)憂,更何況是如今看不見的沐清菱。
“南宮姑娘,你放心吧,有我和金蟾蜍在,不會讓主人有事的?!?br/>
墨玉突然開口說道。
墨玉其實也想了很多,說不定城主府已經(jīng)被花彥希給操控,正等著南宮羽去自投羅網(wǎng)。
其實墨玉都不贊同沐清菱去,但是當(dāng)下,沐清菱是不可能不去。
好在沐清菱有空間,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情況,可以及時的撤離到空間里。
如今沐清菱的眼睛不方便,如果帶著南宮羽,只怕是不能隨心的撤離。
“這……”南宮羽。
“羽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的,再怎么不濟,我也能進(jìn)入空間避難啊?!?br/>
沐清菱笑了笑。
南宮羽沉默了片刻,她十分感激的看著沐清菱。
仿佛她的世界,沒有沐清菱就會變得什么都不是。
“別這啊,那啊,安心的在學(xué)院里等吧,對了,你可以去找我哥哥,和我哥哥說一下情況,如果我長時間不回來,你們就要另外想辦法,最好是想辦法離開云天城,聯(lián)系天尊。”
沐清菱鎮(zhèn)定的握著南宮羽的手。
如果不測,她立馬回到空間。
那花彥希實在是太神秘了。
與花扶月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所以這樣的人,十分危險。
南宮羽本來就是擔(dān)心,現(xiàn)在聽了沐清菱的這番話,自然更為擔(dān)心。
花彥希的實力,她從來都是看不清楚的。
“清菱,要不,你也不要去了,我們想辦法離開云天城吧?!?br/>
南宮羽這么忍心讓沐清菱去犯險呢?
“羽姐姐,你放心吧,我只是去試探一下子花彥希,看看義母和義兄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br/>
沐清菱顯然早就已經(jīng)有了決定。
“如果義母和義兄被花彥希給鉗制,我也好想辦法救他們?!?br/>
沐清菱知道南宮羽是擔(dān)心竇錦瑟和南宮瑾的。
“這……”南宮羽聞言果然心中十分的糾結(jié)。
“好了,我們就這么決定了。”
沐清菱說著,便和南宮羽一起離開了空間。
最終南宮羽只得獨自去找蒼鸞,沐清菱在墨玉和金蟾蜍的陪伴下去了城主府。
流星駕車,一路上倒是顯得很安靜。
城主府,今日倒是顯得很安靜。
不過城主府的大門是開著的,管家和兩個家丁,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沐姑娘,你來了,城主等你多時了?!?br/>
管家一見沐清菱下車,連忙迎了上來。
金蟾蜍一直都跟在沐清菱的身邊,他的目光有些狐疑的看著管家。
感情這管家在門口等的就是他家主人?
“管家知道我要來?”
沐清菱自然也有一樣的疑惑。
“早上城主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大小姐,關(guān)于大小姐的婚事,昨日大小姐是不愿意的……所以,城主知道,沐姑娘今日一定會來。”
管家說起南宮羽的婚事,神色也顯得尤為復(fù)雜。
“那走吧?!?br/>
沐清菱說道。
隨即沐清菱用心靈傳音問道:金蟾蜍,管家什么神色?
金蟾蜍:管家神色十分的復(fù)雜。
“沐姑娘,城主就在院子里賞花,老奴就不陪沐姑娘去了?!?br/>
管家?guī)е迩辶鈦淼搅艘惶幵郝涞拈T口,但是卻止步于院落。
“多謝管家了?!?br/>
“沐姑娘言重了,應(yīng)該的……沐姑娘……”
就在沐清菱正準(zhǔn)備隨著金蟾蜍一起進(jìn)入院子的時候,管家突然叫道。
“管家還有事兒?”
沐清菱問道。
“沒,沒……沐姑娘,既然大小姐不愿意,您何不就帶著大小姐離開呢?”
管家欲言又止的閉了嘴,但是就在沐清菱和金蟾蜍前進(jìn)了幾步之后,他才有說道。
墨玉詫異的看著管家,只是管家卻是已經(jīng)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管家年邁,還是怎么的,總感覺這管家的背影,不如從前挺拔了。
“主人?!?br/>
墨玉輕聲叫道。
沐清菱卻是抬起手來,示意墨玉不要說下去。
墨玉自是明白沐清菱的意思,什么都沒有再說,只是跟在沐清菱的身后。
金蟾蜍扶著沐清菱,心中更為不安。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城主府,但是這邊的院落卻是第一次來。
金蟾蜍感覺到了一些古董金銀等寶物。
但是比起今日之行來,金蟾蜍對于那些寶物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
在他看來,狗命還是比寶物重要。
確切的說,他今日最擔(dān)心的還是他家主人。
畢竟他家主人的眼睛還沒有好,金丹也沒有完全修復(fù)。
要面對的敵人,更是異常狡猾。
悠悠琴聲傳來。
沐清菱驟然止步,細(xì)細(xì)的傾聽著這琴聲。
“主人?!?br/>
金蟾蜍見沐清菱止步,疑惑的叫道。
沐清菱卻是笑了笑,“花彥希應(yīng)該就在前面?!?br/>
“院子里的不是城主嗎?”
金蟾蜍疑惑的問道。
“義兄不會彈琴,只會吹笛子?!?br/>
沐清菱笑著說道,“看來,事情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要復(fù)雜得多啊?!?br/>
“花彥??墒呛突ǚ鲈乱粯樱兄o人族的血脈?!?br/>
墨玉說道。
“那又如何呢?”
金蟾蜍并不覺得鮫人族的血脈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他看不透花彥希的修為。
“小心一些就是了,你時刻跟在主人身邊,若有不測,立馬帶著主人回空間。”
墨玉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
墨玉是玄武,所以他對水元素十分的敏感。
剛剛進(jìn)入這個院子,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水元素在空氣里涌動。
像是他們走進(jìn)的是不院子,而是一片水域。
并且像是他們已經(jīng)沉浸在了水中。
“我知道了,你們都說了很多次了,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氣溫突然變冷了?”
金蟾蜍也是水屬性的,他也比較敏感。
“好像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好了,變得更適合我了。”金蟾蜍似是有些滿意的說道。
“更適合你了?”
沐清菱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氣溫的變化。
對于沐清菱來說,周圍的空氣變冷了,但是金蟾蜍覺得更適合他,這就有問題了。